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娘巧笑倩兮的看著綠袍,顯得風(fēng)情萬種。不愧是旁門中有名的女修,憑這幅容貌就能引得不少窺視,可是許飛娘依舊活得滋潤無比,這就顯示出她的長袖善舞。
許飛娘可以說在蜀山世界在交游最為廣闊的一位,和封神中的申公豹一般。
許飛娘定定的對綠袍說道:“我觀老祖剛才一番施為,不是旁門魔道的手段,倒似是正道的手段?”
綠袍呵呵一笑:“我剛才一番施為,用的乃是正宗的上古道門手段,不是現(xiàn)在的道門法術(shù),而是真正的上古道門**!”
許飛娘聞言,蓮步輕移,向前兩步。接著疑惑地看著他,吐氣如蘭的問道:“哦,修煉法門還分上古和今古嗎?”
綠袍微微一笑:“怎么不分,上古道門龐雜無比,現(xiàn)在的佛道妖魔都是源自太古道門,太古之后,上古之時,佛道妖魔才分家。這天地元古時代乃是先天神人的天下,先天神人生而有大神通,移星換斗,摘星拿月視作等閑。后有妖類仿先天神人,修煉有成,始有妖族,妖族創(chuàng)道門,稱為大道之門,入了道門就是入了大道之門?!?br/>
“后又至人女媧娘娘出,造出人族,并于妖族之下。人族壽命短暫,卻有無與倫比的學(xué)習(xí)、創(chuàng)造的能力,人族從妖族那里學(xué)來修煉之法,開創(chuàng)出無數(shù)的修行法門,才有了現(xiàn)在的佛道妖魔之別,其實在太古,佛道妖魔都出自道門,所謂”佛本是道“既是如此?!?br/>
“后來不知怎的,道佛妖魔漸漸分家,才形成了如今的局面。再后來,人間修行法門一變再變,越來越不如上古之時,上古道門**大多都失傳了。現(xiàn)如今人間的還遺留的上古道門**除了合沙道人的《合沙奇書》(五行真法),血神老人所修的《血神經(jīng)》,廣成子遺留的三卷《廣成天書》,佛門的《時論三劫經(jīng)》(過去莊嚴劫經(jīng)、現(xiàn)在賢劫經(jīng),未來星宿劫經(jīng)),除了這些之外,恐怕人間再難找出源自上古的**了!”
許飛娘聽到這樣的言論,說不奇怪那是肯定的,要知道這些恐怕都是上古的秘聞了,現(xiàn)今沒有多少人知道上古的事。
綠袍從袖中取出青蜃瓶,倒出一團地乳靈液,繼續(xù)說道:“如果不是我偶然得到一步上古的無名天書,恐怕我也不知道這些上古的秘聞?!?br/>
許飛娘微微點頭,難怪這些年綠袍修為進益這么快,原來是得了福緣,修煉的天書**,如此說來綠袍完全有能力做那開宗立派的宗師了。
許飛娘看了一眼綠袍,無意間瞥見綠袍手中的那一團靈液,許飛娘吃了一驚,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仔細看去,竟然是地乳靈液!
許飛娘顫抖這雙手,不敢置信指著綠袍手中的地乳靈液,略帶口吃地問道:“老祖,你……你……你手里的東西是哪里來的?”
