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大陸之巔,夕陽西下,一片紅染天。
“要走了嗎?”一身青衣,白紗披肩,葉鳳儀看著眼前的男子,這個傳奇般的男子,從東方大陸一路席卷到西方大陸,就向一個彗星一般,劃破整個天際,連日月也黯然失色。
白衣男子長發(fā)飄飄,面容俊郎,一身白衣纖塵不染,他柔情的看著葉鳳儀,輕聲說道:“鳳儀,你知道我就是為了瞞天尺才來魔幻大陸的?!?br/>
葉鳳儀聽著他絕情的話。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讓無數(shù)天驕嫉妒的男子, 一襲白衣得他,就是那九天玄外的仙人也不過如此,眉目分明,瞳孔是純粹的漆黑,黑得好似是宇宙無盡的深淵,多看一會兒,便有一種快要被吸進去的錯覺。鼻梁挺直,沒有鷹勾鼻的肅勁只有柔潤。肌膚不是純粹的雪白,而是溫潤細膩宛如玉石,可是又比玉石溫暖柔軟,身穿白衣,非但沒有半點兒突兀,還更使得他的容貌升華仿佛白色是為他生,為他存在。風兒拂過,衣襟吹起,天哪,九天玄外的仙人也不過如此吧!
“現(xiàn)在你到手了?就要走了?那我怎么辦?”葉鳳儀呆呆的說道,淚水順著眼角劃落。
“謝謝你,不是你給的幫助,我也不可能騙過白虎,取得瞞天尺,但是你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卑滓履凶诱f著,拿出一塊玉花。
“這是你送我的,現(xiàn)在還給你,我們再無瓜葛。”
葉鳳儀早已淚流滿面,看著這絕情的男子,她想不到,以前的一切美好,普通水中月,鏡中花一般,這么快煙消云散。
“你是在利用我,對嗎?”葉鳳儀慘淡的說道。
“沒有,我是真心喜歡你,從來沒有想過利用你,只是我從來沒想過你是朱雀宮的人,當我知道你是朱雀圣女的那一刻,我們的緣分已經(jīng)盡了?!卑滓履凶涌粗炜眨恼f道。
“我可以離開宗門,我可以不當圣女,你帶我離開,我們?nèi)バ么箨?,永遠不問世事?!比~鳳儀一把抱住白衣男子,深情的說道。
“不可能了,我取得你教瞞天尺,四圣宗一定會追殺我,你跟著我不會有結(jié)果的?!卑滓履凶诱f道。
“你害怕了?那么驕傲的你害怕了,你從成道以來,一路席卷整片大陸,千年不到,連一些老妖怪都不是你的對手,你現(xiàn)在竟然害怕了?”葉鳳儀狂笑道,任由淚水滑落。
“不是害怕,是不想連累你,你不知道你們宗主的實力,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卑滓履凶永∪~鳳儀,安慰道。
“你說你喜歡花,我為你雕刻了這朵玉花??墒乾F(xiàn)在你卻不要了。以后我再也不會種花了,我不忍心看它凋謝,我也不會讓它開始。沒有開始。也就沒有結(jié)束了?!比~鳳儀悲傷的說道。
“鳳儀,有些事我不能和你說,萬年之內(nèi),浩劫將至,一些事情我必須去做。”白衣男子勸道。
“你成道不過千年,天下蒼生與你何干,浩劫?什么樣的浩劫連我們也無法度過?!比~鳳儀看著這個男子,辯解道。
白衣男子沒有說話,柔情的抱住葉鳳儀,在她耳邊深情的說道:“鳳儀,對不起。再見,再相見?!?br/>
說著,白衣男子便憑空消失在大陸之巔。
葉鳳儀擦了擦眼淚,凝視著遠方,一直看到夕陽落下。
這時候一個侍女走了過來,對著葉鳳儀說道:“圣女,白虎大帝求見?!?br/>
葉鳳儀整理了一下衣衫,朝著宮闕走去,輕聲說道:“不見!”
