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我先出去忙了。”
沈昊天臉上生出一絲懊惱,然后也不等杜與風做出回應(yīng),人已經(jīng)走向門口,大步離去。
那模樣,像是一個負氣的小孩,但杜與風卻不知道,他忽然間是生的哪門子氣。
時間,是最讓人無奈的東西。
它可以輕易消磨一些東西,令你淡忘,也可以讓一些東西愈發(fā)變得深刻、清晰。
人總是忘不了想忘的,努力想要記住的,卻總被忘記。
轉(zhuǎn)眼已經(jīng)入秋。
林逾靜不喜歡蕭索的季節(jié),莫名給人一種荒涼的感覺。
朱文慧今天找她了,想見她,而她答應(yīng)見對方。
許久不見,朱文慧看上去有了很大的不同。
林逾靜印象中,她是一個很喜歡保養(yǎng)的女人,但今天見面,除了從她臉上看到疲倦,就再也看不出別的什么。
這樣的改變,令林逾靜的心情十分復(fù)雜。
林逾靜坐在朱文慧的對面,只有她們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靜靜地看著對方,許久都不說一句話,好似只要眼神交流就夠了一樣。
最后,終究是朱文慧先破功。
朱文慧和林逾靜說起了明思玨的事情,說完以后,看得出她有多么懊惱。
但往事不可回味,越回味越傷人,越傷人就越是后悔。
“都怪我,阿堯也是因為我而受累……”
看得出,朱文慧對自己當年的做法還是很后悔的,尤其是當她意識到,明思玨不僅想要報復(fù)她,甚至還要報復(fù)云天集團和云晉堯。
看到此時此刻的朱文慧,林逾靜感覺自己對她之前的所作所為并不是那么氣了。
她向來寬厚仁慈,這一次不妨再寬容一次。
何況,朱文慧的出發(fā)點也是為云晉堯好,雖然她有些自以為是,但起碼是真心的。
林逾靜記不得自己是在哪里看過一句話——這世界上,唯有真心不可辜負。
而真心難得,應(yīng)該被善待。
朱文慧為了云晉堯考慮,卻害他痛苦了好久,非她本意。
如今時過境遷,她也受到了報應(yīng),林逾靜覺得,自己也該放下了。
起碼,做到和朱文慧和平相處,也能讓云晉堯不為難。
“他不怪你?!?br/>
林逾靜說道。
“不……他一定恨透了我?!?br/>
朱文慧搖頭,伴隨著這個動作,委屈的眼淚奪眶而出。
“他不恨你,他只是一時沒辦法接受你的一些做法,覺得你太冷血了,給他一點時間吧?!?br/>
林逾靜不敢說自己百分之百地了解云晉堯的心思,但她站在他的角度,好多事情都是有跡可循的。
如果他真的恨朱文慧,又何必那么糾結(jié),那么痛苦。
就是因為不恨,甚至想要將所有傷害降到最低,他才這么苦惱。
林逾靜看到他失眠的時候,獨自站在陽臺發(fā)呆的樣子,像是丟了魂魄,讓人心疼不已。
“能幫我個忙嗎?”
“什么?”
“替我好好照顧他?!?br/>
朱文慧今天實在反常,可林逾靜又一時半會兒鬧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反常。
她雙眉緊蹙,仔細看著對面的朱文慧,留意她臉上一閃而過的任何一點蛛絲馬跡,最后仍是一無所獲,什么都沒有看出來。
朱文慧在她探尋的眼神注視下,輕笑了一聲。
她一笑,凝重的氣氛有所緩和,林逾靜的神經(jīng)也就沒有崩得那么緊了。
但林逾靜如何能料到,這次見面,竟然成了永別。
朱文慧出事了,她被貨車碾壓,當場死亡,死得很慘。
事情經(jīng)過具體是怎樣還在調(diào)查當中,但整件事在北城引起了不小轟動。
云晉堯已經(jīng)連著一個星期沒有去公司。
他表面看上去像個沒事人,很平靜,看不到一點的悲傷。
哪怕是記者圍堵到家門口,他也能做到心平氣和,不和他們一般見識。
這和林逾靜所熟知的云晉堯有所不一樣。
她眼睜睜看著,不能替他分擔,心如刀割。
她倒是寧愿看到他一下子將內(nèi)心壓抑的情緒都發(fā)泄出來,不要像現(xiàn)在這樣平靜。
他現(xiàn)在這樣,林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千億寵婚》 再寬容一次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千億寵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