綠袍看到許飛娘一臉不敢置信的神色,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地乳靈液,對許飛娘笑道:“哦,許道友問的是這地乳靈液嗎?”拿著手中那一團地乳靈液對許飛娘晃了晃。許飛娘看著綠袍手中的地乳靈液,眼睛都直了。
雖然許飛娘知道大地之下就蘊含著地乳靈液,可是那些地乳靈液都是呈氣霧狀分布在地竅中,如果想要在地下提煉出這么多的地乳靈液,恐怕會導(dǎo)致方圓千里的一塊地方徹底成為不毛之地,而且以后這塊地方再也不能蘊養(yǎng)生靈。這樣一來,因果業(yè)力可就結(jié)大發(fā)了,不等天劫到來,恐怕天譴先把作業(yè)之人轟殺。
運力將手中的地乳靈液震碎,地乳靈液化作氣霧從綠袍的手中擴散開來,均勻地灑落在青螺谷中。
隨著地乳靈液滲入地下,原本就顯得一片生機盎然的青螺谷,頓時煥發(fā)出一股別樣的生機,谷中的草木愈發(fā)的蒼翠蔥綠。
原本經(jīng)過綠袍青木真氣催發(fā)出來的草木本來就缺乏一種時間沉淀出來的靈氣和靈性。可是經(jīng)過了地乳精華的滋養(yǎng)之后,這些草木頓時煥發(fā)出一股靈性和靈秀之氣,整個青螺谷的靈氣比之以前濃郁了三四倍左右。
許飛娘看到綠袍這般大手筆,在一旁感嘆的說道:“老祖真是大手筆,這地乳靈液乃是大地精華,平常人就算是得到兩三滴也是珍而重之的珍藏起來,老祖竟然拿出這么多的地乳靈液滋養(yǎng)青螺谷的靈秀!”許飛娘終于知道綠袍為什么會修為漲的這么厲害了,那地乳靈液乃是天地奇珍,含有蘊育天地生靈的奇妙功效,一滴足抵得上自己數(shù)個月的苦修。綠袍有這么多的地乳靈液,難怪修為上漲的厲害。
綠袍聞言,笑著說道:“這也沒什么,我在得到那本上古無名天書的時候,曾發(fā)現(xiàn)了一潭地乳靈泉,似乎是天書的諸人施展大神通,凝結(jié)天地精華以悠長的時光孕育出來的,所以我才會有這么多的地乳靈液?!?br/>
綠袍不會說出地乳靈液的來歷,否則自家的優(yōu)勢豈不是全部沒有了。再說了,隱藏在秦嶺大龍體內(nèi)的那個神秘的地方早就被綠袍隱藏了起來,沒有人指點的話,一般人想要找龐大的龍脈體內(nèi)找出那個神秘的空間,只把也難以竟功。
綠袍甩了甩衣袖,漫步在青螺谷中,許飛娘跟在綠袍的身后。許飛娘沉默了一陣,還是心存疑惑的問道:“飛娘還是不明白,老祖雖然有傳自上古的天書,還有天地奇珍地乳靈液,但是這些都不是能夠直接對抗正道的東西,雖然這些東西都能幫老祖提升不小的實力?”
綠袍知道許飛娘非常懷疑自己能否直面正道,但是綠袍總不能告訴她自己是重生來的,不是以前那個倒霉到底的綠袍老祖了。這些底牌當然還不夠,綠袍當然不會說出自己其他的底牌,露出一些底牌,讓許飛娘知道自己除了兩儀微塵大陣之外,并不懼怕正道
綠袍神秘的笑了笑,也不多說,尋了一地,盤膝端坐,頭頂上現(xiàn)出一片三尺青云,青云上端坐這一尊一尺多高的元神。元神面目清晰無比,五官眉眼與綠袍的本體差相仿佛。形體不是第一次天劫之前的那種似虛似實的云煙狀態(tài)。
元神的頭頂上懸著萬年溫玉蓮花,蓮花上托著一顆青碧色,略帶幾分混沌的寶珠。寶珠大如海碗,散發(fā)出青光罩定綠袍本體元神。
打從渡過第一次四九天劫,綠袍的元神就凝練了幾分,而且這尊元神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尺九寸來高,只差一點點就能長高到兩尺,到時候可以引動第二次四九天劫了。
