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又說了一會兒的話,眼看到時辰吃午飯了,寧薇只能乖乖的陪著楊氏和寧薔,在薔薇院吃過了午飯。
才頂著正午的烈日,坐上了備好的馬車。
一路上,寧薇的心情特別激動。
終于要見到爹了!
上一世,寧昌興在那場災(zāi)難中,英年早逝,她在棺木前幾度哭暈過去,卻再也看不到他睜開眼睛的樣子。
寧薇拽緊了拳頭,眼睛里淚光閃爍。
含翠注意到她的眼里的淚光,心里一緊。
小姐今天這是怎么了?
好幾次見她想要掉淚,是不是心里藏了什么心事?
含翠回想最近發(fā)生的事,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不對勁,她不解的搖搖頭。
“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開心呀?要不你打奴婢幾下,出出氣,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奴婢看了難受得緊。”
寧薇抬眼看了看滿臉擔憂的含翠,微微一笑,用手帕按了按眼角。
應(yīng)道:“我沒事,只是想起以前我那么任性,爹肯定對我失望了?!?br/>
含翠聽言,松了口氣,原來小姐擔心的是這個。
連忙擺擺手安慰道:“小姐盡會瞎想,老爺那么疼你,哪里會怪你,再說小姐現(xiàn)在變得這么好,老爺看見了,肯定會很開心的?!?br/>
寧薇覺得對含翠有些抱歉,只不過,她無法告訴含翠真相,而且就算告訴她真相,只怕她會以為她瘋了。
畢竟重生之事,在沒有真正經(jīng)歷過的人眼中,都只是旁人的瘋言瘋語罷了。
寧薇點點頭,沒有說話。
她掀起馬車小窗上的簾子一角,悄悄的向外打量。
錦州城的風景,在寧薇眼中,既熟悉又陌生,還有那無法取代的親切感。
寧薇放下簾子,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著錦州的一切,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等她大仇得報,一切事情塵埃落定,她還是想在錦州城生活。嫁一個普通人家的儒雅公子,生一個如同澈兒一般乖巧的孩兒,平淡的過完一生。
“六小姐,府衙后門到了?!瘪R夫停穩(wěn)了馬車,朝馬車里喊話。
含翠應(yīng)了,立刻幫寧薇把面紗戴上。
府衙后院雖然沒有多少閑人,但是小姐已經(jīng)14了,若是遇見外男就不好了。
見寧薇乖乖的讓她戴上面紗,含翠咧嘴笑開了。
這樣聽話的小姐真好,想想以前怎么都不肯帶面紗的小姐,可沒少讓自己頭疼呢。
寧薇踩著馬凳下了馬車,含翠也挽著裝著涼茶的竹籃下了馬車。
馬夫已經(jīng)敲開了府衙后門,守門的婆子恭敬的侯在門邊,見到寧薇過來,老臉立刻笑開了,迎上來把寧薇請了進去。
寧薇一言不發(fā)的進了院門,在正屋廳中坐下。
在府衙后院當差的奴才,除了守門的婆子還有兩個,一個已經(jīng)去給寧昌興報信了,還有一個倒完茶水,便低頭侯在門口。
寧薇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茶水,時不時的看向門口。
她知道這個時候,爹午睡也該醒了,他醒來肯定會第一時間來見自己。
果不其然,寧薇剛喝完一杯茶,寧昌興就過來了,身后還跟著去報信的奴才。
“薇兒,這么熱的天,你不在家里待著,跑來府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