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任雨身上的溫度開始下降到正常水平之下,羅陽只好又靠近火堆近一點。
將任雨身上的衣服扣好,羅陽像抱著孩子一樣,將任雨緊緊的抱在懷中,這可不是趁機占便宜。
在一夜里,任雨身上發(fā)燒反反復復,最后終于在凌晨,太陽出來的時候開始穩(wěn)定下來,只不過嘴唇發(fā)白,開裂。
將身上的衣服拿下來,面前一個男人正在用陶罐燒水,誰?有點眼熟,是他,還算有點用。
任雨剛起來,就看到羅陽在火堆旁忙著燒水。霎時,她就感覺羅陽這個人還算有用。
羅陽轉(zhuǎn)過身,陶罐冷卻,坐在任雨的旁邊,一直手繞過任雨的背后扶著她的身體,另一只手將陶罐對著任雨的嘴唇。
喝了點水,任雨臉色有了點變化,天色大亮,羅陽將一切痕跡抹除,將有用的東西帶走。
任雨在羅陽背上,一路上就充當陪聊的任務(wù),羅陽走了一路,她也就講了一路。
“你是怎么被下詛咒的?”
羅陽聽任雨嗶嗶一路,倒也沒有很痛苦的感覺,這樣反而能讓他了解到關(guān)于這個荒島上和兩個原始族群更多的秘密。
“被你們族里一個糟老太婆下的詛咒?!绷_陽頭也沒轉(zhuǎn)的說到。
“哈哈哈哈,你被大祭司親自下的詛咒。笑死我了,看來你還真有福氣。”任雨突然在羅陽背后顫抖著笑了起來。嘴角蒼白依舊掩飾不住她的笑意。
“別亂動”羅陽雙手向上一臺,雙腿向上彎曲重新向上站起來,將任雨向上提了提。
好你妹,上來就讓我當救世主,你見過那個救世主是我這般落魄。
一想到那個糟老太婆,羅陽就氣不打一處來,有幾次差點死掉就是因為這個老婆子給自己下的詛咒發(fā)作。
羅陽現(xiàn)在想直接沖到跨海族的族群中直接將這個老太婆掐死,但是他還是很克制的,這種事情想想就行,不能太當真。
對方揮一揮手,千里之外,羅陽就要遭受鉆心之痛,還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空手擋子彈的技能,不過對方的詛咒就已經(jīng)很厲害了,在沒有找到接觸辦法之前,羅陽不準備主動去招惹對方。
”你們族群在這個荒島上生存多長時間了,你們大祭司除了詛咒還有什么其他能力嗎?“羅陽裝作一臉好奇的問道。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要是放在以前的話,我肯定不會告訴你,因為這個是族秘,但是現(xiàn)在我告訴你也沒有什么問題。我巴不得那個大祭司趁早死掉。“
被任雨一語戳穿,羅陽也沒有尷尬的表情,兩個人本來就是在互相套路彼此,想從對方哪里知道更多的消息。
”我們族群存在了多長時間我也不知道,但是關(guān)于大祭司的事情,我知道的雖然很少,但是就是這一點也是很恐怖的。“任雨在羅陽后背挪了一下,調(diào)整一下姿勢。
”首先,沒有人知道大祭司活了多長時間。從我出生,大祭司就是這個蒼老的模樣,現(xiàn)在還是這樣。“
聽任雨這么一說,羅陽腦海中不禁又浮現(xiàn)出大祭司蒼老的臉。
”還有呢?“羅陽接著向下問道。
”還有就是,大祭司上次給你下的詛咒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事情,大祭司可以讓人直接憑空消失,而且可以憑空編出東西來,聽她自己說,都是一些術(shù)士秘術(shù)?!?br/>
羅陽臉色一驚,這個世上還真有這種神奇的仙術(shù),但是我也能憑空變出東西來啊,羅陽想到了自己的系統(tǒng)。
“關(guān)鍵的其實是,大祭司是脾氣特別兇殘,族人如果不順她的意思,或者違反了族規(guī),輕則削骨,重則血祭。大祭司特別喜歡血祭別人。“任雨臉色有點蒼白的說到。
羅陽對這個老太婆不禁更加厭惡,甚至有一點背后發(fā)寒,自己差一點就血祭了。
又向前走了幾百米,任雨直接不說話,羅陽向后看了一眼,之間臉色有點蒼白。
”怎么了,你不會有噬心詛咒吧,說完你們族群的事情就會立刻死掉。“羅陽打趣道。不過任雨還是沒有說話。
”血祭是什么樣的?“羅陽接著問道。
任雨似乎有點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臉瞪了羅陽一眼,什么都沒有說,就這樣羅陽一直背著任雨,從任雨說完大祭司血祭的事情后,她就再也沒有說話。
老方法,羅陽將任雨放在一邊,但是這次他就算找獵物也不敢走的很遠,這次是一點肉食都沒有,羅陽直接和松鼠搶食物了,回來時,羅陽手中捧著一大堆的松果。
吃完之后,羅陽將任雨腿部的傷口抬出來看看,雖然當時順便把子彈取出來了,但是冰天雪地里需要定期檢查,這個時候要是陳雨涵在身邊就好了,羅陽不禁想到。
傷口雖然沒有完全愈合,但是至少沒有惡性發(fā)展,羅陽怕任雨因為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疾病突然就死了,要是之前,就算自己遇到什么死亡威脅也不會這么害怕,因為至少死亡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現(xiàn)在羅陽的生命掌握在了他自己和任雨兩個人手中,對于任雨他不得不慎重。
“我差點就被血祭了。”任雨突然對著羅陽說到。
羅陽幫任雨看著傷口沒有抬頭,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哦。“
”其實我也是,也差點被那個老太婆血祭。“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羅陽出口算是安慰的說道。
”我父母都被她血祭了?!罢f著,任雨眼睛不由自主的流出了一滴眼淚。
羅陽依舊沒有抬頭,眼睛低下看著地面。
地面上出現(xiàn)一個被眼淚融化的猶如螞蟻洞大小的雪洞,羅陽就這樣低著頭聽著任雨講述她自己的故事。
從任雨的口中,羅陽得知,大祭司和族人之間幾乎沒有感情的存在,稍微惹怒就是血祭的下場。
而所有族人身上都有詛咒,自從出生開始就被大祭司詛咒,伴隨一生,所以身為跨海族的人如果想逃離大祭司的魔爪間直不可能。
任雨的父母從大祭司哪里得到了解除詛咒的方法,卻也因此被血祭,而這個方法現(xiàn)在就只有任雨和大祭司兩個人知道,因為任雨的父母做了一份拓本,這份拓本任雨說沒大祭司收回去了,但是羅陽猜測很大可能在任雨的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