白衣男子走后,一路破碎空間,直到一處山脈才停了下來。
“你決定了嗎?”一個長發(fā)飄飄,仙風道骨的老者出現(xiàn)在白衣男子身前,注視著他。
“沒有選擇了,只能對不起鳳儀了,來世我會補償她的。”白衣男子道。
老者點了點頭,道:“你胸懷天下,又修為滔天,的確是大陸之福,可惜成道太短了?!?br/>
“神機子前輩,我說我能阻止他嗎?”白衣男子突然道。
“不能,你雖然修為逆天,但畢竟太過年輕,你需要游歷凡塵,鍛煉道心,方可成正果?!鄙駲C子說道。
“前輩,我與白虎一戰(zhàn),可有勝算?!卑滓履凶拥恼f道。
“毫無勝算!”神機子道:“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借助瞞天尺施展瞞天之術(shù),獲得幾千年的時間?!?br/>
“千年后我便有勝算了嗎?”白衣男子道。
“你修行速度太快,能和你披肩的,也只有傳說中的千古一帝,姜國之主。但是也是由于你的境界提升太快,你不能好好消化,所以和那些萬年老怪還是有差距的。”神機子道。
“我以推演之術(shù),算得你千年后有場大劫。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封修為,游歷凡塵,鍛煉道心,穩(wěn)固修為,方可有一線生機?!鄙駲C子高深莫測的說道。
“大陸的劫難還未至,我就想迎來大劫了嗎?”白衣男子苦笑道。
“既然你選擇這條路,就必須迎來無數(shù)的磨難,你以千年時間,踏上大陸之巔,窺得天機,就注定無法回頭?!鄙駲C子道。
“好,那四圣宗宗主…”白衣男子欲言又止道。
“你不用擔心,我為你指條明路,玄幻大陸,極東之地,將會是這場大劫破解的源頭,你好之為之?!闭f著神機子不在說話。
白衣男子點了點頭,周圍空間一陣波動,身影逐漸消失在虛空之中。
神機子在白衣男子消失之后,面色露出一股死氣,仿佛一個垂暮的老人,就要告別凡塵。
“我修行玄天道術(shù)數(shù)萬載,以生命力推演天機,終于,到極限了嗎?”神機子苦笑道。
“果然,以凡體無法對抗天道?!鄙駲C子說著。面色死氣更重。
“最后幾千年,我能不能撐過去就看這片大陸的造化了?!鄙駲C子說著,朝著深山里面走去,仿佛一個垂暮的老人,死氣彌漫。
與此同時,東方大陸,一個小城中。
數(shù)十個修真者一齊追逐著一塊靈玉,廝殺,血色彌漫,整個城池幾乎因為這些修真者的打斗成為一座死城。
“你想怎樣,這塊靈玉不是你們能夠破解的?!鳖I頭的一位中年男子渾身是傷,回頭怒吼道。
“天地異寶,有德者居之。你既然沒有那份修為,還是將寶玉奉獻出來?!焙竺孀分鸬男拚嬲叽蠛暗馈?br/>
“傳聞這塊寶玉,得者可脫去凡胎,肉體成仙。你還是將它交出來吧?!焙竺娴男拚嬲呃^續(xù)叫囂道。
中年男子面露難色,只能拿出一塊玉佩,可還沒等他說話,就被無數(shù)劍刃打成肉醬了。
一位修真者拿到大漢的玉佩,瘋狂的大笑道:“哈哈哈,終于,這塊寶玉是我的了,東洲也是我的了。”
可惜沒等他說完,無數(shù)修真者便拿起飛劍朝著他瘋狂的廝殺過來。
就這樣,無休止的廝殺,無論是誰得到寶玉,都迎來其他人的圍攻,最后寶玉還在,血水已經(jīng)淹沒了大地。
一波一波的修真者還不斷地趕來,一波一波又不斷地倒在血泊里,這場戰(zhàn)斗一直持續(xù)到三天三夜,才逐漸到了尾聲。
“終于,是我的了。”最后一個血色男子氣喘吁吁的說道,在他周圍,是數(shù)不盡的尸體,無數(shù)的刀光劍影,血色染紅了大地。
“快走!”為了防止節(jié)外生枝,血色男子拖著疲憊不堪的肉體,朝著遠處飛去。
大約飛了一個時辰,血色男子才停了下來,找到一處山洞療傷。
“這寶玉真的有傳說中的那樣,可以脫去凡胎,肉體成仙嗎?”血色男子拿著玉佩喃喃的說道。
突然,他面色一變,瘋狂的將手里的玉佩砸碎在地上狂吼道:“是誰,是誰偷梁換柱,將這塊普通的傳音玉佩換成寶玉?!?br/>
他花費了無數(shù)的心血,廝殺了三天三夜,九死一生。最終換來的卻是這一塊普通的傳音玉佩。
而在他剛剛廝殺的地方,依然死氣沉沉,血色滔天。無數(shù)尸體堆疊在一起。
就在這時,一個畏畏縮縮的男子,偷偷的從城內(nèi)跑了出來。
“終于這群煞星走光了?!蹦凶右贿呎f著一邊在無數(shù)尸體中倒弄著。
“這群人都不是一般人,肯定有寶物,嗯,這些飛劍先收回去,嗯,這個石頭應該是好東西,這個袋子里還有這么多魔核?!蹦凶右膊幌邮w惡心,笑逐顏開的倒弄著。
“有了這些東西,我肯定能在城內(nèi)發(fā)家致富,終于不用整日窮苦的過日子了?!蹦凶訉⑺械臇|西全部般到一邊,傻笑道。
突然,他在一處碎肉中,發(fā)現(xiàn)一個閃著青光的物體。
男子連忙跑了過去,翻來碎肉。一個玉佩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之中。
“難道,這是那群煞星所找的什么寶玉?可以肉體成圣,脫去凡胎的寶玉?!蹦凶右话炎プ∮衽澹偪竦拇笮Φ?“嘎嘎嘎,沒想到我趙有亮,會有如此機緣,這寶玉一定能讓我成為最強大的人,嘎嘎嘎。”
黑夜中,只剩下趙有亮的笑聲,仿佛諷刺著那群廝殺了三天三夜的修真者們。
(情人節(jié)特別篇,僅以白衣男子和葉鳳儀的悲劇預祝天下有情人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