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門是隔音的,你別在門口想少爺和沈大小姐了。
老李臉色凝重,夫人的嗜好確實很特別,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夫人,我姓李?!?br/>
聽到這個消息,姜夫人冷冷地看了老李一眼,“你這老干菜懂得什么,這臭小子憑實力單身二十多年,現(xiàn)在碰上小白菜,這叫做孤柴火火,一點就燃,你懂嗎?”
‘.....’老李忍不住擦了擦前額上的汗,夫人怎么說話呢!
次日醒來時,已是早晨九點多了,沈冰有些無力的睜開眼睛,只感到全身疼痛得要命。
特別是...腰部以下的部位,感覺不是自己的。
不只這樣,昨天咬過的嘴唇也破了。
沈冰努力回憶著昨天的事情,揉著他那發(fā)痛的腦袋,輕輕摸著他身邊的一個物體。
另外,嗯,手感很好,相當(dāng)結(jié)實。
“哦!“
沈冰一反應(yīng)過來,立刻從床上驚恐地坐起,只覺得全身涼了下來,下意識扯下被子,擋住了自己的身子。
“你醒了。“
姜楠陰沉的眸子盯著沈冰,“想起來沒有?”
聽到此言,沈冰臉上緋紅發(fā)燙,喃喃自語道:“想起了,想起了吧,昨天謝謝你的及時到來。”
“那現(xiàn)在?”
姜楠坐起來,皮膚黝黑,胸前挺拔,看著沈冰忍不住吞了下去。
聽到這句話,沈冰眼中帶著疑惑,“還有什么?”
昨日是被鄭權(quán)下藥,后來看到姜楠出現(xiàn),之后的事情幾乎沒有印象。
“沒有?“
姜楠半瞇著眼睛,眼神有些危險地看著她,然后指了指身上的幾處抓痕,以及脖子上被某女咬出的濃濃的紅色印記,“昨晚,你說要負(fù)責(zé),所以我才勉強當(dāng)你的解藥。
“你是在出爾反爾嗎?“
姜楠原以為,只要娶了這個丫頭,她就會慢慢接受他。
看起來她既然已經(jīng)主動招惹了他,他也不會介意用別的方法讓她愛上他。
聽到這些話,沈冰吃驚的瞪大了一雙美眸,她不僅驚訝姜楠身上留下的痕跡,也驚訝這個人與前世不同,竟然還主動讓她負(fù)責(zé)。
話雖如此,她不是嗎?難道男人不應(yīng)該對女人負(fù)責(zé)嗎?“那.....你要我怎樣負(fù)責(zé)?“
沈冰瞥了一眼眉頭,沉思地望著自己的手臂,試探地向姜楠伸出白皙的手臂,“要不,你咬回來?”
姜楠臉色一黑,接著直接走下床去,“你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今天是星期一,現(xiàn)在是九點,時間和日子都很好?!?br/>
看到姜楠穿著一件不絮的衣服,沈冰也不是聽不懂,只是不吭聲。
兩眼望著床上落下的一片紅暈,不禁有些失神。
“怎麼,昨天晚上把人吃干抹凈,今天還這樣猶豫?”
姜楠見沈冰沒有反應(yīng),幽暗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怨氣,即使是昨天那個人給她下了藥,她還是不能放下他嗎?沈冰搖了搖頭,她只是沒有料到姜楠會以這種方式結(jié)婚,“誰說我猶豫了,你說今天是好日子,我現(xiàn)在就對你負(fù)責(zé),馬上去領(lǐng)結(jié)婚證?!?br/>
她說著就要下床,但是動作太激烈弄得她喘不過氣來。
“痛~”沈冰淚眼盈盈地看著姜楠,像一只受傷的小白兔。
“我只問一次,你不后悔嗎?“
姜楠坐在床邊,余光望著床單上那抹紅,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沒有任何后悔?!?br/>
沈冰幾乎肯定地答道,她并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而失望。
姜楠本想說些什么,點了點頭,然后抱著人走進(jìn)了浴室。
沐浴之后,兩人便直奔民政局。
可是沈冰卻不知道,自己昨晚并沒有失手,雖然她并沒有打算為此與姜楠結(jié)婚,可在以后真正交到姜楠時,卻知道堂堂的姜軍長竟然把她給套了!
“媽媽,我的腿,醫(yī)生說我的骨頭受傷了,以后我就不能穿高跟鞋了,我也不能跳舞了!”
沈琪哭得心碎,她還想接著跳芭蕾啊。
盡管像沈家二小姐那樣衣食無憂,但真正讓沈琪自豪的,是自己的舞蹈。
聽到這些話,路美芹紅了眼,“小苓,別著急,一定會好起來的?;厝サ饶悴畈欢嗷謴?fù)后,我們到國外去治療,國外的醫(yī)術(shù)更好?!?br/>
“媽媽!”
沈琪雙眼通紅地看著媽媽,“我不僅要把腿治好,還要讓沈冰變成殘疾人!我會讓她一輩子都無法走下去的。”
“鄭權(quán)呢,那邊又如何?”
“別提了?!?br/>
路美芹聽沈琪問起鄭權(quán),昨晚她得到消息,“鄭權(quán)的家產(chǎn)全沒了,這鄭家在債臺高筑后,都消失無蹤?!?br/>
“多么無用的垃圾,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沈冰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姜家一定會熱切盼望婚禮的。媽媽,姜楠屬于我,我愛他。”
多年前沈琪就見過姜楠,只是那時她不知道那是姜楠。
不料自己當(dāng)初一見鐘情的人,竟然是姜楠,也就是沈冰的未婚夫。
光想到這些,就足以使她對沈冰的死產(chǎn)生恨意。
“你先好好養(yǎng)傷,我會想辦法的。“
路美芹心里也很無奈,沒想到這鄭權(quán)這樣無能,花了半年多的時間才追上沈冰。
而如今的沈冰似乎變得和以前有些不同了,這一次居然還敢推了小苓。
姜楠領(lǐng)完和沈冰的證件,先回家去了。
沈冰昨晚沒有回家,沈琪受傷在醫(yī)院,沈南城打了無數(shù)的電話給沈冰,但是都沒有人接,最后手機還是關(guān)機。
午后,沈南城坐在起居室里,沈家老婦人也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爸爸,奶奶,我已經(jīng)回來了?!?br/>
進(jìn)門的時候,沈冰的臉上滿是笑容。
“一個女孩,一夜未歸,這還沒嫁人就上了男人家,你怎么能這樣呢?“
沈老夫人是一個很傳統(tǒng)的人,一看到沈冰回來,開口就呵斥。
今天沈南城等著沈冰回來,倒不是因為這件事,“昨天你把你妹妹推下樓,倒知道在外面躲了一夜?!?br/>
“她是你的姐姐,你怎能下此毒手?“
沈南城的臉色極其難看,看著沈冰的臉色非常急躁,也帶著厭惡。
聽到這個消息,沈冰捏了捏手心,委屈地看著沈南城:“爸,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真的,我沒有推姐姐,姐姐見我生氣就上來打我,我也沒有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