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風回到房中坐下,這才感覺到腦海中一陣疲乏感傳來。
創(chuàng)造力和想象力不同,它不是精神力,但消耗過渡,大腦同樣會產(chǎn)生輕微的疲勞感。
于是羅風顧不得仔細查看眼前的藥液,連忙掏出無定血玉和聚力丸,服用聚力丸之后,隨即進入冥想,修煉起《童生凝力要訣》。
這一進入修煉,羅風突然發(fā)覺腦海中的一些奇異之處。
羅風能感覺到,天道圣碑上空的腦海深處,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隱隱波動著。
這力量,羅風非常熟悉,正是借助了這力量,他才完成了“源”的想象和創(chuàng)造。
就在方才,羅風到了后院,抬頭看著天空時候,他也能“看見”那奇異的力量在空中逐漸消散。
至于為什么他能“看見”這力量?
羅風覺得很詭異,卻難以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就如他能“看見”那白色的光柱,但葉貞和翠兒,卻對此無所覺察。
此刻,他心中倒真有一種強烈的期望,希望能有同樣修煉天道的人,替他解惑。
關(guān)于天道方面,羅風心中存在的困惑,實在是太多了。
但不管怎么說,羅風認為,那種能被“看見”的力量,應(yīng)該就是天地源力法則的力量,也就是天道的力量。
發(fā)現(xiàn)這個奇異的情形后,羅風暫時停止修煉,試圖利用想象力和創(chuàng)造力,去聯(lián)系這股神秘的力量。
只可惜,無論他用何種方法,都無法和這神秘的力量建立聯(lián)系。
在這過程中,羅風又發(fā)現(xiàn)一個異常之處。
他雖然無法利用這股神秘的力量,天道圣碑卻在緩慢而勻速地吸收這股力量,羅風甚至能感覺到,天道圣碑吸收了這股力量之后,在慢慢地變得更大,也不斷變得更高。
當然,這速度非常緩慢,緩慢到羅風很難感覺到天道圣碑的成長。
羅風仔細思索良久,終于恍然大悟,正如方才創(chuàng)造板藍根藥液的過程中,他需要通過天道圣碑,才能溝通天地源力法則的道理一樣,他顯然無法直接吸收利用這力量,但卻可以通過天道圣碑吸收這力量,達到間接使用這力量的目的。
這殘留在腦海的神秘力量,想必就是天地源力法則對于創(chuàng)造“源”的學士的一種獎勵。
難道不是么?
當天道圣碑通過吸收這力量得到強化后,反過來促進他的修煉,豈不就是等于他在變相利用這力量?
這一想,羅風恍然大悟,只怕這神秘力量對天道圣碑的提升方式,和功德對于人道圣碑的提升方式,是同樣的原理。
人道圣碑,聽說也正是依靠吸收各種功德力量,才能達到強化自身的目的。
怪不得源海中的那位上古圣賢說了,他是在天道圣碑的基礎(chǔ)上,凝練出人道圣碑,而天道和人道,本身就是想通的,可以齊頭并進。
原來,這就是天道圣碑和人道圣碑的相通之處,都可借助外力促進自身的成長,無非一個是借助天道之力,一個是借助人道功德而已。
得出這個結(jié)論之后,羅風心中暗喜。
如此一來,只要他以后能不斷創(chuàng)造出“源”,他的天道圣碑,就可以不斷成長。
至于能不能創(chuàng)造新的“源”,羅風相信,隨著他不斷積累這個世界基礎(chǔ)知識,再結(jié)合他的記憶,應(yīng)該不是一件太難的事。
想通這些道理后,羅風拋卻心中雜念,開始全力修煉源力,恢復想象力和創(chuàng)造力。
等到羅風的源力全部恢復后,他又以腦海的源種為依據(jù),創(chuàng)造出一些新的板藍根藥液。
這次,沒有了那天道力量之助,羅風幾乎耗盡創(chuàng)造力,也只能創(chuàng)造出葡萄大小的藥液,甚至比他平時創(chuàng)造清熱露之類的尋常藥液,還要更少一些。
但是仔細感覺了這新創(chuàng)造的板藍根藥液之后,羅風又是臉上浮現(xiàn)喜意。
雖然創(chuàng)造的數(shù)量少了,但這板藍根藥液,卻是源液五成的效果,比之羅風原先能創(chuàng)造的源液三成半效果的各種藥液,效果又提升了很多。
畢竟羅風現(xiàn)在的創(chuàng)造力有限,創(chuàng)造的藥液效果越高,數(shù)量自然越少,也是正常之事。
而這源液五成的效果,已經(jīng)是創(chuàng)造的器物,所能達到的極限完美的效果,尋常人實力再強,也很難達到這種效果。
也只有借助天道之力,第一次創(chuàng)造這些器物的學士,感悟這些器物的真正奧秘,才能輕而易舉地創(chuàng)造這等近乎完美的五成效果的器物。
說不定,這還是天道對于創(chuàng)造“源”的學士的另外一種無形的獎勵。
至于這十成效果,唯有得了天地源力法則之助的“源”,也就是羅風第一次創(chuàng)造出來的板藍根藥液,才能獨享,但這十成效果的源,只是絕版,無法復制。
可別因為有了十成效果,便小看這源液五成效果,只要是成功創(chuàng)造的藥液,大致便有源液一成的效果,這一成效果,已經(jīng)近乎于現(xiàn)實中利用蓼藍熬制的實物藥液,而效果每增加一成,真正的提升可遠遠不止一倍,到了后面,學士創(chuàng)造的器物效果,遠非正常的實物可比。
也正因為如此,學士創(chuàng)造出來的器物,才更顯得寶貴一些,學士的身份,也才能真正高人一等。
悟通這些道理之后,羅風長噓了一口氣,此時,關(guān)于這板藍根藥液,他還剩下最后一絲絲擔憂,那就是……
它是否真有奇效,能遏制這流感的傳播呢?
