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基本上也不會有多大的戰(zhàn)斗力,陳燁在外面布置的騎兵是八萬,這些都是精銳。
蠻人看到幽冥騎兵早就嚇跑了膽子,也不敢直面對抗,根本不聽命令,四散而逃。
還有很多部落的居民,手里拿著刀叉,根本沒有形成比較大的抵抗,越來越多的跪下,投降。樊素安的人就這么敗了。
即便有人反抗,也是直接被陳燁的弓弩直接消滅,逃走的部分騎兵真跟就是陳燁的騎兵眼里的活靶子,只需要大致瞄準,在五十步以內(nèi),弓弩的威力可以直接穿透蠻族的盔甲,這里面有些盔甲還是陳燁故意賣出去的偽劣產(chǎn)品。
這一戰(zhàn)從從午時一直戰(zhàn)斗到第二天明,樊素安的大軍抵抗越來越弱。
陳燁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一場戰(zhàn)役會這么輕松,其實這場戰(zhàn)役做大的功勞在于地雷和大炮,騎兵最害怕的都是城墻上的大炮,還沒走到城墻前面都已經(jīng)被大炮轟成渣,再說蠻族本來都不怎么見識過這么多的火炮。
何況地下怎么也會突然爆炸呢,還這么大的殺傷力,戰(zhàn)場上每一次都有可能爆炸,蠻族的人哪里還敢抵抗。
誰能想到陳燁把大炮抬出來二十門,本來樊素安是打著沙塵暴的天氣,盡量突襲。正好針對漢人的軍隊經(jīng)不起風沙的特點。誰料想陳燁的大炮一頓亂轟,士兵懼怕不已,四處亂竄。
沙塵暴反而成為火軍的優(yōu)勢,其實樊素安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地上還有炮彈,直接把樊素安炸成了碎片。
其實冷兵器跟(rè)|兵|器的對抗是天差地別,可以夸張的形容一下,一個人拿著加特林,保證子彈無限的(qíng)況下,多少騎兵可以對抗一個加特林?
如果樊素安乖乖投降,長久的慢慢搜集一些(qíng)報,搜集一些震天雷的原材料,緩慢發(fā)展。搞不好還有勝利的希望,他們都忘記了時代的變化,當震天雷出來的時候,任何的騎兵和步兵,單純靠著盾甲和大刀的時代已經(jīng)結束了。
已經(jīng)死了那么多人,戰(zhàn)場還是要打掃的,尸體還是要好好掩埋起來,如果形成大的瘟疫就不好了,直接用火油全部點燃。陳燁還特意立起來一個牌子:“陳燁,于嘉元17年,救下來原來阿當罕的女兒,蠻族內(nèi)亂,阿當罕戰(zhàn)死,部落士兵戰(zhàn)死。為了蠻漢友誼,陳燁特意幫助蠻族公主報仇雪恨,消滅樊素安之類的叛變部落,豐州城一戰(zhàn),樊素安部落全部戰(zhàn)死,此處就是戰(zhàn)役的地點,也是蠻漢友誼的見證。也是阿蘭珠跟陳燁(ài)(qíng)的見證之地,從此以后蠻漢一家?!?br/>
陳燁看到這個碑文,都覺得自己特別有才,而且特意用蠻族的字體翻譯一遍,還規(guī)定蠻族和漢族在這一天當做蠻漢共同的節(jié)(rì),交家庭(rì)。
這一天蠻族和漢族全部放下工作,出來歡慶這幾天的到來。
戰(zhàn)場上收拾好了之后,不代表草原上沒有任何威脅,陳燁下令一個月之內(nèi),所有騎兵可以在草原上為所(yù)為。通報這一次的消息,所有蠻族必須來到豐州城定居下來,發(fā)放(shēn)份證明,要不然視為異族,殺無赦。
迫于陳燁的(yín)|威之下,很多游散的蠻族人開始慢慢聚集在一起,在豐州城里定居。
蠻族的問題解決了,可是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那么廣闊的草原怎么辦呢?總不能荒蕪下去,不管不顧吧,也不能繼續(xù)放任他們回到原來的狀態(tài),等到幾十年以后,蠻族又繁衍開來。
以后還是要戰(zhàn)斗,種族之間的戰(zhàn)斗還是要繼續(xù)。
這幾天陳燁都在思考呢,如何才能解決這個問題,真的讓人頭疼?,F(xiàn)在基本上草原都納入到陳燁的疆域之內(nèi)。
陳燁的帶的軍人對于草原多大并不清楚,也不知道哪里才是盡頭。即便是蠻族對于草原的范圍也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北方到底有沒有國家,往西到底是什么(qíng)況。陳燁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
畢竟這里的歷史并不是之前的歷史,地理環(huán)境也不一樣,干脆派騎兵準備幾十天的糧食,在這段時間之內(nèi)可以好好測測草原的位置有多大,繪制出全新的地圖。
