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徐妙云準許的秦御即刻便趕回了豐臺縣里,剛到村子門口,便見著自己麾下的一大群士兵持刀圍在村口,熙熙攘攘不知在干嘛,秦御連忙催馬上前,田衡見秦御歸來,徑直走出來,幫下馬的秦御牽住馬說道:“公子,照您的吩咐,豐臺縣除了幾個受傷的弟兄,五百四十名兄弟全都在這了!”
秦御點了點頭,田衡又道:“另外今日一早,城里幾個商號組織的人手又來了,攏共有八十二人,見我們是官軍,直接接械投降了,有幾個家伙還想跑出去通風報信,不過被我們追回來了,所有人都在這里了,正準備審問!”
秦御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田衡的肩膀笑道:“你做的很不錯!”
田衡一臉喜色,得意洋洋,秦御卻沒理睬,徑直朝著地上蹲著的人群走去,冷冷的問道:“你們這群人里面,誰是頭???”
一群人沉默無聲,不敢說話,秦御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轉身對著圍觀的村民說道:“村子,讓鄉(xiāng)親們都回家吧,這事情官軍來處理,都別圍觀了!”
老村正點了點頭,連忙將鬧哄哄的人群驅散開來,這些倒是安靜了許多,秦御冷笑這對著眾人說道:“都不說話是吧?很好!給我往死里打!”
秦御說罷便朝后退了兩步,這些惡奴不值得同情,打死了也活該,秦御話音剛落,一群士兵便撲了上去,拿著刀鞘死命的擊打著場中蹲著的惡奴,不過多時,便有人指控了帶頭之人。
秦御揮了揮手,幾名士兵便如同拎小雞一般將這個帶頭之人丟在了秦御面前,秦御一腳便踢在此人臉上,冷笑著說道:“你個狗東西,不見棺材不落淚,先給我斷他一指,給他醒醒神兒!”
一旁的軍士聽罷便抽出了腰間的長刀,另外兩名士兵使勁的按住此人,將此人手指平攤在地上,方便下刀。惡奴此時也是怕了,連連慘叫,秦御卻是懶得理睬,直接擺了擺手,一旁的軍士便是一刀剁了下去。
“啊!”
一刀下去,干凈利落,小指母直接便離開了此人的手掌,秦御這才說道:“現(xiàn)在,我問你什么,你就說什么,有一個問題你要是敢騙我,或者不說,那就一根指頭來抵!”
惡奴滿頭大汗也顧不上擦,連連點頭,秦御這才說道:“你的名字?”
惡奴連忙說道:“小的名叫王癩子,因為從小便生的癡肥,所以得了這么一個諢號?!?br/>
秦御點了點頭道:“王癩子,本官且問你,是誰指示你來打人搶地的?”
王癩子毫不遲疑的說道:“城中的惠民商號東家成大器指示的!”
秦御見王癩子說的如此果斷,倒是升起了幾分懷疑道:“哦,出賣你的主家倒是毫不遲疑,我不是聽錯了吧?”
王癩子卻是很誠懇的說道:“大人,成大器不是我的主家,不過是我收了他的錢財辦事而已!”
秦御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哦?我明白了,這個成大器倒是還有幾分聰明,那你可知道成大器背后還有誰嗎?”
王癩子皺起眉頭說道:“這個小人卻是不知,做我們這一行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不該問的絕對不問!”
秦御瞬間變感覺此時不那么簡單,瞬間心生一計,微笑著對王癩子點了點頭道:“既如此,給你一個給我辦事的機會如何?”
王癩子瞬間便將頭點的如同撥浪鼓一般,秦御笑著將跪在地上的王癩子拉了起來,驅散了身邊的士兵,低聲說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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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半個時辰,王癩子便帶著手下的一干混子離去,王翰這才走了過來疑惑的問道:“公子,剛才你們兩說了什么,怎么放他走了?”
秦御微笑著說道:“讓他幫我們辦點事而已,你差幾個得力的兄弟,跟隨在王癩子身邊,怎么做,他會安排的!順便監(jiān)視一下他,要是膽敢通風報信或者逃跑,直接弄死!”
疑惑的王翰卻并沒有多問,慎行慎言才是作為親衛(wèi)的根本,點了點頭便安排下去了。
田衡又湊過來說道:“公子,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秦御微笑著說道:“你去給村長打個招呼,就說這些人不會再來了,讓他們都放心吧!另外咋們也該去縣里邊看看了!看看燕王殿下的龍興之地,到底有多少蛀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