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一直都知道自己很會給狐貍添麻煩。
并不是不想做些有用的事,只是,她在現(xiàn)代學(xué)的知識,在這里完全派不上用場。
不明白,為什么里穿越女主都能將古代整的風(fēng)生水起,備受大把美男的青睞,愛女主愛的死去活來。
可是,自己穿越了,情況卻與大相徑庭。
除了吃白飯,什么也不會。
當個侍婢也是沒做什么實質(zhì)性工作的,整日的生活,基本可以稱作在養(yǎng)豬。
而美男不是沒有,看上她的也不少,只可惜,都是看上了她的命,想著怎么殺她!
那些什么中所謂的愛啊情啊,就是天邊幾朵小浮云,跟她完全沾不上邊。
難道,因為她的智商太低的緣故?
真是對不起江東父老,給你們丟臉了!
琉璃淺淺一笑,居然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說的也是,跟你在一起,他的命遲早是要丟的?!?br/>
洛水臉色微微白了白,垂首不語。
最毒婦人心!這話果真一點沒錯!
這個琉璃就一直抓準了她的死穴在拼命地刺激著她!
你說無冤無仇的,頂多之前罵了你兩句,做啥子一直緊咬著我不放?
你要想搶回狐貍你就搶啊!我又不攔你。
做什么一副把她當情敵的樣子對待,她根本就不具一絲威脅性。
“你若還是這般廢話,現(xiàn)在便可以走了?!甭牭搅鹆蔷湓?,緋月眸底終于有了一絲怒意。
琉璃望向緋月的美眸里帶了些許委屈:“我不過多說了兩句,你便嫌我聒噪了么?以前你從不會如此沒有耐性?!?br/>
“方才的話,不要再讓我重復(fù)第二遍。”緋月冷冷看著她,眼神淡然的如一波碧湖。
琉璃身子不由微微一顫,半晌,禁不住輕笑出聲,只是笑顏里卻摻了一絲莫名的寂寥。
那雙分明正望著她的熟悉的銀色眸子里,居然看不見她的影子。
他的眼里,真的已經(jīng)完全沒有她了。
其實,自上一次見面,她便已經(jīng)很清楚這一點了,只是,仍有些不甘心。
在看到他對那個丫頭的好時,這種不甘愈發(fā)地強烈。
就像孩子一樣,明明是自己丟棄的玩具,卻也不愿意被別人撿起帶回家。
所以,她一直說著刺激他的話,只是想讓他眼中有她。
哪怕,他像那個丫頭一樣出聲斥責(zé)怒罵她也好,至少,代表他還是在意著她的。
但是,沒有。
他淡然的仿佛真與她毫無一絲干系一般,即便動怒,也只是為了那個丫頭。
琉璃望著緋月,眼中閃過一絲落寞,隨即又笑靨如花:“好吧,不說閑話,說說正事吧?!?br/>
…………
洞外的草地上,洛水鼓著個腮幫子,埋著個頭,一直來回不停地走著。
心煩!實在是心煩!
那個琉璃來了,就把她家狐貍給勾引走了。
說什么是狐族的秘密,只能說與狐貍一人聽。
哼哼!還不是故意制造二人世界,想重溫舊情?
丫的,本來還想插中間摻一腳,誰料狐貍竟然就這么同意了。
那她一個外人還有什么理由去反對?
臭狐貍,明明是他說不許她離開他身邊一步的,現(xiàn)在卻自己把她扔外面了。
果然,舊情人的魅力就是大,一見面就抵擋不住了吧?小心再被人給捅一刀!
想到這,洛水又忽然委頓了下去。
她到底在激動不滿個什么勁?
人家你情我愿,就算想重修舊好也是她管不著的事,明明已經(jīng)決定不做小三了,還在抱怨啥?
洛水,別在當癡怨女了,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你去做!
怎么把狐貍的身體弄回來才是目前第一要事!
“做什么一直走來走去?晃的我頭暈?!币慌詰袘械穆曇繇懫?,流火靠坐在樹下,瞇著眼表示著不滿。
洛水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管我!”
流火只搖著頭嘖嘖道:“不是我說,你看你要樣貌沒樣貌,要氣質(zhì)沒氣質(zhì),要溫柔沒溫柔,要聰明更沒聰明,你連我姐姐的一半都比不上,就別再癡心妄想了。”
你丫又貶我!
洛水的自尊心嚴重受到傷害,眼睛一瞪,正想再來一次潑婦罵街,一旁嘯風(fēng)卻先開口替她說了好話:“小丫頭,別擔心,雖然這小子說的沒錯,但比不比的上那可不是他說了算,要那只臭狐貍喜歡才是!”
洛水緊握雙拳,剎那間就淚了。
狼大哥,雖然你給我打氣我很高興,但能不能表再刺激我了?
“嘁!你怎么知道那狐貍不喜歡我姐姐?當初姐姐為了我只身去天山采雪蓮,那狐貍知道后可是瘋了似的滿天山找,更滅光了天山上的冰熊一族?!闭f到這,流火臉上竟露出了一絲洋洋得意之色。
“這有什么!”嘯風(fēng)一臉不屑地輕哼了一聲,“臭狐貍以前是將她當成寶,連我故意嚇嚇她都挨了臭狐貍一頓好揍,但現(xiàn)在卻不見得還是臭狐貍的心尖子了?!?br/>
“誰說的?!我姐姐當初和他……”
一灰狼一紅狐貍你一言我一語地八卦起了緋月與琉璃之間的風(fēng)花雪月之事,完全被遺忘和無視了的洛水只是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聽八卦是件有趣的事,可是,為什么越聽心會越痛了呢?
…………
“有什么事便快說?!倍磧?nèi),緋月淡淡開口。
“與我說話,這么沒耐性么?”琉璃望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還是說,才一會兒見不到那丫頭便開始擔心了?”
緋月眸光微微一沉,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別走,我說正事便是?!陛p嘆口氣,琉璃面上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幽幽道:“狐族內(nèi)亂了?!?br/>
緋月只是一笑:“與我何干?”
琉璃搖頭輕輕嘆息:“自然與你有關(guān),若非沒有‘月魄’,其他幾族又怎會不服銀狐族,不服蒼雪,而要爭奪這頭領(lǐng)之位?”
“如此說來,你又是為了‘月魄’而來?!本p月眸底閃過一抹凌厲之色。
“有你這個護花使者在,我哪里還敢再打那丫頭的主意?”琉璃笑的幾分嘲諷,“‘月魄’可以不要,但你必須回銀狐族,與蒼雪一齊聯(lián)手平亂,這樣便不必傷那丫頭,這個條件你可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