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寺邵看了看表,已經半夜2點了,干脆找個近一點的酒店住下,真別說,他還真有些擔心林子寒會突然“跑了”。
畢竟林子寒這家伙對待別人都很靠譜,一旦涉及到他方寺邵的頭上,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發(fā)生的。(四少爺還真有自覺?。抗恼啤剿律郏簼L?。?br/>
第二天清晨,方寺邵定好鬧鐘六點,起床后就登門拜訪了。
林子寒頂著一雙熊貓眼,迷離的打開門,才發(fā)現是方寺邵,反射性的關門,卻慢了一拍,方寺邵一雙手一頂,然后緩緩的推開門,門后是林子寒一副幽怨的眼神。
“你就這么怕我跑了啊?”林子寒冷笑道。
“以防萬一嘛?!狈剿律酃首鬏p松的說。
“進來吧,小聲點?!绷肿雍蛄藗€哈欠,揉了揉眼睛,昨晚他雖然沒喝過量,不過也沒少喝,昨晚沒什么反應,現在早起之后困乏加惡心,真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方寺邵這次仔細觀察了一下林子寒的住處,很普通的民居,兩屋一廚,使用面積40多平米左右,門口正對著廚房,廚房后連接著涼臺,兩個臥室一個朝南,一個朝北,門口是一個不大的門廳,門口是一個鞋架和衣架組合。
林子寒給方寺邵拿出一套拖鞋,方寺邵換上,跟隨其后來到了林子寒住的臥室。
簡單,整潔,亦如其人,簡單,純粹。
昨晚回到酒店時候,方寺邵就不停的想林子寒其人,和以往的那種思念不同,這一次是真的帶著一種思考。
他試圖站在林子寒的角度上回想著從他們見面到如今的種種,方寺邵發(fā)現,林子寒的腦子里似乎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死自己,其余的和這個目的無關的感情他都拋之在外。
不過是暗戀而已,就可以喜歡的這么執(zhí)著么?為了一份從來沒有表白的感情,這么義無反顧,傾盡所有,就沒擔心過么?或者害怕過?
方寺邵想不通,他和林子寒在感情這方面思維模式猶如兩個次元的平行面,任他如何猜想,都無法理解林子寒的感情世界究竟是如何構成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當一個人簡單,純粹到極致的時候,他就會為自己的感情義無反顧,傾盡所有,因為他追求的東西本就很簡單,所以他不用擔心付出的沒有回報,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要什么回報。
嘖……那個云昊何德何能能被林子寒喜歡上呢?方寺邵第一次如此羨慕嫉妒恨一個人,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行了,隨便坐,除非你擔心這里弄臟你身上的衣服?!绷肿雍噶酥敢话芽勘骋握f道。
“沒事,我不介意。”方寺邵對林子寒的挑釁充耳不聞,大大咧咧的就坐在了林子寒的床上,林子寒眉頭一皺,方寺邵微微一笑。
“你有沒有家教?不知道別人家的床不能隨便亂坐嗎?”
“是嗎?可你剛剛說‘隨便坐’啊,怎么還怨到我頭上來了?”方寺邵夾著胳膊反笑。
林子寒吃癟,頭昏腦漲的他懶得再和這個無賴計較,索性開門見山說道:“你先說云昊到底是被誰殺死的?!?br/>
方寺邵想了想道:“你先告訴我你從誰那知道的我殺了云昊這條消息?”
林子寒歪了歪腦袋說道:“我發(fā)過誓不會說出對方的名字,你死了這條心吧?!?br/>
“那還真不巧,殺死云昊的是我一個朋友,沒搞清楚狀況之前我也不會告訴你。”方寺邵抱著膀子說道。
“你——”林子寒怒極反笑道:“搞了半天你和那個家伙還是一丘之貉,虧你還把自己說的那么無辜,真無恥?!?br/>
“沒錯,人是我殺的,雖然不是我想殺的,但我現在一點都不后悔。”
“你說什么?!”林子寒抓住方寺邵的領子提了起來,雙目圓瞪。
方寺邵把林子寒緩弱無力的推開,林子寒卻覺得力度大的無法站住,不得不撒手后退。
“我說我現在一點都不后悔殺了那個叫云昊的家伙。”方寺邵目光認真又陰沉的說道。
“你……你再說一遍!”林子寒氣的殺氣四溢。
“如果他不死在我手里,你不會找到我,我就不會遇見你……如果他活著讓我失去了遇見你的機會,我會毫不猶豫的再殺死他一遍。”方寺邵表情冰冷,看的林子寒都不由得膽寒。
“你瘋了……”林子寒聽不懂方寺邵的邏輯,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還跟他扯上關系了?
