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菜籽感到前所未有的郁悶,因為本安對她總是像那次刷牙那樣,雖從不公然違逆,然行為中總透著淡淡的冷漠??傊?,不像以前對她那么體貼。
菜籽憋屈地不行,但每次問本安他又不說原因,這讓她覺得更難受。
雖然心底知道還是龍?zhí)鞚录Ρ景苍斐傻挠绊懀氩坏浇鉀Q辦法,菜籽也只能一次次地忍耐。
這樣憋屈的生活實在是讓她抓狂!
一次中午,她覺得忍無可忍,終于受不了地叫來本安,她要把事情真相全盤托出!
管他什么后果呢!說出來吧。
菜籽狠狠閉上眼,手一攥,下定決心就要對著對面的男子開口!
這時,從操場上傳來一陣沸騰!
裴遠歡天喜地地推開門,興高采烈地道:“大、大、大哥、哥?!?br/>
菜籽低頭擦把汗,揮揮手:“敬語就免了,直接說重點吧。”
到底是什么事這么開心?她只能看見裴遠臉上大大的笑容,就是等不到消息,真是心急!
“野狼幫、幫——來——”
什么?!菜籽一下子坐直了,兩眼幾乎豎起來:“野狼幫來了?”CAO!天狼幫來了他還能這么開心?!
裴遠臉上還掛著笑:“野狼幫來來——消息了?!?br/>
菜籽大松口氣,抬手拂去額上冷汗癱在轉(zhuǎn)椅上:“來什么消息了?”就是來消息了也不會是什么好消息吧,這么高興干嘛?!
“說要再跟、跟我們再來一次比比賽!”小結巴眼中閃著明亮的光。本安也抬眸靜靜聽著。
“哦?”菜籽來了興致:“什么比賽?”
“他們說、說比賽,內(nèi)、內(nèi)容、他們定!”
“憑什么?!”菜籽忿然拍桌,這什么破規(guī)定,不公平!
裴遠把身子抬高了些,聲音變得有些詭異:“大哥,他們要比的是——跆拳道!”
菜籽終于明白他眼內(nèi)笑意變濃的原因了,因為前段時間他們一直訓練的項目中就有跆拳道!而且是重點訓練項目之一!
她看想裴遠的眸子內(nèi)也多了幾層笑意……
兩人對望,無聲地詭笑了一會兒,菜籽突然靠回轉(zhuǎn)椅上:“裴遠,我有話跟你說?!?br/>
“什、什么話?”裴遠湊近一些,笑得可開心了:大哥一開心要獎勵我嗎?
菜籽湊近他的耳朵:“你以后別通知消息了?!?br/>
“為什么?”裴遠失聲,臉色頓變。
“CAO,每次聽你說個消息要等上半天!就像剛才,明明是條好消息,你硬我好幾次心肌梗塞!再這么下去,我遲早要出心臟病的?!?br/>
“大哥——”裴遠哭喪著臉。
“別說了,就這么定了。等等我另找人負責專門通報消息。對了——”菜籽眼睛一亮:“以前那個銀頭發(fā)的小子呢?就那個——白——”
裴遠:“白——白——白——”
“白川宇?”本安終于受不了兩人。
“對!”菜籽點點頭。
“他、他請假,回、回家了。”裴遠忙解釋。菜籽相當不明白,他都說話那么困難了,怎么偏就喜歡報告消息的任務?
“哦。那我再找人吧?!?br/>
菜籽腦中那個鼻梁挺拔、神情冷傲的影像刷地消失,她開始在腦海中搜索其他適合報告消息的人選。
裴遠跟在她身后,眼巴巴地瞅著她,一會兒,凄聲冒出一句:“大、大哥,我我、我——能、能、能不結、結巴的!”
菜籽看他一眼:……
一周之后,野狼幫要再度來到天狼幫,與之舉行比賽!
此消息一傳開,立即在野狼幫內(nèi)掀起一片喜悅浪潮!
上次的勝利,再加上前段時間的訓練,讓他們都自信能徹底擊敗田間野狗幫。
也因為這個重大消息的突然到來,菜籽沒有向本安說出實情。
所以,這男子還是對她保持著幾天前的冷漠。
依舊很郁悶的菜籽很郁悶地走在操場上,十二分郁悶地考慮著要不要說出實情。
一少年勾著頭匆匆地從對面走來,突然撞上的這小東西將皺眉苦思的她從自己世界中拉出!
“哎,是你呀~”看見前幾日見過的紅發(fā)少年,她眸光一閃。
“嗯嗯,是我,大哥好。對、對不起?!睂Ψ交艔埖亟忉?,臉蛋染上玫瑰色的紅暈。
“沒關系?!辈俗褤u搖頭,突然想到正缺個報告消息的人,順口問:“我那邊缺個報告消息的人,你要不要接受任務?”
紅發(fā)少年愣了一下,透著棕色的眸子看著她:“這個——”
“猶豫什么,接受就接受!”菜籽疾聲催促,快速定下結論。
再聽裴遠說話她自己都要變成結巴了!
紅發(fā)少年半開心半是不情愿地點點頭。
“那你走吧。記得以后有消息了要及時通報?!?br/>
紅發(fā)少年再度點頭,轉(zhuǎn)身準備離開時菜籽叫住他。
“對了,你的名字——”
“夏玫?!?br/>
“哦哦,你走吧~”菜籽瀟灑地朝他揮揮手,低頭開始思索自己的事情。
她在操場上走了會兒,越想越覺得之前自己太沖動了,若是告訴本安事實,他信不信是一說,說不定會因此覺得她出了問題,那樣給他的印象就更壞了。
于是她慶幸自己沒把實情說出來。
她不把實情說出來,本安就還是不理她。
幸而這兩日訓練緊密,菜籽把精力全都放在訓練上,沒多少空閑時間考慮感情問題。
下周就要比賽了,大家個個斗志昂揚,熱情澎湃。
菜籽又買了些關于跆拳道的書,進行仔細的研究后,拿出了以往十倍的努力教導兄弟們!
她開始了早起晚睡的生活,疲憊又充實。
這天早上,菜籽從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休閑服,展開了站在窗口邊仔細看著。
臥室門突然開了,跳進來一個卷發(fā)的高個大男孩。
“嘿——,大哥,我來了?!?br/>
“你來了,真是的,嚇我一跳!”菜籽轉(zhuǎn)頭看著王東,佯裝埋怨地說。
“我錯了~”王東抓抓腦袋,嘴巴懊惱地扁起。
“好了?!辈俗研σ恍?,這幾日沒見他了,其實還是有點想他的。
“對了,你跟那個鴻美人兒——”菜籽促狹地眨眨眼。
王東直起腦袋,明亮的眼睛對著菜籽:“后天她要帶我去她家吃飯?!?br/>
“那好呀~”菜籽眸光大亮,一手搭上王東的肩膀:“那就說明她接受你了,你再努力一下就可以跟她結婚了!”
王東咧開嘴笑了笑,待菜籽一轉(zhuǎn)眸,那朗然的笑容就消褪了。
菜籽望著窗外:“嗯,天色已經(jīng)有些亮了,我該出去訓練了!”
“明天穿這個衣服吧,真是的,也沒什么別的休閑服了?!彼D(zhuǎn)身把衣服放回柜子里邊小聲抱怨著,轉(zhuǎn)身看見王東還站在那里,目光直直地望著她,不禁莞爾:“你愣什么?怎么還不走?”
“快去打扮一下,多陪陪你家鴻美人吧!”
“嗯嗯~”王東鼻子里含糊地應著,轉(zhuǎn)身慢騰騰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