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向大地,也無了昨日呼嘯的寒風,樹枝靜止不動,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是幻覺而已。
刀疤臉醒來時柳玫已經(jīng)不在身邊了,想起昨天晚上的溫存,他的笑容浮現(xiàn)在臉上。
他在心中暗暗發(fā)誓,這輩子一定要好好的愛護這個女人,絕對不允許別人說她半句不是。
只要是他有的,一定會全部都給他,只要是她喜歡的,他也一定會想盡辦法讓她得到。
喜歡一個人也許就是這樣的感覺,只想讓這個女人過上最好的生活,不愿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他起身穿衣,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去買早點了,可是等了好久柳玫依舊沒有回來,刀疤臉忽然覺得不對,柳玫雖然住在這里有一段時間,可是她從來不會出去的時間太長。
刀疤臉發(fā)現(xiàn),柳玫的行禮也不見了,這下子他真的慌了神,她到底去了哪里?
這個女人能去哪里?難道昨天她說的喜歡他,想要成為他的女人只是借口?她曾說過沒她沒有什么能夠報答她的,昨天的一切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報答他?
刀疤臉不相信,這其中一定還有別的隱情,他也不似剛才那樣慌亂,坐在了沙發(fā)上,把整件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遍。
這個女人一定去找原鳴了,對!
刀疤臉忽然懊悔不已,他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最近柳玫的異常那,自己她知道了原鳴又開始瘋狂的滿世界找她的時候,她就變了,變得寡言少語,就連那笑容中都充滿了悲傷。
他不愿看到悲傷的柳玫,他只希望她快樂。
紙終究保不住火,上次原鳴綁架焦陽的時候,如果不是他極力的維護柳玫,或許柳玫就再次墮入惡魔手中。
他要去找柳玫,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受一點傷害,一點也不行。
他的女人,想到這里,刀疤臉的嘴角浮起了近乎幸福的笑容。
他給程濤打電話,告訴他柳玫可能去找原鳴了,如果他看到了柳玫,希望能夠將她攔下,一切事情等他去了解決。
好久沒有回到a市市區(qū),柳玫駐足,望著這曾經(jīng)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地方,恍然覺得確實那么的陌生。
曾經(jīng)認為這里才是她應該生活的地方,她就應該屬于這紙醉金迷的城市,現(xiàn)在她忽然發(fā)現(xiàn)曾經(jīng)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其實幸福的生活和金錢真的沒有多大關系,而是自己內(nèi)心的感覺。
她輾轉回到曾經(jīng)居住的地方,房東看到她回來,激動地抓住了她的手臂,看著她安然無恙,竟然眼眶有些濕潤。
房東是一個四十出頭的女人,很和藹,她知道柳玫的遭遇,所以對柳玫總會特別的光照,如果不是房東大姐,柳玫很有可能就會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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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鳴只要喝酒就會打柳玫,他只打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柳玫也不哭,就死死地咬著牙,房東大姐看不下去,總會過來維護柳玫。
她曾問過柳玫,為什么不逃,為什么不離開。
逃?柳玫冷笑,她能夠逃到哪里,就算天涯海角,這個魔鬼依然能夠找打她。
“妹子,家里但凡是能值點錢的東西,都讓他給賣了,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狈繓|大姐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柳玫看著空空的房間,除了一張床什么都不剩了。
“大姐,還欠你多少房租?”柳玫問道。
“算了,你回來干什么,你快走吧,以后不要回來了,這樣的人渣我以后想個辦法把他攆走就好了?!?br/>
房東大姐嘆著氣,她真的很同情柳玫的遭遇。
“呦,我看看,這是誰回來了?”
柳玫不用轉頭,這個魔鬼的聲音她一輩子都忘記不了。
房東大姐抓著柳玫的手臂,柳玫能夠感受到大姐的手在顫抖,她望向大姐,露出笑容,似在告訴大姐沒事。
“你這個賤人!”原鳴三步并作兩步走,沖上去就結結實實給了柳玫一個巴掌。
“你怎么能夠隨便動手打人?”房東大姐氣氛地說道,她急忙將柳玫掩在自己的身后,心疼地看著柳玫。
柳玫緊緊咬著牙冠,耳中嗡嗡作響,她感受到臉頰火辣辣的疼痛,她卻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你給我讓開,這里有你什么事情!”
原鳴一把將房東大姐推開,大姐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原鳴從懷中拿出一摞錢,他細細的數(shù)著,然后快速的扔在大姐的身上。
“這是欠你的房租,拿著你的錢給我滾蛋,以后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原來有錢的感覺真的這樣好,錢果然是個好東西啊,想著曾經(jīng)這個女人嘲笑他的樣子,就讓他渾身覺得憤怒,現(xiàn)在他也終于揚眉吐氣了一番。
柳玫示意大姐離開,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讓大姐卷入,無辜受到傷害。
大姐終究是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離開了,她真的不明白柳玫為什么還要回來。
“賤人!”
清脆的響聲再次回蕩在空蕩蕩的小屋內(nèi),血腥的味道溢滿了柳玫的口腔,她依舊倔強地抬頭望著原鳴。
原鳴被柳玫的眼神望著發(fā)毛,以前的時候他打柳玫,柳玫也不會哭,她也會狠狠地看著自己。
可是今天的眼神卻不一樣,那眼神中有著死亡,有著同歸于盡的意念。
“讓你這樣看著我!”原鳴再次一掌摑下去,柳玫直接摔倒在地上,此時的她只覺得天旋地轉。
原鳴死死地揪著柳玫的頭發(fā),將她的頭高高抬起,柳玫吃痛的悶哼一聲,仿佛更加刺激到了原鳴,他更加用力的揪著她的頭發(fā),把她從地上揪起來。
“你不是會跑嗎?你現(xiàn)在怎么不跑了?跑啊!我看看你往哪里跑!”
原鳴冷笑著,他用力的揪著柳玫的頭發(fā),將她一把推在墻上,柳玫死死的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流出一滴。
原鳴將柳玫的頭重重的磕在墻上,疼痛促使柳玫不經(jīng)意地叫出來,原鳴再次將柳玫的頭撞向墻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賤人,我說過你逃到哪里我都會找到你!”
原鳴用力一把將柳玫仍在床上,血順著她的額頭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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