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味居,作為天海餐飲界首屈一指的五星級餐廳,位子預(yù)定,得從一周前就開始,可這對于秦墨萱來說,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因為天味居是秦家的產(chǎn)業(yè)。
出了學(xué)校,秦墨萱就帶著葉蕭來到了天味居。
一來,天味居在天海餐飲界地位超然,帶葉蕭來這里,更顯誠意。
二來,自家餐廳,也不會出岔子,擾了葉蕭。
可以說,這秦墨萱想的十分周到,只是葉蕭未曾注意到這些,因為他這個人啊,從來不在意那些俗世的繁文縟節(jié),便是今日秦墨萱帶他吃路邊攤,他都不會有意見。
“小姐,您來了。”
剛到門口,經(jīng)理便親自迎了出去。
秦墨萱頷首輕點,沒有率先進去,而是微微側(cè)身,欲要讓葉蕭先走。
經(jīng)理微微一愣,自家小姐還從未對任何一人這般恭敬,這個看上去很是普通的年輕人,什么身份?
他很聰明,立馬沖葉蕭微笑拱手
“先生,請?!?br/>
葉蕭點頭,緩步進去,秦墨萱在后面。
經(jīng)理帶著他們,來到了頂層的貴賓包間,隔著手邊的落地窗,就能看到都市繁榮的夜景。
秦墨萱給了經(jīng)理一個眼神,時間不久,一桌菜便上齊,牛排、魚子醬、龍蝦、紅酒……應(yīng)有盡有。
這一桌,粗略估計,得有個好幾萬塊,秦墨萱的誠意很足,對葉蕭很是尊重。
且她知道規(guī)矩,上菜后,沒有著急說事,而是先跟葉蕭一起吃飯,中途不斷打量著他的表情,想要隨機應(yīng)變。
只是可惜,她未曾在葉蕭臉上,看到一絲情緒,貌似就連這些可口的飯菜,都未能令葉蕭高興一下。
本來想要寒暄客套兩句,也在葉蕭一直淡定的情緒下,沒有說出口。
葉蕭同樣沒有言語,吃飯的時候,他不喜歡說話,這是億萬年來的習(xí)慣。
終于,當(dāng)桌上飯菜所剩不多的時候,葉蕭方才停下,拿紙巾擦了擦嘴,目光首次放在秦墨萱那張精致的臉蛋上。
淡淡開口:“好了,說吧?!?br/>
分明是自己的主場,可面對葉蕭的時候,秦墨萱總有種在別人家吃飯的感覺。
好在她很快鎮(zhèn)定,斟酌了片刻言辭,才輕輕說道
“醫(yī)生說,我爺爺就只有半個多月的時間了,爺爺唯一的遺愿,就是想要你手上的那枚令牌,我不想讓他臨走,都死不瞑目?!?br/>
說完這話的時候,秦墨萱的眼眶,變得濕潤。
她是秦子帆從小看著長大的,跟爺爺?shù)母星楹苌?,看著爺爺每天躺在病床上,即便奄奄一息,心中依舊掛念著葉蕭和紫武令,自是于心不忍。
對她而言,秦家、葉蕭、令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家爺爺,她不想讓秦子帆死不瞑目。
這份孝心,也是葉蕭今日前來的原因。
“所以,能不能,把那令牌給我?”她的聲音,略有些哽咽,眼角已經(jīng)有淚水凝聚。
見這一幕,葉蕭雖依舊面無表情,可心中卻微微嘆息,這秦子帆,榆木疙瘩,終此一生都不明白為何葉蕭不愿再給秦家紫武令。
倒是這秦墨萱,一份孝心,令他動容。
億萬年來,他見過最難以割舍的,就是孝心了,到如今,也只有孝心,能令得他古井無波的心境激起波瀾。
只是……
這秦家上下,除了秦子帆、秦墨萱,還沒見有任何一人命格強盛,秦家除了他們倆壓根沒有人有資格持有紫武令。
秦子帆壽元將盡,不可能再給他,可秦墨萱的話,葉蕭其實真的有些抗拒女人持有紫武令。
并不是偏見,要知道,不論以前現(xiàn)在,男人都是社會的主力,任何職業(yè),做的最好的都是男人,紫武令托付于男人,保障比之女人要多得多。
一億道紫武令啊,只剩下最后的幾十道了,葉蕭可是熬了億萬年??!他怎么可能容許在這種時候出現(xiàn)一絲錯?
所以,他猶豫,他不想給秦墨萱,可是目前,他也沒有碰見任何一個命格強盛的人,加之秦墨萱一片孝心,故而他還在想。
只剩下最后幾十道紫武令了,說不急,那是假的,億萬年都熬過來了,只剩這最后幾百年了,葉蕭比誰都急。
可是他,真的不是很想給秦墨萱。
見他猶豫,秦墨萱以為他動心了,心中高興的同時,紅唇微啟
“只要你將那令牌給我,我什么都可以做到,你讓我做什么我都不會拒絕。”
她心中,有什么比結(jié)了爺爺遺愿更重要?就算要她出賣自己的身子,她也愿意。
只是葉蕭對她并不感興趣,見她那般模樣,猶豫片刻,像是下了決心,開口說道
“紫武令可以給你,只是給你,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的條件?!?br/>
聽了這話,秦墨萱苦笑一聲,這個男人,面上沒有表現(xiàn),其實還不是看上了她的美色?她以為,葉蕭看上了她,條件就是她。
于是秦墨萱抱著無所謂的心態(tài)道:“你說?!?br/>
“有紙筆嗎?”葉蕭問。
“啊?”秦墨萱愣了下,要紙筆干嘛?難道說葉蕭的條件不是她?還是說他有好多條件要寫下來?
她喚來經(jīng)理,讓經(jīng)理找來了紙筆,拿給葉蕭。
只見葉蕭握筆在紙上寫了好多藥材的名字,然后遞給了秦墨萱。
“若你能湊齊這上面的藥材,我會考慮將紫武令給你?!?br/>
那些藥材,是煉制一種名為“一真丹”的丹藥,可以令葉蕭下降的修為快速恢復(fù)大截。
秦墨萱愣愣的接過葉蕭手中密密麻麻寫滿各種藥材名稱的紙,沒有反應(yīng)過來,葉蕭的條件,只是這些藥材,不是她?
這一刻的秦墨萱,忽然對自己的魅力產(chǎn)生了懷疑,自己這么一個大美人,葉蕭竟然沒有一點興趣?
讓他提條件,他竟然只要些藥材?而不是要她這個大美人?
葉蕭若是要她的話,早就要了,還至于拿條件來要挾她?葉蕭是對她真的沒有興趣,準確的說,他對任何美色都沒興趣,覺得那是他成仙路上的絆腳石。
秦墨萱是天海大學(xué)醫(yī)學(xué)系的,很多藥材都認識,可當(dāng)她看完葉蕭這張紙上數(shù)十種藥材名字的時候,竟發(fā)現(xiàn)沒有幾個她認識的,甚至有幾個她只在書中見過。
說明,都是珍惜藥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