兄嫂為一家。
自己確實是二師嫂。
這么想著也覺得挺好聽的了。
看到被遺忘的自己,鐘離醉只能自己伸出手,“夫人,我的呢?”
“我人都是你的,急什么?”
將火屬性的給鐘離醉,幻景才反應(yīng)過來場合不對,臉色瞬間爆紅。
“咳咳咳,口誤口誤?!?br/>
她恨不得鉆地洞里去。
鐘離醉收了丹藥愉悅的笑了,這話可真對他的胃口,夫人越來越大膽了。
好在沒人當(dāng)面笑話她,暗搓搓掐了一下鐘離醉腰間的肉,“都怪你,我這張臉?biāo)闶莵G盡了?!?br/>
鐘離醉忍著痛,“夫人,輕點,掐紅了,你不心疼嗎?”
“讓你還說,掐的就是你。”
坐在一旁聽著兩個人打情罵俏的青玄,覺得他自己特別的多余。
悄悄的將座位往旁邊移了移,遠(yuǎn)離狗糧。
等兩個人鬧夠了,幻景才發(fā)現(xiàn)第三輪都已經(jīng)開始了。
“咦,師兄,你離那么遠(yuǎn)干什么?”
青玄欲哭無淚,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
隨口胡謅,“這視線好?!?br/>
幻景疑惑了,一時沒明白。
倒是鐘離醉會意卻沒解釋。
自家夫人在這方便總是糊涂的很,也可愛的緊,他都很少欣賞到,自然不能錯過。
幻景不再管青玄,視線轉(zhuǎn)向了擂臺。
楚天好像還處在丹藥的作用下,已經(jīng)打得對手節(jié)節(jié)敗退。
對手的氣勢感覺比楚天還要強(qiáng),被壓著打自然不甘心,防御的同時不斷的放大招。
楚天打著打著就感覺自己的神識不是那么的敏銳了,毫不猶豫的將剛到手的丹藥給吞了。
幻景看得很清楚,藥效確實在消散,粗略估計了一下,一顆丹藥可以維持一刻鐘,也就是半炷香的時間。
隨著神識一點點的回落,楚天變成了被動防守的一方。
他也不進(jìn)攻,只是防守。
他在等,等幾百息過去。
哪怕被暴擊,楚天也只是閃躲,一時倒是沒被對方轟下去。
那種感覺又來了。
楚天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五感再次清晰了起來,甚至風(fēng)過的聲音和走向都特別清晰。
“哈?!?br/>
楚天大喊一聲,朝著對手發(fā)起了攻擊。
對手明顯沒防備,一下就被再次變強(qiáng)的楚天給打了下去。
誰能想到剛剛還只能靠閃躲的人突然間擁有了反擊之力。
一般情況下確實是不可能。
但現(xiàn)在楚天可是外掛下,情況自然不同。
楚天連勝了三回合。
場上已經(jīng)只剩下八人。
而楚天是最弱的一個,但他眼中灼灼的戰(zhàn)意卻一點都不能小瞧。
要想進(jìn)入決賽,至少還要打三場。
圣天突然開口,“不要再吃丹藥,能取得什么名次就是什么名次?!?br/>
不然肯定會有人研究楚天,對他百害無一利。
“是,府主?!?br/>
楚天自然不敢有異議,能走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他撿到的了。
八強(qiáng),圣天府一人,其他的幻景都不認(rèn)識。
但他們的名字和所屬的勢力榜單上都清清楚楚的標(biāo)明了。
也讓幻景明白,就算強(qiáng)如圣天府,在天界也不過是一流勢力,完全沒有坐到稱霸的位子上。
那么像赤血府,星神府低一級的勢力將更加不如。
其實想想老祖也沒有那么輕松,只是在其位不得不立罷了。
想要像風(fēng)華殿一樣稱霸整片大陸,那么星神府就要出幾個頂尖的人才。
就是扛把子,人不需要多,哪怕有一個,都能讓整個勢力的地位提升上去。
只是神君又何其難修煉,神君府都只有那么二十幾個,就可知道有多么艱難。
不管如何,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她都要將星神府打造的更加強(qiáng)大,這是她身為千家人的使命和職責(zé)。
也是在為將來孩子們的到來打基礎(chǔ)。
在幻景思緒飄遠(yuǎn)的時候,楚天已經(jīng)是今日第四次登上了擂臺。
他的對手上來就說,“你很強(qiáng)?!?br/>
楚天一陣心虛,“不敢當(dāng),請多指教。”
雙方立刻就站在了一處。
憑借的敏銳的神識,楚天能非常輕易的找到地方的破綻和漏洞。
每次出擊的時機(jī)都能準(zhǔn)確的掌握在毫厘之間,讓對手根本就反應(yīng)不過來。
三十招過后,對方被打下擂臺。
圣天府躋身四強(qiáng)。
而算算時間,這也是楚天的最佳戰(zhàn)績了。
因為他的丹藥快失去藥性了。
果然,第五輪四進(jìn)二,楚天后繼不力被對方輕易的打下擂臺。
進(jìn)入決賽的兩方勢力分別是孟家和一個叫墮神府的。
“為何取名墮神府,是因為都是惡人嗎?”幻景問青玄。
青玄也在看著榜單,“自然不是,聽說墮神府的府主曾有顯赫的出身,但不知為何整個家族被人一夜之間所滅,他是幸存者也是目睹者,之所以起這樣的名字,是因為對方也是非常顯赫的勢力卻干出完全沒理由的殺戮,當(dāng)然這也是最近幾年才傳出來的,是真是假就不清楚了?!?br/>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故事。
讓幻景聯(lián)想到了千變,千變的家族也是被一個強(qiáng)大的勢力所滅,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呢?
