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湖之上,其實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冰湖,因為整方冰湖,已被冰川之水給相融,方圓百里之地,皆化成了冰河,極端可怕的寒意,盡情繚繞著,再也不敢,有人踏進這里。
所以,出來后的蘇銘,并未見到有任何人,冰天勁也已經(jīng)不在了。
蘇銘并不知道,冰天勁究竟殺了多少人,是否曝露出了他的本來用意。
當(dāng)然,這些知不知道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如果冰天勁沒有奈下性子,還是按照他以前的計劃去行事,那就只能說明,哪怕定世境強者,都也不值得去拉攏。
對于定世境強者,蘇銘當(dāng)然很重視,可冰天勁如果不是他想找的那個人,那也只能放棄了。
魔源之力包裹下,蘇銘以最快的速度,向著遠處而去,并非是離開這里,而是向冰天雪地的深處繼續(xù)而去。
越深處,越安全!
只是現(xiàn)在的蘇銘,可算不上有多安全!
珞仙那一劍,如果沒有焚天炎和驚神決,他的手臂,此刻已經(jīng)化成虛無。
即使有這倆大底牌守護,手臂也已經(jīng)幾乎被一分為二,極其的慘烈,更為恐怖的是,劍意席卷,已經(jīng)侵入身體。
哪怕焚天意再怎么的霸道,那都不可能,短時間中可以將這些劍意給驅(qū)除出去。
那畢竟是珞仙之力,豈是現(xiàn)在的蘇銘,所能夠承受下來的?
他必須要盡快找個地方去恢復(fù),只是,在他動身后沒多久,其人便很直接的陷入到了昏迷中。
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因為傷勢過重,而無法堅持下去導(dǎo)致昏迷。
上一次,就算是被通天境的牧鯊追殺,都不曾讓自身昏迷,可想而知,珞仙之力,是何等的可怕!
所幸有魔源守護,倒還不至于,從半空中給跌落下去。
只是在昏迷中,似乎有一個人接近了他,并且,在魔源的守護下,將他給帶走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意識終于恢復(fù),但也許昏迷的時間不短,這一時之間,還無法完全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他只能感覺到,身邊有一個人。
他的身邊,的確有一個人,是楊兮子。
見機的早,楊兮子離開的就早一些,故而,未曾受到冰川爆裂時的危險,也不曾面對了冰天勁的殺戮,從而躲過了一劫。
在那之后,她悄然的回轉(zhuǎn),沒過上多久,就見到了蘇銘帶著一身的重傷,從那冰湖下掠出。
這是她最好的機會,楊兮子自不會放過。
她的堅持也沒有錯,等到了蘇銘昏迷,隨后,將蘇銘給帶到了這里。
曾經(jīng),蘇銘在她身體中,灌輸進一道魔氣,進而化成了魔種,這使得在靈智還沒有大成之前,魔源本能的以為,楊兮子不會害蘇銘,從而讓楊兮子帶走了蘇銘。
并且,蘇銘曾經(jīng)和楊兮子接觸過,它知道楊兮子是蘇銘的一招暗棋,那就更加不會對楊兮子做什么。
在蘇銘昏迷中,楊兮子心頭上的殺機,始終都未曾消失過,可她悲哀的發(fā)現(xiàn),她竟然下不去手去殺蘇銘。
無論她腦海中,將蘇銘的可惡,如何的一遍一遍回想著,都做不到去抹殺蘇銘。
當(dāng)蘇銘張開眼睛,看到楊兮子的瞬間后,他嘴角邊上,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嗤意:“想殺我?”
“是!”
楊兮子倒也絲毫不掩飾自己內(nèi)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蘇銘緩緩坐起,淡漠道:“你這一輩子,都會被我給掌控,我讓你做什么,你就不得不去做,殺我?如若有來生,你可以奢望一下?!?br/>
楊兮子美眸為之一寒,冷喝道:“蘇銘,你還是先顧好自己,盡管醒了,能否保你自己的這條命,都還是未知數(shù)?!?br/>
不用去過多查看,蘇銘都知道自己的傷有多嚴(yán)重。
那道可怕之極的劍意,經(jīng)過這數(shù)天時間,居然,都還在身體中,未曾被焚天意給驅(qū)除掉,并且,隱約的,還是駐扎下來的極限。
這足以證明,珞仙的強大與神秘。
不過,他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醒了,也是安然無恙了,那就自能有辦法,將這劍意給驅(qū)趕出去,大不了,多花些時間而已。
“你給我護法,別讓你打擾我?!碧K銘隨即說道。
楊兮子似笑非笑:“你就不擔(dān)心,我會來打擾你,讓你從此走火入魔,從此變成一個廢物?!?br/>
蘇銘淡然笑道:“你如果做的到,我也不介意,但在這之前,先給你一個忠告,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得好好想想,我會怎么來折磨你?!?br/>
說完,盤膝坐下,進入到了修煉中。
看著蘇銘這番無所謂,絲毫都不在意她的樣子,楊兮子銀牙緊咬,恨不得,將蘇銘給生吞活剝了,然而心頭上,剛浮現(xiàn)出這樣的想法,就好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將她的心,給緊緊的握住,令她身不由己,更也是心不由己。
“混蛋!”
楊兮子知道,這一生的自己,恐怕是無法擺脫掉蘇銘了,也無法從他的掌控中離開了。
既然是這樣!
那雙美眸中的恨意,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待之的,便是一抹,足以讓眾生為之傾倒的魅惑…
又是數(shù)天后,蘇銘才將身體中的那道劍意,給徹底的驅(qū)散開來,這才慢慢的退出了修煉。
楊兮子自沒有離開,看著蘇銘醒來,她眼中,掠出一抹動人之極的笑意。
對于楊兮子,蘇銘已經(jīng)極為熟悉,自不會被這樣的笑容給迷惑。
楊兮子卻是不顧這些,就在他的身前蹲下,美眸中,折射出令人可以萬劫不復(fù)的那種眼神,死死的盯著眼中的人。
蘇銘眉頭輕輕皺了一下,漠然道:“你還不死心?”
楊兮子一笑,道:“你和圣女,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看你們之間,好像關(guān)系很好的樣子?”
“和你無關(guān)!”
蘇銘站起了身子,微微活動了自己的左臂,隨后有無奈之色浮現(xiàn)出來。
數(shù)天時間的昏迷,又是數(shù)天時間的恢復(fù),可手臂所受的傷,或許是被劍意侵蝕的太深,又或者那一劍太過凌厲,以至于左臂至今,都沒能痊愈。
想到這里,其心神忍不住緊了一緊,顯然是珞仙的強大,遠遠在他的意料之外。
“我可沒興趣,知道你和圣女究竟是如何認(rèn)識以及交往的,只是想奉勸你一句,最好還是離她遠一些,不然,你遲早會后悔的?!?br/>
這就話,蘇銘相信,如果不能在及時的時間中,破了珞仙的道心,讓她由道入魔,珞仙會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人物,那或許整個魔界,都會在她手中被終結(jié)掉。
但是,楊兮子會這么好心,來提醒他這些?
蘇銘似笑非笑,問道:“你心里,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
楊兮子嗔怪的道:“難道,就不能關(guān)心下你嗎?”
蘇銘哈哈一笑,道:“楊兮子,天底下下的任何一個人,或許都有那個可能,來關(guān)心我一下,唯獨你不可能這樣做?!?br/>
“所以,你還是有話直說的好,別在遮遮掩掩的,你該知道,我沒有什么耐性,若真將我惹惱了,不會有你的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