“不管我瘋沒瘋,這都是我的心里話,如果他現在還活著,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殺死他?!狈剿律鄞丝痰谋渥屃肿雍诡?。
“為什么……?”林子寒徹底糊涂了。
“因為你喜歡他?!?br/>
“你瘋了吧!我喜歡他你就要殺他?我看你是真瘋了!”
“不管怎么說,幸好他現在已經死了,所以以上‘如果’均不成立,你不用擔心我會‘發(fā)瘋’了?!狈剿律勐柫寺柤纾桓庇圃諢o所謂的模樣。
林子寒猛的一撲,把方寺邵撲到,胳膊壓在方寺邵的脖子上,一把尖刀直指眉心。
“你再說一遍試試!”林子寒手中的刀尖再壓下一毫米就會割進肉里。
“我想你記住我說的話就夠了,多說幾遍也一樣?!狈剿律勖娉寥缢Z氣平淡的回答。
“為什么要說這些?!故意激怒我嗎?”
“想激怒你的辦法有很多,我沒必要這么無聊,我只想告訴你,我喜歡你,所以我想你只屬于我一個人。”
嗡的一聲,林子寒的臉嗖的躥紅,頭頂上升起了一股青煙,林子寒震驚的看著對方,開玩笑吧?
“你特么在逗我?”林子寒皺眉。
方寺邵突然起身握住林子寒拿刀的手腕,隨后按住林子寒的下巴,一邊向下壓一邊把嘴唇貼上。
林子寒在目瞪口呆中,再一次被“偷襲”了,這一次不像以往,腦子里不?;叵氲氖莿倓偰蔷洹拔蚁矚g你”。
這是林子寒從來沒想過的事情,自己哪里讓這少爺喜歡上了?什么時候喜歡上的?他可一直致力于“殺死”對方啊,這家伙腦袋真的有病吧??
林子寒被親的五迷三道的時候,腦子里竄出這樣的想法,迅速把方寺邵推開,一邊擦嘴一邊皺著眉頭說道:“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的精神不正常?”
林子寒問話的語氣很認真,甚至帶著一絲同情。
方寺邵聞言捂嘴笑了起來,隨后哈哈大笑,最后抑制不住的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蛇精病,笑夠了沒???!”林子寒羞怒的踹了方寺邵一腳。
“哈哈……啊哈哈……林子寒……你這么逗你家里人知道嗎?”方寺邵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他實在是佩服林子寒的思維模式,林子寒,你是從外太空穿越過來的“逗比星人”吧?
“滾你妹的,你才逗比呢,你全家都是逗比!”林子寒被方寺邵笑的汗毛直立,感覺自己像個二百五似的被人嘲笑,于是惱羞成怒的加大踹人的力度,我踹,我踹,我踹死你丫的!
方寺邵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好不快活,林子寒越踹眼角越抽搐,方寺邵,我看你才是真的逗比吧,還是個抖m逗比!不踹不爽不舒服斯基。
就在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屋里的房門打開了一條縫,然后緩緩的探出一個小腦袋,一個西瓜妹的扣頭,黑黑的頭發(fā),圓溜溜的大眼睛,胖乎乎的小胳膊小手搭在門把手上。
看了看打滾的方寺邵,再看看踹人的林子寒,嗲聲嗲氣的說道:“爸爸?”
林子寒看見云蕓立刻變身一本正經的模樣,蹲□子擋住云蕓的視線道:“這么早就醒啦?爸爸在和朋友鬧著玩呢,想不想上廁所?”
云蕓點了點頭,隨后林子寒把云蕓推了出去,臨走之前還不忘踢方寺邵一腳,小聲說道:“快滾?!?br/>
方寺邵撐起胳膊坐起來,笑意滿眼的看著林子寒一副“女兒控”的奶爸樣,嘴角漸漸翹的老高。
云蕓已經兩歲了,林子寒和方寺邵去緬甸是時候孩子正好出生,回來之后發(fā)現孩子扔給了云昊的奶奶,林子寒看著不忍心,就申請領養(yǎng),云昊的奶奶得知林子寒是云昊的戰(zhàn)友,老淚縱橫,很放心的就把孩子托付給了他。
孩子一打小被林子寒一把屎一把尿的帶大,雖然是個男人,但除了沒有母乳之外,林子寒每一樣做的都不比任何一個母親差。
除此之外,為了躲避方寺邵的追查,他還時常更換住所,可謂是勞苦奔波。
但是即便是這樣,林子寒依舊覺得很幸福,不知道是不是幼小的生物激發(fā)了他的保護欲,現在他的一切完全是圍繞著云蕓來轉。
云蕓現在已經走路很溜了,詞匯量掌握了不少,但是整句話還是不連貫。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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