“師兄,墮神府的府主叫什么?”
“不知道,據(jù)說沒人知道墮神府府主的真容,只聽說他被毀容了,卻執(zhí)意不恢復(fù)容貌,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這么神秘?
那她要怎么打聽一二呢。
幻景一個用力,就和鐘離醉換了位置,湊到圣天的跟前,“神君,打擾一下,墮神府的府主您了解多少?”
被拉開的鐘離醉很無奈,自家夫人和師父關(guān)系好他很欣慰,但是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突然拉開他啊。
圣天:“你怎么對他感興趣?”也沒等幻景回答,“勸你最好不要有好奇心,墮神府的府主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得罪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br/>
幻景有苦難言,“不是,這個對我很重要,還望神君透露一二,不然我只能當(dāng)面去找墮神神君了?!?br/>
圣天雖然不知道幻景為何要找墮神府府主,而且還是從她聽了青玄的講述才有的想法,但也不會多問。
“墮神神君性格暴力,眼中只有仇恨,可以說是仇恨支撐著他活著,聽說他在找一個人,可是多年來一點下落都沒有,我知道的也就這些,與他不熟?!?br/>
幻景呆呆的坐在那,聽說他在找一個人,那么這個人有沒有可能是千變呢?
如果是千變,她要怎么做?
千變是自己的器靈,終生不能離開自己,哪怕他傷勢好了,也不行。
砸了玉佩千變就會死亡,他們是一體的。
若是墮神神君找的人就是千變,那他恐怕會殺自己滅口。
從他的狠辣程度來看,和自己有關(guān)系的人恐怕都得遭殃,到時候連累其他人可怎么是好?
要不要告訴千變呢?
可萬一不是千變的親人,那么提起傷心的往事,千變會很難過的。
她不希望他更痛苦了。
幻景陷進(jìn)了自己的思緒中,怎么也理不清頭緒。
還是鐘離醉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夫人,怎么了?”
幻景抬起頭,看著鐘離醉,若是墮神神君真的要了自己的命,鐘離醉絕對會受到牽連,她不能讓他有事。
那她只能對不起千變了。
在心里對千變說,“千變,再等等,等我實力足夠強(qiáng),可以不怕墮神府的時候一定告訴你,然后陪著你去問個究竟。”
若是她知道千變的仇人到底是誰就好了,就能推測出墮神神君到底和千變有沒有關(guān)系。
可是她不能問,她不能親手解開千變的傷疤,那樣做她連自己都不能饒恕。
想明白之后,她才垂眸,“沒什么?!?br/>
圣天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墮神神君是暗屬性,所以他的戰(zhàn)力在一眾神君之中也是非常高的?!?br/>
暗屬性?
幻景瞳孔畏縮,好在她目視前方,圣天沒有發(fā)現(xiàn)。
掩飾好自己的震驚,輕聲道:“墮神神君是什么時候成為神君的?”
“這個我還真知道,據(jù)說是在千年前,他的家族遭遇滅門后不久他就突破了?!?br/>
幻景又問,“那墮神神君有找對方報仇嗎?”
“并沒有,但這些年卻也動作不斷,聽說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找人,我知道的都是絕密消息,切莫向外透露。”
圣天說完轉(zhuǎn)身看向幻景,“剛剛的那些記憶我必須給你封印掉,即使別人搜魂也搜索不到,除非對方實力高于我,你可同意?”
封印之后連她自己也將不記得,這樣她也就不用再糾結(jié),“好?!?br/>
鐘離醉就看著夫人不知道和師父說了什么,師父竟然對著她下手了。
“師父?!?br/>
嚇得他低呼出聲。
圣天在幻景的腦海中找到最近的記憶,將之封印,同時也看到了她剛剛的心中所想。
嚇得他背后直冒冷汗,原來如此,他終于明白為何在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她那么的上心了。
也多虧他封印掉了這段記憶,否則這孩子怕是始終得糾結(jié)這件事情,搞不好真的會沖到多天神君的面前去問個明白。
圣天收手,將人推給已經(jīng)急的不行的小徒兒,傳音道:“她沒事,馬上就能醒,為師只是封印了她剛剛的記憶,這段記憶對于她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幫助,反而會害了她?!?br/>
他不知道夫人和師父說了什么,只知道和墮神神府脫不了干系。
愛憐的摸著她的小臉,封印了也好,省得她又要為別的事情操心。
沒一會兒幻景就醒了,芒然的看著四周,“阿醉,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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