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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甲看見我的一刻有點驚訝,但是很快驚訝便變成了笑容,因為我取出靈石袋放在地上,示意她來取。靈石袋中的靈石我在探出頭去以前就取出了一半放在了袖中,不能都給她啊,即便這樣,里面也有二十來塊靈石,足夠誘人的了。想要成大事就要不計血本,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真理我運用的最好。
看她露出笑容以后,我便把頭縮了回來,把靈石袋也拉到幾人看不見的地方,房屋里畢竟很明亮,不能再暴露自己,這是最后的機會。
身靠化妝臺悄悄的坐著,時刻也做好逃跑的準備,萬一妓女甲指望不上也好第一時間離開現(xiàn)場,離開危險的地段,有命才有一切。我聽見妓女甲馬上行動,對著妓女乙和承務郎道:“啊呀!我感覺臉上怎么老是不舒服,怪怪的。姐姐,我用用你的銅鏡看看怎么回事?”
承務郎嬉笑的接道:“我看看,這不好好的嗎?是不是想讓人親親啦!哈哈,那樣的話我十分愿意效勞,來親一個吧!”
妓女甲好像推開承務郎,勾引挑逗的說道:“啊呀,大人你急什么,等會兒會讓你親個夠的,等會兒小女子整個人還都不是你的?你想怎么樣便怎么樣?!?br/>
承務郎不依不饒:“等會再說等會,現(xiàn)在我就想親親。”
妓女乙解圍:“大人,急什么,人家都不舒服你還這樣?妹妹你等著,姐姐這就給你去取?!?br/>
妓女甲急忙阻攔道:“何勞煩姐姐,我去那邊自個兒看吧!取來放過去多麻煩?!?br/>
隨后我便聽見腳步聲,應該是妓女甲的腳步聲。
“沉香,來來,我們喝酒,我們喝酒?!边h處承務郎繼續(xù)叫著。
原來妓女乙叫沉香,夜香、沉香,都帶個香字,就是不知道妓女甲叫什么香。
這樣想著,妓女甲已經(jīng)走到化妝臺前,走到我的面前。她假裝拿起化妝臺上的銅鏡,回頭向后望了一下,對我開始擠眉溜眼,意思是說很安全。我把靈石袋慢慢的遞上去放在她的手中,用手向著承務郎,然后做了一個喝酒的動作。
妓女甲將靈石袋握到手中,感覺了一下有多少塊,隨后笑著點了點頭,看來她對這樣的交易和我出的價還是很滿意。她再瞅了瞅銅鏡中的自己,整理了一下劉海,放下銅鏡,向回走去,邊走邊開口道:“我說怎么這么不舒服,原來晚上畫的妝沒畫合適,用的不是我以往用的水粉,瞧瞧皮膚紅的,好像有點兒過敏?!?br/>
還真會做作,喝點酒當然臉紅紅的,還過敏?
令人欣慰的是接下來我便聽見妓女甲不停的給承務郎灌酒,這是她們這些做妓女的拿手活,喝多少酒可以親一下啊,喝多少酒可以摸一下啊,一眨眼的工夫就將承務郎灌倒在地,加上沉香一邊幫忙,兩人怎么叫也叫不醒。
妓女甲又沖著沉香道:“喝了這么多酒,妹妹我想出去方便方便,你看外面黑燈瞎火的,要不姐姐你陪妹妹一起去吧,給妹妹我做個伴?!?br/>
沉香不假思索的道:“也好,姐姐我也正打算去,不如一起去吧!只是他怎么辦呢?”
妓女甲支招道:“還能咋辦,等會扒光了扔在姐姐你睡榻上,天亮酒勁過去以后直接讓結(jié)賬走人不就行了?”
