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對慕逸凡的表現(xiàn)大失所望,尤其看到自己的表姐岳樂珊楚楚可憐的樣子。她就想不明白,像慕逸凡這么薄情寡義的人值得那么一往情深嗎?還不如對慕逸景這個傻小子好一點。
“我說錯什么了?你哥一個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做事比女人還扭捏,不值得一笑嗎?說實話,我要是我表姐的話,就算把你哥送給我當司機我都不要,誰喜歡整天看人擺著一張臭臉?!?br/>
慕逸景還想爭辯幾句,可一想還算了吧!安洛琪這么伶牙俐齒,自己肯定撐不過三個回合就要敗下陣來,還不如識趣的盡早鳴金收兵才好。
安洛琪一看慕逸景不說話了,心想這小子算是聰明人。他今天要是敢和自己一爭高下,非要讓他羽鎩而歸不可。
“安洛琪,你這么慌慌張張追出來,不會就是為了找我吵架的吧!”
安洛琪冷冷回了一句:“你有病吧!我跑出來找你當然不是為了吵架,再說和你吵架有什么快感。我是想問你那天有時間,我要和朋友去攀巖,你去不去?”
慕逸景心里正想著回去怎么和慕逸凡解釋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心思考慮出去玩。因此安洛琪問了大半天,他也沒有回應。
“我就知道你膽子小,不敢去??磥砦艺义e人了。你快回去吧!以后別說認識我安洛琪,我才不認識你這個膽小鬼!”
慕逸景奮起反擊說:“你才是膽小鬼呢?不就是攀巖嗎?我有什么不敢去的。你說個時間吧!到時候我一定準時到。誰爬得上去還不一定呢!”
安洛琪在心里不由偷笑起來,看來這個家伙果真是個笨蛋,自己一個小小的激將法就將他搞定了。要是慕逸凡也像他這么單純善良就好了,那樣表姐就不會這么痛苦了。
“那就這么說定了,到時候我們走的時候打電話給你?!?br/>
慕逸景側著身子朝酒店的大廳里看去,他看到岳樂珊手里捧著一束嬌艷的玫瑰花正和一個書生氣很濃的青年在說話,兩個人看起來聊得并不愉快,好像在為什么事爭吵。
“安洛琪,你表姐在和誰說話呢?”
安洛琪轉過身看向里面,她看到岳樂珊和林岳站在大廳里。@^^$
“那是我姐夫,比你哥帥多了吧!”
慕逸景不屑一顧地說:“我就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帥的,你看眼睛小的就像芝麻,巴掌大的臉上就長著一個大鼻子,要是不看膚色,還以為是外國人?!?br/>
安洛琪沖著慕逸景踹了一腳,這小子竟然敢誹謗自己的姐夫。
岳樂珊看到慕逸景和安洛琪正朝著他們看過去,連忙拉著林岳的胳膊向外走出來。兩個人剛才還為慕逸凡的事情爭吵,可是她不想讓自己的表妹和慕逸景看到。
“你看他們多恩愛。我表姐要是嫁給你哥,估計現(xiàn)在都讓氣死了。我就不知道我表姐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對你大哥念念不忘的。”!$*!
慕逸景懷疑自己的眼睛那會兒看錯了,兩個人明明是爭吵的神情,怎么突然之間就變成了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也許是人家小兩口在調(diào)情吧!看來是自己是想多了。
“姐夫,你什么時候來的?”
林岳挽著岳樂珊的手笑著說:“我也是剛陪幾個客戶吃完飯,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你表姐,這才一起走了出來?!?br/>
安洛琪看到岳樂珊沒有一絲的喜悅神色,兩只緊鎖的眉頭里藏著濃濃的愁。她看到自己的未婚夫怎么會是這種表情,不應該是很高興的嗎?
“表姐,你看起來不是很開心。怎么了?我表姐夫都來了,你還不開心??!”
岳樂珊還在想著那會兒的事情,哪里有什么心情高興。讓安洛琪一說這才猶如從夢里驚醒?!拔以趺磿桓吲d呢?林岳特意來接我,當然高興了。就是剛才在想一件事情,所以沒有注意你說什么。時間也不早了,一起回去吧!”
安洛琪點點頭,轉過身戀戀不舍看著旁邊的慕逸景。
“哈哈,舍不得我走嗎?”
慕逸景看到安洛琪剛才還陽光燦爛的臉瞬間就變得陰霾,于是拿她開玩笑。
“慕傻子,你想多了吧!改天我去爬山的時候打電話給你,到時候別嚇的連電話都不接?!?br/>
慕逸景仰著頭說:“得了吧!到時候你打電話我一定到。”
“好的,那我們走了,改天見。”
安洛琪說著就鉆進了車里,岳樂珊從車窗里伸出頭和慕逸景告別。
慕逸景看著遠去的車消失在視線里,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想起岳樂珊那張臉。
好像有一場戲要上演,他們都是戲里的角色。
岳樂珊回到房子還在想著一件事情,就是夏蔚然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皇朝酒店里。其實她那會兒讓慕逸凡擁抱自己就是做給門外的夏蔚然看的。就在慕逸凡起身向外走的瞬間,她就看到了夏蔚然穿著一身青藍色的裙子走過。
她就是要讓夏蔚然看到這一幕,以為慕逸凡和自己余情未了。倘若她回去大吵大鬧,以慕逸凡那種高冷的性子自然不會容忍的,這樣兩個人之間的戰(zhàn)爭就打起了。
只要感情破裂了,她可以見縫插針,趁勝追擊了??墒窃罉飞禾^低估慕逸凡對夏蔚然的感情,如果那個人換做是她,慕逸凡一定會不理不睬的。
就在她還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夏蔚然會突然出現(xiàn)時,林岳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原來她剛才進來時忘記了鎖門。
夏蔚然不會跟蹤慕逸凡,因為像慕逸凡這么聰明絕頂?shù)娜艘欢〞?。她能想到的事情,夏蔚然怎么會想不到。難道是有人故意將她引誘到皇朝酒店的。一想到這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轉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林岳。這件事情一定和他脫不了干系的。
“岳樂珊,你是不是想問我夏蔚然怎么會出現(xiàn)在皇朝酒店的,是嗎?”
林岳一看岳樂珊的眼神就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這個傻女人眼里心里都是藏不住事情的,正好適合做自己手上的一枚棋子。人雖然笨了一點,可是作用卻不同凡響的。下好岳樂珊這枚棋子,整盤棋勝局已定。
“這個不用知道,一看就知道是你干的吧!也只有你這么卑鄙無恥的人才干的出來這么樣的事情?!?br/>
林岳恬不知恥地笑著說:“岳樂珊,你和在我面前裝清高。我不知道是誰在看到夏蔚然之后就像一頭狼似得撲到了慕逸凡的懷里。我們都是一樣的人,你何必在我面前還戴著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