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張小跳是不是接受這個建議,當面就給于有才打電話:“于老板,麻煩你過來一下,給我們證實一下,看他們還敢怎么樣?”
于有才爽快就答應了,如今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到了和張小跳撕破臉的地步。再說了,凌子峰已經(jīng)和張翠翠遠走了,這對他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往后張小跳也沒法拿這件事要挾他。
很快,于有才就出現(xiàn)在張小跳面前,而且態(tài)度還很不錯。
“小跳,你看,我的貨你不買,我自己聯(lián)系到了買家,就沒有必要為難我了吧?”于有才臉上帶著微笑說道。
張小跳明白這是笑里藏刀,軟軟地在向他示威。
“于叔,看你說的,如今可是法治社會,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權利,你養(yǎng)的魚自然是你有權做主賣給誰不賣給誰,我可是沒有權利干涉的。”張小跳也是嘿嘿笑道:“我們公司保安隊在這里,主要是對付那些偷雞摸狗之徒,不能讓他們損害了老百姓的利益啊?!?br/>
“對對對,這個我知道?!庇谟胁耪f道:“不過,李兄弟的魚貨是我家魚塘的,這個我可以作證,所以根本不存在偷搶的問題,這下你可以放行了吧?”
張小跳倒背著雙手,在于有才面前走了兩個來回,然后才站住。
“不行,于叔,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話,是我必須對公司和魚戶負責。這樣吧,魚暫時扣下,明天我要一一和咱村的魚戶了解,第一是要看看他們是不是偷偷把魚給賣了,那樣就是違反合同的,要負責任的,我可不能讓公司蒙受損失。第二,看看他們是不是有誰家丟了魚,只要是沒有這兩方面的事情,你放心,我立刻放行?!?br/>
于有才的臉就陰了下來,這不是找茬么?
“小跳,這不好吧,你也知道魚裝了車也是不能停留太長時間的,死掉的有可能臭了,沒死的有可能因為水質變壞而死掉。你這一折騰,怎么說也得大半天呢?!庇谟胁琶銖娍刂谱∽约旱那榫w。
“嘿嘿,于叔,你說的時間好像短了點。我跟你說,咱村四十多魚戶,一一調(diào)查了,怎么說也得兩天以外,如果中間有什么差錯,三天也是有可能的。”張小跳不緊不慢地說道。
于有才的肺都氣炸了,這不是無理取鬧么?
“張小跳,別以為我怕了你?!庇谟胁沤K于沉不住氣了:“你如果不放行,那好,我就報警,你搞壟斷,攔路搶劫,我看你還能攔住么?”
“好啊,你報警試試唄?!睆埿√膊皇救酰骸拔揖S護廣大魚戶的合法利益,我看警察也沒有人敢站出來給你擔保這魚貨沒有問題吧?”
于有才一時被噎住了,他知道如今魚戶可都是站在張小跳一邊的,如果警察過來,張小跳慫恿魚戶說丟了魚,恐怕自己更是占不到半點便宜了。
此刻,李大群是早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有證明人都不行,報警也不行,那還怎么能行?
“于老板,不用跟他啰嗦,我就要過去,看他怎么把我怎么樣?!币膊挥眯苣艿娜艘崎_路障了,李大群回頭招呼自己人:“咱自己動手,挪開?!?br/>
熊能就要跳出來阻攔,張小跳拉了一下他的衣服:“我來?!币粋€箭步跳上大木頭:“嘿嘿,我看誰有這本事從我這里過去?!?br/>
還沒等李大群發(fā)話,沖鋒在前的兩個家伙朝著張小跳就奔過來,手里的大砍刀朝著張小跳就劈過來。不過,他們似乎是覺得張小跳沒什么本事,又是赤手空拳,砍刀力道不是很大,就是想要嚇一嚇張小跳,讓他知難而退。
“就你們兩個小癟三,還敢跟我動手?!睆埿√驹谠?,身子一閃,躲過了第一把刀,隨即飛起一腳,那家伙就嚎叫著飛出去。另一個家伙還沒有回過神,張小跳一伸手,不要說是那持刀的家伙,即便是旁邊的人也沒看清楚張小跳的動作,張小跳已經(jīng)把砍刀握在了手里。
忽,張小跳隨手刀鋒一轉,落在了那小子的脖子上。
張小跳可沒有練過什么招式,也不懂,但是他全身的力道迸發(fā),速度極快,沒有招式也是招式,那小子就眼睜睜地看著砍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動動試試,我讓你腦袋搬家,到時候就說是你撲上來的,我可是自衛(wèi)呢?!睆埿√湫Φ?。
熊能和一班兄弟看著呢,開始有些擔心,最后忍不住啪啪鼓起掌來:“老大,威武,老大,威武。”一時間,夜空中回響著震天的吼聲。
于有才可是嚇到了,沒想到張小跳的本事這么厲害,空手奪刀啊,一聲不響地躲得遠遠地,生怕弄了一身血,也怕張小跳隨手把刀扔出來,扎在自己身體某個地方。
那李大群可是不甘心的,他可是來押送貨物的,基本上就是保鏢。雖然心中驚懼張小跳的本事,但也沒怎么放在眼里,無論是從個頭還是塊頭,張小跳都比他低了一個檔次呢。
“小子,別在老子面前逞威風,我弄死你?!崩畲笕阂晦D身,朝著張小跳就奔過來,身后那些兄弟,隨著就撲過來。
“老大?!毙苣苄闹幸痪o,就征求張小跳的意見,要帶著兄弟們沖上去。
“不用?!睆埿√靼仔苣艿囊馑?,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互相拼殺的,那樣后果可就嚴重了。不過,就現(xiàn)在這情況,張小跳心里也是明白,誰也不敢報警,帶著兵器,不管是有理沒理都要受到懲罰的,何況自己這邊還是在理論上占據(jù)著主動。
“就你們這點人,也想跟我動手?”張小跳用大砍刀朝著刀鋒下的家伙一拍:“滾。'
隨即,把那大砍刀用兩手抓了,橫放在胸前,他要向他們示威,這樣有可能知難而退。體內(nèi)神力猛然發(fā)動,刺刺刺,大砍刀在他的手里就像是小孩子的玩物,愣是被折成了麻花狀。本來那些人就要沖到了跟前的,一看張小跳這能耐,嚇得眼珠子都快冒出來,兩條腿立刻都不管用了。
“我的天哪,這需要多大的力量啊,如果一拳砸在身上,還不骨折肉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