只要渡過了第二次天劫,綠袍的元神就能得到極大的凝練,突破的三尺高的境地。到那時,元神幾乎變得與真人無異。渡過第三次天劫之后,元神的身上會帶上一些肉身的特性,到那時,元神可以拋棄肉身**存在,不怕罡風(fēng)吹拂。
許飛娘在一旁看到綠袍的元神,對于他元神上的氣息感覺到驚訝無比,那是怎樣一種浩瀚的氣息。在綠袍的元神上,許飛娘感受到了一種亙古的滄桑,感受到一種造化的運轉(zhuǎn)。
這種感覺一瞬即逝,綠袍的元神上還是一道道清光纏繞著,無數(shù)的清光延伸出去,消失在茫茫的虛空之中。
恍然間,許飛娘迷茫了。不知道剛才的那一瞬間是錯覺還是什么。
綠袍看到許飛娘臉上迷茫的神情,心中暗笑,剛才在遁出元神的一剎那,稍微顯露出了先天一氣元胎演化世界的氣息,所以會令得許飛娘迷惑不已。
先天一氣元胎乃是生于天地之先,隱藏了無數(shù)的玄妙。綠袍曾有過猜測,恐怕那峨眉派的混元一氣太清神符就是道德天尊以一枚先天一氣元胎煉制而成,所以才能作為鎮(zhèn)壓兩儀微塵大陣的陣眼。
只可惜綠袍沒有太清天尊那種無上大神通,太清天尊的大神通能夠?qū)⑾忍煲粴庠パ莼澜绲男螒B(tài)化作一種符篆形態(tài),達到一種運轉(zhuǎn)造化的境界,可惜這種境界不是綠袍現(xiàn)在可以窺視的。
綠袍只是稍稍透露出先天一氣元胎內(nèi)部天地演化的氣息,就令許飛娘徹底震撼了??梢娺@先天一氣元胎只玄妙。至少不是普通修士能夠徹底掌控的。
許飛娘心中轉(zhuǎn)動著不知道多少年頭:“想不到這綠袍老祖竟然隱藏的這般深,肯定還有其他的秘密隱藏在暗中。剛才無意中顯露出來的氣息就令人感覺到浩瀚磅礴,有一種造化運轉(zhuǎn)的氣息,看來這綠袍老祖也極是不簡單呢!嘿嘿,那些峨眉派的正道要倒霉了!”想到此處,許飛娘不禁喜上眉梢。
先不說這邊的許飛娘這邊心中想著綠袍的秘密,這邊的綠袍遁出元神后,元神身上纏繞的清光開始波動起來,每一道清光脫離了元神的身體,在元神的四周飛舞著。
無數(shù)清光延伸到虛空深處,似乎在汲取虛空中的靈氣。恍然間,綠袍氣息似乎和整個青螺谷合為一體,青螺谷中到處都布滿了綠袍的氣息。
這是綠袍在做天人交感,把青螺谷的靈氣中布滿自己的氣息,使得青螺谷化作自己的主場。這種手段比較偏門,是天仙以上才能自如應(yīng)用的一種法門。
通過某種方法,把一片地方的天地靈氣都染上自己的氣息,間接地掌控天地靈氣。在與敵人斗法的時候,可以壓制敵人在自己主場中對法力的恢復(fù)。
綠袍暗中隱藏元胎,經(jīng)過元胎吐納過的元氣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首先是元氣變得凝練無比,元氣的性質(zhì)從松散的結(jié)構(gòu)變得致密,再來就是靈氣變得純凈,青螺谷中的雜氣都被梳理了一遍,使得青螺谷中的元氣都變得井井有條。
過了半晌,綠袍長身而起,一揮袖跑,頭頂上青云裹著元神收入泥丸宮。頂門上空空如也,哪里還有元神的蹤影。
看著青螺谷,綠袍想了一下,復(fù)又伸手一指頂門,從頂門上躍出玄牝珠,化作第二元神化身。
第二元神化身現(xiàn)身之后,飛入了青螺宮中,端坐在主位上。向著四面八方打出一道道法訣,護持在青螺谷外的大陣和禁制開始波動起來,整個青螺谷慢慢地消失不見了。
綠袍帶著弟子架起遁光向著百蠻山飛去,許飛娘別過綠袍,徑自回黃山五步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