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驚‘艷’舞蹈
聚焦的目光,舞臺的全部燈光,在帷幕打開的那一霎那,都聚集到了舞臺上面那兩個服飾獨特的男孩和‘女’孩身上。
梓翊,你是否依舊像以前一樣,可以給我一個驚喜呢。
坐在臺下的成宥利有些癡癡的望著站在舞臺上面的趙梓翊,這個男孩,自從認(rèn)識他以來就不斷的帶給她不同的驚喜,此時她比在場任何人都要期待男孩今天的表演。
......
結(jié)束了一天的練習(xí)以后,‘女’孩們并沒有立刻休息,而是集中在了電視機面前靜靜的等待著趙梓翊兩人的出場。
“歐尼,快點快點,孝淵歐尼和梓翊oppa要出場了?!迸c平時的沉穩(wěn)不一樣的是,忙內(nèi)徐賢也因為電視里面的兩人,心情變得‘激’動不已。
還在擦拭著剛剛因為洗完澡而濕漉著的頭發(fā)的金泰妍聽到徐賢的話語也顧不得自己的頭發(fā)了,拿著‘毛’巾便在‘女’孩們的隊伍中坐了下來,緊緊的盯著電視屏幕,生怕錯過一個鏡頭。
......
梓翊加油啊。
趙梓翊最近的努力木易都看在眼中,他也希望大家可以認(rèn)同趙梓翊的實力和他的藝術(shù),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并沒有陪著自己的‘女’友全恩惠煲電話粥,而是坐在趙梓翊的宿舍和尼坤,還有樸宰范一起關(guān)注著趙梓翊的舞臺。
當(dāng)然在電視機前面關(guān)注著趙梓翊的并不只是這么一些人。
林美明,樸振英,李建宏,這些喜歡著趙梓翊的人們都在為他暗暗加油。
有著各自行程的李孝利,亞由美這些姐姐,閔先藝這些朋友也通過不同的方式關(guān)注著趙梓翊的舞臺。
......
“來吧,孝淵加油?!壁w梓翊一聲低喝,為緊握著自己手的金孝淵鼓勁。
有些空曠的舞臺,在兩人走出的那一刻,從四周向著中間噴涌出不‘色’的煙霧,背后的大熒幕上面出現(xiàn)的不是高樓大廈的霓虹之‘色’,而是一副高山流水,竹林山野之景。
飄渺的古箏之音在會場之中回響起來,隨著音樂的感覺,趙梓翊動了,黑‘色’勁裝,如夢似幻的煙霧,將他的雙‘腿’變得有些虛幻起來。
他是在動,配合著事先安排好的‘迷’蹤步,身影變的更加的虛幻起來,如暗夜的鬼魅一般,不過那樣的身影雖然詭異,卻不乏高貴之感,稱之為黑夜的王子顯然來的更加適合一些。
鬼魅一般的趙梓翊繞著氣質(zhì)高貴的金孝淵一圈便停止了自己的腳步,神‘色’有些淡然的金孝淵在眾人的期待下邁開了第一步。
那是什么樣子的舞蹈,忽緩忽急,雙臂似弓似劍,忽直忽曲,每一次的舞動都給人一種動人心魄的感覺。
金孝淵的開場動作完成以后,古箏曲子已然消失,傳來的卻是一陣笛子悠揚的聲音,停止了動作的趙梓翊和金孝淵再度動了起來。
淡淡的照明效果讓兩人在熒幕上面顯示出的面孔又多了那么一分淡然的感覺。
兩雙明亮的眸子對視了一眼便找到了屬于他們的默契,兩只充滿溫度的雙手再次握在了一起,腳下的步伐一開始邁動起來,一正一反,兩儀變化自生‘陰’陽。
手化劍,腳化刀,一‘陰’一陽,劍法刀法中的銳氣和霸氣全部轉(zhuǎn)化成了舞蹈的襯托,霸氣與柔美并存,云霧之中的舞蹈,山野之間的幻想。
這一刻所有的人仿佛忘記了塵世這個大名利場,他們看見了云的淡然,風(fēng)的飄逸,山間的鳥語‘花’香,也許這才是最唯美的生活方式吧,也是最奢侈的生活方式吧。
就在眾人還在沉醉在這一副美景的時候,曲風(fēng)再次一變,琵琶的肅殺之音響起在了會場之中,原本宛如冷傲仙子一般的金孝淵此時仿佛化生成了柔弱的小‘女’子,而黑‘色’勁裝的趙梓翊也儼然成為了背景那廢墟戰(zhàn)場上面獨勝的那一個將軍,霸道無比的氣勢瞬間自他身上散發(fā)開來。
兩人腳下那正反相對的步伐也瞬間變換,緊握的雙手再次分開,向著相反的方向過去,趙梓翊站在了舞臺的前面,大開大合的翻騰跳踢,金孝淵在遠(yuǎn)遠(yuǎn)的地方仿佛美人醉酒一般步履蹣跚,那柔弱的樣子,讓在場的男人不禁有一沖上去扶住這個‘女’孩的沖動。
也許是累了吧,音樂再度一換,塤那有些哀婉的聲音緩緩的響起,原本充滿舞臺的燈光,漸漸的匯聚在了金孝淵的身上,她終于倒下了,哀怨的看了趙梓翊一眼之后倒下了,不再起來。
抱起了倒地的金孝淵,趙梓翊嘴角微張,仿佛想要訴說一些什么,不過他最終還是一字未吐。
場下的男‘性’們因為金孝淵的倒下都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拳頭,他們仿佛覺得自己變成了那個‘女’子不想放手的男人,他們也想要用生命呵護(hù)那個柔弱的讓人心疼的‘女’子。
抱著金孝淵的趙梓翊,漠視的掃了掃四周,他動了,燈光也跟著他移動開來,一手懷抱摯愛,卻用另外的半邊身體做出了各種常人難以理解的動作,單手單腳背向撐地,另一只‘腿’卻是一陣橫掃,霸道無比的霸道。
金孝淵倒下的那一刻,趙梓翊的霸道更加的突顯出來,只是這種霸道并沒有顯示多長時間,塤之音依舊是那么的哀傷,它仿佛注定了英雄必將到來的末路一般。
是吧,在霸道的英雄也躲不過紅顏的劫難,空有一身霸氣的趙梓翊,在塤落下最后一個音符的瞬間,單膝跪地,抱著金孝淵緩緩的倒向了后方冰冷的地面,那一瞬間,云霧淹沒了兩人的身影,久久不能望見。
最后一道燈光也熄滅了,如孔明燈一般,人去燈滅。
無聲,寂靜的無聲,倒地的兩人心中充滿了忐忑,難道他們的表演沒有得到任何人的認(rèn)同。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就在PD為之惋惜,準(zhǔn)備派上三個主持人打破這個尷尬局面的時候。
“啪”,“啪”,“啪”
不知道誰先打破了這寂靜的沉默,會場中零星散落的掌聲,漸漸的匯聚成了一股巨大的洪流。
成功了,已經(jīng)從舞臺上面退下來的兩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欣慰,苦心準(zhǔn)備的一切沒有白費,一切的幸苦為了這一刻值得了。
一分鐘,。。。五分鐘,相對于沉默的那一段時間,屬于兩人的掌聲足足持續(xù)了五分鐘之久。
這是兩人成功的證明,也是趙梓翊宣示著他的藝術(shù)征服了這一群特殊的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