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苯饾奢p語一句,將蘇九抱起來。他似乎有些抗拒,如此緊急情況,金澤緊緊攬住他的背部。
巴布快速走出,白光閃動間,就站到了紅斑怪的法寶旁,警覺地四周張望一下,用腳尖挑起秤桿。
金澤抱著蘇九的右手,出現(xiàn)七旋煞血刀,按照約定,他將發(fā)動第一次攻擊。
此時另一間茅屋跑出一人,歪著個腦袋,斜著眼,蹬蹬地到了巴布身邊,嘰里咕嚕幾句后站定。
幾個人大氣都不敢出,沒想到來了兩人,偷襲的計劃落空。
巴布有了斜眼怪的警衛(wèi),開始低頭檢查地面,很快發(fā)現(xiàn)了雞冠血蛇爬行后的細微蹤跡。一步步走到灌木叢中,搜索一陣,再回到原地,低頭思索著,似乎在推演紅斑怪的死亡過程。
花楚全神貫注于幻藤。她才二轉,長時間調用七轉能量,對她是個不小的負擔。此時如果幻藤控制出了差錯,她很清楚,金澤和她將無法走脫。
場面非常安靜,時間一點點過去,巴布的研究并沒有停止。他的腰上也沒別著那只中天壺,可見他來得匆忙。
金澤瞄見花楚的幻藤上,黃色花朵上的彩色線條一根根消失,心中有些吃驚,再看她本人,似乎凝形淡了一些。
不好!花楚快頂不住了,金澤抱蘇九的右手舉了起來。與其大家一起完蛋,還不如他發(fā)動攻擊一拼,說不定還能夢醒而去。
一股狠勁出現(xiàn),黃晴奇怪地看過來。
蘇九一掙扎,托地跳了出去。手中黛青桿一閃,再出現(xiàn),人已經到了中間茅屋的門口。
茅屋門打開著,里面只有一張草席,沒有他期望的中天壺。
“假小子又來搗亂?!毙毖酃指鴦屿o看過去,大叫一聲,快速追去。
巴布抬頭,馬上啟動騰躍,那邊蘇九一閃跳到遠處。手中仿百家缽一倒,雞冠血蛇出現(xiàn),大叫一聲:“龜兒巴布,把小爺?shù)陌偌依忂€回來,否者放蛇咬你,紅斑怪就是你的下場。哎呀……”
他看到巴布又啟動騰躍,收了雞冠血蛇就逃,一閃到了另一方向的十來丈外。巴布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顯形,神色陰沉。
“來追呀,吃小爺一屁,給個好評?!边@家伙的嘴巴很損,逃得又快,忽東忽西來回五六次,就在茅屋四周轉,巴布緊緊跟隨。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等小爺長大了必取你龜命。”蘇九的黛青桿如流星趕月,咻的越過了剛才穿過的小山,逃走了。巴布騰躍而去。斜眼怪在原地轉了兩圈,匆匆跑回了茅屋。
“吃了?!秉S晴也發(fā)現(xiàn)了花楚的狀況,一顆小還丹塞進她嘴巴,“別停止吸收七轉功力,趁機將小還丹的多余能量送進天眼。”說完將幻藤的頭尾相接。
花楚為了隱形一直抽取的七轉能量,因為幻藤的恢復原狀,沒有了去處。小還丹又已將她的凝形恢復,多余的功力,按照功法的運行,凝聚到額頭中心。此地的太初之氣正好濃郁。
金澤看到花楚白凈的額頭上,一點光暈出現(xiàn),五顏六色變幻著,似乎要睜開。
有黃晴指導,金澤放心,眼睛看向茅屋。見斜眼怪忙乎一陣,房間內白光一閃,人消失了。
“斜眼怪回去了,會不會去取中天壺?”金澤輕聲問。
“有可能。雞冠血蛇對他來說是一個威脅,有中天壺在,蘇九的攻擊就可以忽略了?!秉S晴也看向茅屋,靜悄悄的三間,忽地心生一計?!白?,我們去截殺?!?br/>
說完,黃晴跑出幻藤圈,在茅屋門口觀察一下,閃身就沖了進去。
“你怎么樣?”金澤看著花楚,她額頭的一點光暈,像肥皂泡一般,變幻著顏色,但形態(tài)穩(wěn)定。
“好奇怪的感覺?!被ǔP了天眼,笑瞇瞇地看向金澤,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走。黃晴已經潛進去了?!苯饾蓻]注意這個細節(jié),拉住花楚的手,向茅屋走去。
花楚跟在后面,還在回味剛才天眼中看到的一切。在自己的七彩變幻湖泊上,金澤的身影居然是落寞地站在上空,神情忽而悲痛,忽而悵然,但看向自己時,又極快地露出笑容。影帝呀!覺得奇怪。
“黃晴!”在茅屋門口,金澤輕叫一聲。一眼即可看全的茅草屋內,居然沒有黃晴的身影。
茅屋內很空,當中鋪著一張草席,房間角落里有瓦罐、半磚之類的雜物。難道在尖頂位置?有可能,天衣的優(yōu)勢。
金澤拉著花楚邁步走進去。他抬頭尋找,哇靠!居然看到了星空。
糟了,這里有陣法。幸虧手中還有一只小手,他回頭看去,見花楚也是一臉的驚訝。
“快退出去。”金澤不管四周迷蒙的景象,憑記憶的門口位置,拉著花楚就走。
不對!走了十多米,還處在霧中。抬頭看去,依然是星空。
“花楚?!苯饾蓳臓恐幕ǔ彩腔糜X,看著她叫了一聲。
“嗯。”
“可以抱你一下嗎?”說完,就將她抱進懷里。嗯,是真的,滿懷的柔軟,讓自己心頭泛起一陣陣異樣的感覺。
“這是個陣法?!苯饾伤砷_,很鄭重地對花楚說道,“牽著的手千萬不能放了,不然我們也要被陣法割離開。”
花楚點點頭,兩人握著的手心處,突然多了一點什么。金澤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幻藤出現(xiàn),自動將倆人圈在一起。
“真聰明?!苯饾杀頁P一句,抬頭說道,“我睜開天眼看看?!?br/>
一點紅光出現(xiàn),天眼所及,也沒有任何茅屋的蹤跡,更別說黃晴的身影。
肯定沒用。黃晴五轉了,如果有用,她早就用了。金澤關了天眼,全部功力送進七旋煞血刀,陣法的主人必定會出現(xiàn),自己需要發(fā)揮好尖刀的作用。
“姐姐?!被ǔ蝗唤辛艘宦?。
“你看到了?”
“是的,她在上面繞著飛行,可是聽不到聲音。”
“你用幻藤把她弄下來。”金澤說完,轉身,用右手摟住花楚的肩膀,像哥兒們一樣。刀被他收回,看著滿天星空,有些期待。
“稍等。”花楚的幻藤伸得筆直,像一根五六尺長的細竹竿,舉著慢慢移動。
“姐姐。”花楚又叫了一聲,用力一拉,撲通掉下一個人來,正是黃晴。金澤伸手一把將她扶住。
“我們中計了,大家準備醒來?!秉S晴說完,一指點向自己的額頭位置,那里的移夢陣,會把他們送回到現(xiàn)實世界。
“咦?移夢陣被陣法壓制了?!秉S晴睜開眼睛,露出了從來沒有過的驚慌神色。
“不急,花楚的天眼能穿透陣法?!苯饾煽吹眯念^一痛,“花楚,看看門口在哪個方向?”
“那邊。”花楚用幻藤指了下,“啊?巴布回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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