沉香贊同的道:“就按妹妹說的辦?!?br/>
看來兩人用這招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后自己可要小心一點……唉?呸呸,我以后小心什么,以后再也不來這種地方了。
等到兩人出門,我迫不及待的離開化妝臺,到門上往外瞭望了一下,沒人。隨手將門關(guān)上,閃到承務郎身邊,喊了兩聲沒有回答,看來被灌得一塌糊涂,嘴中只有一個模糊的“酒”字,證明還沒有喝死。
我不客氣,從上到下開始搜,仔仔細細搜了個遍,可是一無所獲,一絲絲紙條的影子也沒有,只有一個靈石袋,掂量了一下,感覺也沒多少,看來我這次賠大方了,我開始有點后悔,可憐我那么多靈石??!生氣的我踹了一腳,他倒好,四平八穩(wěn)的躺著。
毫不客氣,將承務郎的靈石袋塞進自己的懷中,多少也能補貼一點損失,想想他明天一定被那可惡的老鴇扔在大街上,我露出一點安慰的笑容。不敢逗留,只怕有人進來,我之所以得逞是因為沒有人想到我變異后是一只老鼠,要是讓人看見我變異后的樣子,那一定兇多吉少。我急忙掏出靈石變異成老鼠,準備逃走,在逃走的一刻,我想到承務郎手指上的戒指,拿出去一定還能典當一些靈石。
可是變異以前自己身上的東西才會隨著變異而變異,也就是說,我是人形的時候若是拿上承務郎的戒指,變成鼠形,戒指就會消失,等到我再變回人形的時候,戒指還在手里,我是鼠形的時候,將戒指拿到手里的話,戒指不會消失,只有等到我變成人形的時候戒指才會消失。
若是人形,我會用手輕而易舉的取下戒指,可惜現(xiàn)在鼠形,要想從承務郎手指上取下戒指,那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F(xiàn)在再變回人形,一時半會無法再變成老鼠,兩次變異之間大約要一刻鐘以后,那樣就沒有機會逃走了。
不能就這樣便宜的承務郎,思索了一下,再掙扎了一下,我還是跑到承務郎身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朝著承務郎戴戒指的手指就是一嘴,硬生生的把無名指咬斷,有點可惜,兩個戒指戴在兩個手的無名指上,而我是鼠形只能帶走一個。
任他喝了多少酒,這一嘴下去他也八九成酒勁沒有了。在承務郎撕心裂肺的吼叫中,我離開房屋,離開云雅院,向著大街上跑去,向著神腿和假龍所在的飯店跑去。
來到云雅院隔壁的飯店,我也不敢從店門正大光明的進去,老鼠上街人人喊打,何況店門現(xiàn)在盡是往出走的人,四周看了一下,只能從拐角處爬到了二樓,在二樓,很順利的便找到神腿和假龍,天已經(jīng)黑了,這里也沒剩下幾桌客人。
我往他們倆那里小心的靠過去,聽見兩人焦急的談著話。
神腿道:“你說耗子怎么還不來,都這么長時間了?”
假龍在一旁幫腔道:“是呀,還有隊長的命令在身,就知道貪玩。要是讓隊長知道了我看他怎么交代。你說他那里那么一點點,搞這么長時間,簡直是奇跡嘛?!?br/>
好呀,聽到這句話我有點生氣,我那里怎么叫一點點,難不成這家伙什么時候偷看過。
“依我看??!是不是被耍了,沒靈石結(jié)賬出不來了,要不你去看看?!鄙裢妊b腔作勢的分析道。
老子是差點被耍了,可是老子這么聰明豈能上當,我心里嘀咕著,沿著不高的桌腿爬到桌子上。這兩個家伙一直注意著樓梯口并沒有注意桌子上,我將口中承務郎的手指帶戒指吐到空盤子里面,好你兩個家伙,竟然把要的東西吃了個底朝天,給我一點兒也沒有留下,只剩下空蕩蕩的盤子。
指頭和戒指在盤子中一響,兩人這才齊刷刷望向盤子。
當然,一個手指根本不可能嚇到兩人,在代國邊陲的時候我們經(jīng)常收拾被野獸撕咬成一塊一塊的同伴尸體,手指只是小菜一碟。
兩人還沒有說話,飯店外面便傳來一聲聲狗叫的聲音,有人小聲的叫道:“你們看,血跡是往飯店二樓去了?!?br/>
糟糕,一定是云雅院的打手找上門來了,我一路上含著承務郎的手指跑來,怎么把血跡給忘記了,這里離云雅院不遠,以狗的鼻子,即使少量的血也能聞到這里開。
神腿和假龍看了一下盤子中血染過的指頭,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假龍一把抓住我,塞在袖中,和神腿向著一樓而去。
我在袖中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見,好像到樓梯口兩人便停住腳步,下面?zhèn)鱽韾汉莺莸暮霸捖暎骸皹巧系囊粋€也不要走,都上去上去。”
同時二樓也傳來聲音:“這里有手指,是承務郎大人的手指,還有他的戒指?!?br/>
“剛才是誰在這里坐的,是誰?”有人咆哮道。
“是他們倆,這個白頭的人和他身邊的那一個人?!蹦棠痰?,不知道是誰出賣了我們。
我感覺一陣勁力將我從假龍的袖中甩了出去,等我看明白怎么回事的時候,我看見我面前一條蟒蛇,有點黝黑的身體,卻是白色的頭。
這正是假龍變異之后的樣子,假龍變異后就是一條蟒蛇,因為兩顆毒牙又長又尖,我們以前叫他毒牙,但他硬說他這是龍的化身,不是蛇,也不需我們叫他毒牙。到了最后,我們直接就叫他“假龍”了。
他白色的頭很特殊,即使變成人形,也是一頭的白發(fā),我們沒有裝飾頭發(fā)的習慣,以前戴著頭盔,現(xiàn)在則是任意的飄落,有時候為了防止前面的頭發(fā)擋住視線,我們會將前面的那一縷頭發(fā)梳到腦后,在腦后簡單的打個結(jié)。
假龍他那一頭白發(fā),和隊長的一頭紅發(fā)有的一比。
變異之后,以前身上帶的東西都隨著變異而變異,但是唯獨一點就是活著的生物不會變異,所以我被假龍的變異甩出了袖子。
假龍變異成蟒蛇,張著嘴,吐著信子,身體盤繞著注視著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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