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成取下一個圍裙系在腰間,張羅著生火做飯。
邊關(guān)不比京里,能吃的飽飯已然是不錯了,這里條件艱苦,飯菜也不精美,味道屬實一般。
凌霜來這里兩天,也才吃了一頓飯,其實現(xiàn)在給她吃的,做的難吃她也吃得下,只是現(xiàn)在宋景成既是要親自下廚,凌霜也不拒絕,畢竟她是知道宋景成的廚藝的。
沒多久,簡單的兩個菜便被端上了簡陋的木桌。
一盤青菜,一盤青椒雞蛋。
在這里,雞蛋已然是很難得的食物了。
凌霜也餓了,顧不得其他,抓起一個饅頭,便開始了在軍營里的第二頓飯。
吃過飯之后,宋景成將凌霜送回了她的營帳。
不知為何,今晚這營帳外并無人值守。
入了營帳,凌霜覺得,還是要請他喝盞茶的,要不然顯得多么的沒有禮貌。
“軍中日子實在艱苦,你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便派人把你送回京城吧,皇上不是賜了你新府邸和奴仆嗎?你日后可以安安生生的做你的公主了。”
“還說什么公主不公主的,我的名字根本就沒有上宗室族譜,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公主,芯子不是,面上也不是?!?br/>
凌霜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宋景成。
若是要上皇家族譜,是需要舉行儀式祭拜祖宗的,可是姜竹的記憶里根本就沒有這些,所以就連面兒上,她也不是什么公主了。
“好容易將我這個拖油瓶找機會趕了出來,雖說我與你父親的親事作罷了,可終歸是嫁過一次的人,皇家也容不得我與他們有一絲的關(guān)系了。不過恢復(fù)了自由,倒是我所希望的,只是我既是來了,便不會輕易離開,如今你的父親都還沒有找到,我好歹也是與他......”
凌霜嘴里吃著又說著,話還沒說完,便被捂住了嘴巴。
宋景成又生氣了。
凌霜眨眨眼。
宋景成掌心感受著凌霜呼出的熱氣,手心有氧又熱。
他將手縮了回來,盯著她的唇,剛才手心便是觸碰到了她的唇,又柔軟又溫暖,只是不知,嘗起來是何滋味。
宋景成轉(zhuǎn)過頭,手中把玩著茶盞故作淡定。
“此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為何不再提?我雖然比你小上兩歲,但是若真的嫁給了你父親,你是要叫我一聲母親的,景成,來叫聲母親聽......唔......”
話音未落,凌霜就被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大臉嚇了一跳,隨即她的唇便被堵住了。
宋景成的手穿插在凌霜的發(fā)間,另一只手?jǐn)埳纤募氀?,吮吸著她唇間的美好。
宋景成只是下意識的想要懲罰一下她這張不聽話的小嘴,可當(dāng)他初次品嘗這美好之后,卻是難以自控不能自已了。
他的舌撬開了凌霜的唇,如靈蛇般鉆了進去,肆無忌憚的探索著。
空氣中彌漫著情愫的味道。
凌霜得不到呼吸,只覺得有些暈眩,卻也沉迷在這美好而又激烈的吻里。
尤其是在感受到靈氣在體內(nèi)涌動時,凌霜開始不自覺熱烈的回應(yīng)著。
這回應(yīng)更是讓宋景成感覺到驚喜,將凌霜直接抱到了床上,一手撐著床,一手撫摸著她松軟的腰身。
唇卻是片刻不離。
二人的唇激烈的糾纏著,曖昧旖旎。
突然,宋景成想到了什么,急忙起身坐直了身子。
“抱歉,是我的錯,你早些休息吧,我先走了。”
說完宋景成就急忙起身離去了。
凌霜坐起來,迷茫的看著宋景成離去的背影,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
她舒展身子,凝神聚氣,驚喜的發(fā)覺體內(nèi)的靈力能夠運用了,只是還比較弱。
凌霜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難道這靈力恢復(fù)的契機就在宋景成的身上?
之前是一靠近就行,如今激活體內(nèi)的靈力,要如此親密才行嗎?
凌霜將注意打倒了宋景成的身上。
瞧他這又親又抱后還一副良家少男的模樣,這么矜貴自持,她還能靠近他嗎?
之前他因為什么才失去分寸的?
是因為她說......
于是,第二日的清晨,凌霜早早的就出現(xiàn)在了宋景成的營帳外。
“宋景成,你起了嗎?”
她打開營帳的門就走了進去。
只見宋景成光著上身,瞧見凌霜之后,趕忙披了件衣裳在身上。
“你怎么進來了?”
“你這是怕我瞧見你什么???昨日親我的是你,抱我的也是你,現(xiàn)在是想翻臉不認(rèn)賬了?”
宋景成懊惱,昨晚為何難以自持,差點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好在懸崖勒馬,要不豈不是白白的傷了她的名聲。
“昨日是我的錯,以后不會了。你若是心里有氣,便沖著我撒吧。”
宋景成以為凌霜是惱他昨晚大膽的行為,認(rèn)錯道。
誰料凌霜直接走到了宋景成的面前,踮起腳尖對著他的唇就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宋景成當(dāng)場石化。
“我覺得這樣,很好?!?br/>
宋景成忍住了想把凌霜按在床上蹂躪的沖動。
原來她的心里也是有他的,不然為何要做昨晚之后還說出如此的話。
“景成?!绷杷荒樥J(rèn)真的看著宋景成。
就在宋景成以為凌霜要說什么深情的話的時候。
“叫聲母親聽聽?!?br/>
“......”宋景成表情炸裂了。
“姜竹!”
“我不叫姜竹,你忘記啦?在這里我叫凌霜,以后你叫我凌霜就行,哦不,叫母親也行?!?br/>
看著宋景成又是深呼吸又是捏緊拳頭的,她還不知死活的說道。
“是不是生氣了?那你就來懲罰我啊?!?br/>
......宋景成覺得凌霜今日像是有那個大病。
凌霜也覺得自己此舉,很欠,可是為了靈力,她都出賣靈魂出賣肉體了,已經(jīng)失去了很多了,若是達不到效果,那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凌霜,你是身子不舒服嗎?”
宋景成伸手摸了摸凌霜的額頭,隨即又摸了摸自己的。
不燙啊,是被什么東西砸到了?傻了?
宋景成捧著凌霜的額頭仔細的查看,也沒有外傷淤青什么的。
“宋景成,你在做什么?”
凌霜黑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