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城里,選了人還沒有滿的一個旅館,住了進(jìn)去。
“你們自己隨意轉(zhuǎn)一轉(zhuǎn)吧,我還有要事,要離開一段時間。”郡王說完,便凌空飛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師父離開了,我們到那里轉(zhuǎn)一轉(zhuǎn)好一些呢?”阮天干笑著說道。
葉辰看了看天色說道:“此時已經(jīng)臨近中午了,我們便去酒樓吃頓飯吧,看看心意派門口的飯菜與凡俗有何區(qū)別?”
“說的我也正好餓了。”晏華燦說道。
“那咱們就走吧?!编u翰林說完后,率先走向附近的酒樓。
四人來到一座名叫福臨酒樓,進(jìn)入里面,頓時熙熙攘攘的喧嘩聲傳入耳朵。
這時一個店小二走來:“客官,你們來的真巧,還剩最后一桌沒有人,你們快請進(jìn)。”
在店小二的帶領(lǐng)下,眾人來到一個靠窗的位置。
“四位客官要吃些什么?”只見店小二拿過來一個菜譜,上面記載著足足上百道菜肴。
坐在外圍的阮天干接過菜譜,拿到四人中間后,當(dāng)阮天干翻到最到最后一頁時,不禁驚訝的問道:“這雪花焯雞竟然收的是三塊靈石,為什么這么貴?”
“客官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對您提一嘴,這雪花焯雞作為本店的招牌菜,心意派里面出產(chǎn)的專門用來使用的蛻凡級靈獸雪花雞,雖然沒什么攻擊力?!?br/>
“但作為罕見的冰屬性靈獸,吃起來不僅口感飽滿,多汁多水,本身還帶著幾分辣意,讓人有如墜冰火兩重天的感覺?!钡晷《缟洗钪粋€白色毛巾,點頭哈腰的說道。
聽店小二這么一說,眾人頓時對雪花焯雞這道菜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眾人都是不差錢的主,光是獸潮所得的收獲,每人就至少有七八十塊靈石。
“那就來一盤雪花焯雞,外加一份糖燜蓮子,一份澆鴛鴦……”四人商議好后,阮天干對著店小二說道。
“好嘞!客官你稍等?!钡晷《f完便下去了。
不過一會功夫,十幾道菜一一被端了上來。
看著中央那道雪白的整只雞,上面澆了不少金黃色的油料。
葉辰拿起筷子,夾起一口雪花焯雞,放進(jìn)嘴里。
頓時葉辰感覺到全身一股清涼之感,隨之而來的還伴隨著一股辣意,讓冰涼的全身陷入一陣陣時而熱流密布,時而清涼襲來,一股獨特的感覺傳遍全身,隨之而來的還伴有一股股靈氣涌遍全身。
葉辰不禁夾起第二塊雪花焯雞,放入嘴里。
眨眼間一整只雞便被四人瓜分的一干二凈,連一點肉絲也沒剩下。
“不愧是蛻凡級的靈獸,一只吃完,全身上下一股股靈氣,根本不用煉化,便自動的轉(zhuǎn)化為自己的修為?!编u翰林感嘆著說道。
葉辰聽此也不禁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這么一會功夫,在雪花焯雞的作用下,葉辰的修為頓時上升了一大截,離突破武道九重中期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客官……客官,我們這里真的沒有座位了”這時三道人影闖了進(jìn)來,將攔在身前的店小二一下子扒拉道旁邊,帶頭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瘦弱,頭發(fā)剃成寸頭,但卻被其染成白色的青年走了進(jìn)來。
朝著整個酒樓環(huán)顧了一周后,眼神頓時落在了葉辰四人的座位處,邁著大步朝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我看四位吃的也差不多了,也就別占著茅坑不拉屎,我們?nèi)艘沧吡艘簧衔纾亲羽I的快不行了,還請四位給我們讓個座如何?”白發(fā)寸頭笑著說道。
“呵呵,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們吃完了,沒看到桌上的菜還沒有動呢嗎?”葉辰此時里這四人最近,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時白發(fā)青年的修為氣勢爆發(fā)出來,正是武道十重的修為,后面兩人也隨之爆發(fā)修為氣勢,也足足有著武道九重巔峰。
“還請兄弟給個面子如何?”白發(fā)青年眼睛微微一咪的說道。
這時阮天干突然笑著說道:“葉師弟,沒想到出來吃頓飯,還能碰上一個找茬的,你在我們四個里輩分排行最小,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吧?”
葉辰聽到阮天干這樣說,不禁站了起來平視著白發(fā)青年說道:“既然這樣,你們都聽我的話,我說今天咱們不吃到這酒樓里一個人都沒有,咱們就不要走了?!?br/>
“小子,你確定要這樣做嗎?到時可別后悔呀!”白發(fā)青年說著拔出手中的長劍,笑瞇瞇的說道。
此時整個酒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里給吸引過來,有的人兩人帶著幸災(zāi)樂禍,心軟的人臉上帶著同情,但卻沒有一個人來阻止事情的發(fā)展。
此處酒樓的老板,店小二也不知道此刻躲到了那里去,早已不見了蹤影。
“誰后悔還不一定呢!”葉辰揉了揉拳頭,頓時手掌上帶上了一層潔白的云霧。
“你找死?!卑装l(fā)青年說完后,手中的長劍散發(fā)碧綠色的光輝,一片片樹葉隱隱在其劍上顯現(xiàn)。
說著一劍便朝著葉辰便劈了過來。
葉辰見此,將體內(nèi)的灰寂真氣切換到了四成,口中發(fā)出一聲低喝:“云一式?!?br/>
瞬間帶著白色云霧的一掌,與白發(fā)青年的長劍對在了一起。
頓時白發(fā)青年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勁力,從葉辰的手掌傳遞到長劍上,并傳遞到身體內(nèi),這股勁力比起他這個武道大宗師境界的武者,威力還要強上不知幾何。
白發(fā)青年被葉辰的云一式給震的吐血倒飛出去,直接撞碎了酒樓的墻壁,飛到了酒樓外的大街上。
跟在白發(fā)青年后面的兩個青年,見此不禁后退了幾步,咽了咽口中的唾沫,拿在手中的長劍也逐漸顫抖起來。
但顯然葉辰并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另一只手也抬了起來。
兩只手掌都帶上了一層潔白的云霧,身影一閃,便來到兩個青年的中間,一人一掌擊在了兩人的心胸口。
頓時兩人也被擊飛出去,口中不停的噴出鮮血,這還是葉辰留了五分力氣的效果,否則單單這一掌,就足以要了這二人的性命。
酒樓的墻壁上再次多了兩個窟窿,三人一同昏迷到了大街上。
頓時在場看向葉辰四人時,眼里露出敬畏之色,看剛才白發(fā)青年的大宗師修為,實力比起在場大多數(shù)人都要強出一籌,而且看著十六七歲的少年,似乎是那里面輩分最小的一個,可想而知,那四人的實力有多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