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靈鏡中的仙城,防御措施非常到位,整座城市都被陣法包裹,即使是幾十個元嬰后期修士聯(lián)手攻擊,沒有一個時辰也沒辦法攻破護城大陣。
拿下防守薄弱的仙城的控制權(quán),對于魏凡而言自然不在話下。俗話說山中無老虎,猴子稱代王,更何況魏凡還是老虎中最兇惡的一只。
為了對得起其他人對她的稱呼,她又怎會讓他們失望。
“你們?nèi)ブ厣c守著,見一個綁一個,記住別讓他們逃了,遁了?!边@次計劃,可不是她一個人的表演,這么大的動作,若無人與她合作,仍憑她能力通天,也沒辦法做到。
例如,若無趙媚兒事先準(zhǔn)備好靈石和功法,在臨水城中接應(yīng),她不可能這么快恢復(fù)修為。這個局便沒辦法繼續(xù)進行下去。
所以真正參與這次行動的人不多,但必須可信。魏凡并不相信那些后來加入她的團體的人,這次用的都是在長天秘境中合作過的人。只是這些人修為普遍低下,大部分人還在練氣級。
“凌老大,那些人若是下線怎么辦?”說話的人,臉上難以掩飾的興奮,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這樣修為墊底的人,也能跟隨凌天這樣的大人物,干出這么驚天動地的事。
不動聲色的拿下了一座城池,那些曾經(jīng)的大佬們也將成為他們的階下囚。他相信今天,像他一樣興奮的人還有很多。
“只要困住人便好。即使下線,按照虛靈鏡的規(guī)矩,‘肉身還在我們手上。他們都有大用處,懂嗎?”魏凡說完重重地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對他投以信任的目光。
男人憋紅了臉,用力地點點頭。
她知道她現(xiàn)在的人手不足,但是只要堅持一個時辰,這次計劃的收入,將是以往幾次的總和。
殺幾個元嬰修士,搶幾個元嬰修士的儲物袋。有什么前途。她想要的是一整座仙城的財富,而現(xiàn)在她幾乎要成功了。
仙城的控制中樞是一個仙印法寶,由順天府掌管。破開了防守薄弱的順天府,迅速奪走仙印。整個過程順的如同逛花園。
凌天煉化仙印,開啟護城大陣。她轉(zhuǎn)而向整座城市的修士,宣誓了仙城易主的事實。在一干傻掉了修士的注視下,滅了這些日子一直四處追殺她的勢力,在臨水城中的根據(jù)地。
掃蕩了倉庫。她像是一只蝗蟲,啃食著臨水城各大勢力的千萬年的基業(yè)和積累。
而她并不打算一人獨吞這些財富。當(dāng)她拿走最有價值的那部分后,對全城修士道:“那些倉庫里還有很多好東西,你們想要,隨便拿?!?br/>
她說到做道,甚至善意地提醒了一句:“打劫時,一定要確保不被認(rèn)出來。”有事她一人擔(dān)著,好處大家分。
單憑她一人是不可能搬走整個倉庫的,但她不想留給城外那些人,所以她鼓動全城的人。投入這次搶劫。這樣就沒有人有精力,關(guān)注她的人蹲在復(fù)活點,對那些復(fù)活的修士實施的暴行。
很顯然她的計劃是成功的,現(xiàn)在被護城大陣隔在外面的修士,才是凌天最直接的敵人。留在城中的人,反倒對凌天沒什么恨意。
他們之中或許有幾人,曾經(jīng)因為她在武斗大賽上詐賭,而輸了許多靈石??墒墙裉炝杼斓乃魉鶠?,完全抵消了他們之前的損失,他們感謝凌天還來不及。臨水城徹底陷入混亂中??墒谴蟛糠秩说哪樕涎笠缰d奮和喜悅。
臨水城的護城大陣隔斷了外面人對里面的探查。那些收到傳信的人迅速趕回來。只是臨水城易主,他們被關(guān)在外面,就連順天府也對此束手無策。
這是虛靈存在以來,仙城第一次落在順天府以外的人手里。順天府比任何人都要著急,可是他們除了攻擊護城大陣,再無別的辦法。
一個時辰的時間并不長,但他們攻破仙城后,凌天早已下線,除了他。城中竟然再也看不到半個修士。眾人并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看著眼前的狀況,明顯不對勁。
“我的基業(yè)!”
“倉庫!”
“密室!”
看著滿目瘡痍的建筑殘渣,空蕩蕩的倉庫,所有人的心都在滴血。不過一個時辰,凌天怎么就把城里大部分勢力的老窩給端了,而且還掃蕩的干干凈凈。就像是一群蝗蟲過境,沒給他們留下半點有價值的東西。
“這不是一個人所謂,凌天發(fā)動了全城的人?!苯K于有人看破的真相。
法不責(zé)眾,即使有許多人參與了搶劫,可是他們卻沒有證據(jù)證明那些人的具體身份。
“這筆賬,只能算在凌天頭上?!?br/>
就在他們盤算著損失時,另外一個壞消息傳了過來。在城中四處破壞搶劫的人,已經(jīng)被城主制裁,如今正關(guān)押在臨水城的天牢中。這些人的信息被公布在城中各處,正是各大勢力駐守在臨水城中的防衛(wèi)人員。如今所有人都是練氣一級,顯然剛經(jīng)歷過生死,復(fù)活后便直接被凌天命人拿下的那批修士。
駐守人員監(jiān)守自盜!侵略者成了守護者?這么荒唐的事情,說出去誰信?
的確有人“信”那些跟隨著凌天一起搶劫的人“信”。在他們的證詞下,罪名徹底坐實。
這場荒唐的鬧劇,以極其荒唐的方式落幕。
順天府當(dāng)即決定讓凌天登上萬惡榜榜首。
而這一切已經(jīng)和魏凡沒有關(guān)系。她退出虛靈鏡,長舒了口氣,心中并不半點痛快。虛靈鏡她快玩膩了,虛假注定是虛假,無論做的再真實,也無法改變起虛偽的本質(zhì)。
死而復(fù)生便是它最大的破綻,一直沒有人利用這種破綻,只是因為他們將虛靈鏡當(dāng)成真實的世界。為了所謂的段煉,他們甘愿受規(guī)則擺布。
她決定以后少進虛靈鏡。通過這次,她收獲了大量的財富,通過趙飛白的兌換,她相信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她都不會缺靈石。
學(xué)院聯(lián)合大賽即將開始。明天就是正式開幕,她準(zhǔn)備多抽出點時間,為大賽做準(zhǔn)備。
朱文山在醉仙樓住了一段時間,在魏凡刻意接近下,終于與她熟悉。魏凡一直沒有告訴他,她的真實身份,就連再虛靈鏡中這次布局,也沒有安排他到重要位置。她這么做是為了保護他,也不知這次大賽,有多少人會認(rèn)出他。
她剛剛在虛靈鏡中干了一大票,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因此記恨她。希望這事不要對朱文山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
為了彌補她的虧欠,她只能又設(shè)計了一次中獎,讓宋小果中了三個月的伙食費全免的獎項。(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