……
第二日早上,羅風起床,出了房間,就見翠兒等候在門外。
看見羅風,翠兒眉開眼笑地說道:“老爺,真是神了,吳媽昨晚服用了兩碗湯藥,昨晚的體溫就開始下降,昨夜已經(jīng)睡得很安穩(wěn)了,今日她早就起床,精神看起來好了很多,風寒癥狀也有所減緩。”
羅風眼前一亮,連忙道:“你帶我去看看?!?br/>
治療這流感的關(guān)鍵,便在這體溫上,尋常解表藥物即便暫時能降低體溫,卻因治標不治本,會導致反復無常,但若是體溫恢復正常了,那病癥就會越來越輕,終至痊愈。
聽得吳媽的體溫在一夜間恢復正常,顯然是不會有所反復了。
這便說明,這板藍根藥液,確實如羅風昨晚探查藥性后所猜想的,有那遏制流感的奇效。
羅風隨著翠兒來到吳媽的房外,卻見吳媽正在房外走動散步。
看見羅風,吳媽急急忙忙地上前幾步,跪下就是磕頭:“老爺,真是謝謝您了,給我找了如此神奇的湯藥,我服用后,渾身舒服,想必這風寒,馬上就能好了?!?br/>
羅風連忙上前扶起吳媽,仔細詢問一番,方才暗自點頭。
回頭,羅風吩咐翠兒:“翠兒,你從今日開始,每日多熬制一些湯藥,讓府中每人都喝一碗。”
翠兒有些驚訝,問道:“老爺,可我們都沒患上風寒???”
羅風笑道:“這藥物不僅有治療風寒的奇效,也有預(yù)防的效果,若是你們每日喝上一碗,就不容易感染風寒,你這就去準備吧,不過,你也不要讓他們多喝,是藥三分毒,適當喝些,作為預(yù)防,那便夠了。”
翠兒聽了,頓時歡天喜地下去了。
羅風回到房中,又坐下仔細思考起來,思考片刻,他終于做出決定,出了房門,直接來到二院,招呼羅永道:“六叔,勞煩備車,我要即刻前往林湖鎮(zhèn)家族宗祠?!?br/>
羅永看得羅風表情嚴肅,倒也沒仔細詢問,馬上按照羅風的吩咐準備起來。
……
林湖鎮(zhèn),羅家宗祠,羅廣明一臉擔憂之色,正坐在書桌邊上。
身為丹藥世家在家主,面臨這等風寒肆虐的情形,他自然是壓力如山。
別的不說,羅家在古林縣三萬多的族人,便是他必須要顧全的人。
可是,羅家已經(jīng)動用全族的丹藥學士,集中力量創(chuàng)造各類解表藥物,效果卻不大,便是林湖鎮(zhèn),最近幾日,患上風寒的人,也是日見增多,但用了傳統(tǒng)的藥物之后,他們的病情卻大都反復無常。
這讓羅廣明有種拳雖有力,卻無處使勁的頹喪感。
便在這時,有人來報:“家主,羅醫(yī)正回到林湖鎮(zhèn),求見家主?!?br/>
羅廣明眼前頓時一亮,他雖不知羅風回到林湖鎮(zhèn)的真正用意,卻也有種預(yù)感,說不得和此次疫情有關(guān)。
羅廣明連忙起身,親自迎出宗祠之外。
羅廣明到了門外,果然看見羅風已經(jīng)下車,正在馬車外活動身體。
看到羅廣明,羅風笑著迎上前去,拱手行禮道:“伯父好?!?br/>
羅廣明強壓心事,也笑道:“賢侄啊,此時恰是風寒肆虐之際,你回家中,可有何事?”
羅風道:“伯父,小侄正為了這風寒之事而來,小侄已經(jīng)找到遏制這風寒的法子?!?br/>
羅廣明眼中頓時爆發(fā)出驚喜之色,連忙道:“走,里面詳談?!?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