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之體的出現(xiàn),自然可以給葉悠然帶來極大的實力提升。
現(xiàn)在的葉悠然的修為已經(jīng)暴漲到了主神級了。
這也是火眼金睛獸面對葉悠然的夸獎并沒有多少開心的意思。
火眼金睛獸很尊敬葉悠然,內(nèi)心更是把葉悠然視為自己的再生父母。
可是火眼金睛獸乃是天賦異稟的一種古老神獸,它也是有著極大的傲氣的。
它不認為自己的輸給葉悠然多少,但是一直以來,它的實力都在葉悠然之下。
這一次它繼承了血脈傳承,它的腦袋里有無數(shù)先輩的記憶,還有這大量的功法神通。
它以為自己終于是可以壓葉悠然一頭了。
現(xiàn)在的它同樣是主神級的修為,面對一般的造化強者就算不敵,也應(yīng)該可以自保。
可是火眼金睛獸更加明白,覺醒了儒道之體的葉悠然會更加的可怕。
只怕一般的造化級強者都未必是葉悠然的對手。
如此,葉悠然夸贊火眼金睛獸的修為有進步,它又能有多少高興?
不過此時的葉悠然還是境界不穩(wěn)。
儒道之體還沒有完全能融匯成形,對于這種突然暴漲的實力,葉悠然也還沒有足夠適應(yīng)。
而火眼金睛獸還需要大量的時間來研究自己的血脈傳承。
因此葉悠然和火眼金睛獸也沒有聊幾句,彼此又開始了閉關(guān)了。
火眼金睛獸的閉關(guān)是為了不輸給葉悠然,葉悠然的閉關(guān)是為了應(yīng)對不久將來開要出現(xiàn)的危機。
因為儒道之體天生就是要凌駕于天道之上的。
儒道之體的出現(xiàn),必定會驚動不小,或許天道娘娘都已經(jīng)知道了。
所以葉悠然現(xiàn)在的危機感只會伴隨著修為的越來越高而變得越來越強。
因此葉悠然的閉關(guān)是迫在眉睫。
不過,葉悠然這一次的閉關(guān)可不只是單純的修煉。
而是走向了金身殿之中的那些石門。
金身殿的空間很大,幾乎可以成為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而在這個小世界之中有著不少的石門。
其中天、地、人這三個石門葉悠然都已經(jīng)進去了。
剩下的便是那些刻著葉悠然不認識的字體的石門了。
“儒?”
葉悠然站在靠近天字石門的面前,看著旁邊那個石門,輕聲地念出一個字。
那是刻在石門頂端的一個字。
這個字葉悠然原本是不認識的,因為它如同鬼畫符一樣,根本就不是葉悠然所熟悉的文字。
但是這一刻的葉悠然卻看懂了。
應(yīng)該和葉悠然覺醒了儒道之體有很大的關(guān)系。
覺醒了儒道之體,葉悠然才知道,這個符號一樣的文字,代表的居然是儒字。
這是儒皇的標志。
葉悠然深吸一口氣,重重地一拳轟擊在那石門之上。
強烈的反震之力襲來,就算是現(xiàn)在的葉悠然,已經(jīng)是主神級的修為了,還是被震得倒退了一步。
要知道,現(xiàn)在的葉悠然力大無比,雖然葉悠然這一拳并沒有傾盡全力,可一般的五品主神都未必能接下來。
這便是儒道之體的可怕,它代表的蕓蕓眾生的請愿之力。
舉手投足之間,葉悠然都仿佛有蒼生附體之感。
而在葉悠然后退的同時,那石門終于是打開了。
嘎吱一聲,石門打開了一個小小的裂縫。
有了這個裂縫,葉悠然再輕輕一推便打開了。
還是熟悉的石室,簡單而空無一物。
在石室之內(nèi),掛著一幅畫像,畫像里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他咧嘴微笑,雙手抱拳,似乎是在向誰見禮。
在看到這個畫像的時候,葉悠然忽然有著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那身形,那輪廓,和夢中的那人何曾相似。
“你終于來了?!?br/>
就在葉悠然有些愣神地看著那個畫像中的老者之時。
那老者忽然張嘴說話了。
葉悠然先是一驚,不由問道:
“你是金身大帝嗎?”
每一次葉悠然打開石門,都能見到金身大帝。
特別是上一次葉悠然打開天字石門時,金身大帝在離開之前就說過,期待能很快再見葉悠然。
所以葉悠然便理所當然地以為,這個刻著儒字的石門里面,應(yīng)該也會見到金身大帝的。
但沒想到居然只是一個畫像,而且還是一個能開口說話的畫像。
“可以說,我便是金身大帝。”
那畫像眉開眼笑地道。
葉悠然一愣,隨即抓住他話語中的重點。
“可以說?也就是說,你并不是他?!?br/>
“不錯,我既是他,也不是他?!?br/>
那畫像不置可否地說道。
“金身大帝是你的分身?”
葉悠然問道。
看得出來,這畫像里的人絕對不簡單,能在畫像中存在,豈是凡人?
這等存在有自己的分身并不奇怪,就如同葉悠然,葉悠然現(xiàn)在的分身已經(jīng)達到了將近兩百萬個。
其中的一百萬個更是被周天熔爐澆筑過,琉璃金身已經(jīng)達到了第八重,實力堪比九品神職之神,距離主神級的強者也不過是一步之遙了。
“不能說是我的分身吧!只能說是我培養(yǎng)起來的,算是我的傀儡,替我完成一些使命而已!”
那畫像笑著說道。
“你培養(yǎng)出一個傀儡,然后讓你的傀儡來培養(yǎng)我,換句話說,我也只是你的傀儡?”
葉悠然語氣有些不爽地說道。
雖然葉悠然還無法完全確定這畫像里的存在到底是誰,但是他的話葉悠然很是不舒服。
他對金身大帝是有著真感情的,金身大帝幫助了葉悠然很多,甚至葉悠然的琉璃金身也是繼承了金身大帝。
可是這樣的人居然只是別人的傀儡,這話換做誰聽了也不會舒服的。
“如果你是我的傀儡,我又何須用傀儡去培養(yǎng)你?我親自把你當做傀儡來培養(yǎng)豈不是更加輕松?”
那畫像笑著說道。
葉悠然一時間居然有些無言以對。
“其實,你口中的金身大帝,存在的使命只是幫我掩飾你的儒道之體而已,他的使命已經(jīng)完成了,也改功成身退了?!?br/>
畫像說著,聲音居然變得更加慈藹起來:
“孩子,這些年辛苦你了?!?br/>
這話一出,葉悠然頓時猛然一震。
畫像之人的身份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