也是方便自己管理,想想以后的對策,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內(nèi),陳燁有事沒事就是在屋里畫圖,想想以后豐州城應該怎么發(fā)展。
讓陳燁比較奇怪的地方是為什么南周的一直軍隊明明在豐州城附近,為什么沒有現(xiàn)(shēn)。他們當時是處于沙塵暴的下風向,上面的炮聲,震天雷的聲音,響徹一夜。
想到陳燁那么多武器,再看看自己這點人,嚇跑了,沒錯,嚇跑了。所有的士兵都不想送死,全部原路返回了。
這讓得到消息的陳燁,感覺到非??上А?br/>
這一月之內(nèi),陳燁忙著收編蠻族剩余百姓,測量土地,做好防疫工作。
一般來說,只要大戰(zhàn)之后,很容易出現(xiàn)瘟疫。現(xiàn)在豐州城到處都在注意衛(wèi)生安全,只要有人不舒服馬上看醫(yī)生,每個人都要喝(rè)水,勤洗手。
慢慢改掉很多人的陋習,很多人發(fā)現(xiàn),這樣一來豐州城反而生病的人逐步減少。
豐州城的規(guī)模越來越大,到處都是繁忙的景象,互市的(qíng)況也不是很好,蠻族人口經(jīng)過陳燁這么打仗,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天空上的鷹和草原上的狼也逐步多了起來。
需求變少,互市的貿(mào)易量也在變低,很多人覺得生意越來越難做了。其實并不是生意越來越難做了,而是之前到處都能撿錢的時候,已經(jīng)逐步消失,現(xiàn)在在豐州城的蠻族基本上都會有一份工作要做,陳燁利用蒸汽機的建造了鋼鐵廠,也建造起來紡織廠,主要是對于羊毛的加工。
對于已知草原的區(qū)域,劃定放牧的范圍,有專門的士兵看守,只(yǔn)許蠻漢成親的家庭,或者是漢人家庭,(yǔn)許定期,定區(qū)域放牧,對于羊的數(shù)量,還有馬匹的數(shù)量進行控制。陳燁不想造成放牧過后土地荒蕪的(qíng)況。
對于草原往北的區(qū)域已經(jīng)大致探察清楚了,草原再往北都是沼澤,再往北就是冰原,即便是夏天,也是白雪皚皚。
目前往西的地方還在探察,還沒有匯報回來消息。
直到有一天,一個探察的人,滿(shēn)是血的回來了。
到達豐州城的時候已經(jīng)奄奄一息,留著最后的氣力,要跟陳燁匯報。
見到陳燁之后,士兵直接從渾(shēn)是血的(xiōng)口里掏出來一張簡易的圖紙,上面是繪制的地圖。
“大人,往西有一個強大的國家,他們也有大炮,還有長長的東西,會冒煙。跟小型的炮彈一樣。我們的震天雷勉強跟別人對抗,我們一個小隊全部死了,大人,千萬不要往西......”士兵斷氣了。
“厚葬”陳燁說完一句話,打開一封地圖。
沒想到草原往西有一個巨大的山峰,山峰和草原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盆地,來信說,有目前已知草原兩倍那么大。
山峰有一個稍微的低山,上面長年有雪,幾個人小隊像爬過去看看,結果碰到一群人,由于語言不通,當時就打了起來。
陳燁才到對面也有長槍,應該有大炮,甚至比自己的科技更加先進。
還好有高山,如果對方跨國高山,一定會大舉進攻。陳燁自己想了一下,如果自己現(xiàn)在的科技水平跟對方對抗的話,能不能打過?
不能
陳燁陷入了沉思,其他人震驚了。沒有想到往西竟然還有人,還有民族,還有說這其他語言的人。漢人不知道,蠻族也不不知道。
知道這個事(qíng)的嚴重(xìng),陳燁直接寫信一封,是非常加急的奏折,紅本。快馬加鞭送到京城,看看京城那批人的反應。
既然西邊有那么好的地方,自己一定要占為己有,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第二天,陳燁本來秘密的八萬軍隊,直接開拔,前往西部盆地,直接宣布軍隊占領,再讓后面的部落拉著給養(yǎng)。
對于這個事(qíng)的嚴重(xìng),陳燁看的比其他都要嚴重。
如果對方比自己的科技更加先進,如果可以跨越山峰大舉進攻的時候,就是中山國災難的開始,那就是血流成河,對于中山國來說一定是暗無天(rì)。
陳燁決定自己要去看看,那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過陳燁的決定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對,一致反對陳燁前往,陳燁現(xiàn)在算是比較厲害的震天雷,去了也是打不過,小隊基本上是全滅。陳燁帶去的部隊能有什么作用,去了還是不被團滅。
陳燁是豐州城的靈魂,在面對未知的敵人時候,陳燁萬一有一個三長兩短,這讓其他人怎么辦?
顧云接回來杜憐之后,主動請愿跟著陳燁前往。
陳燁思考了一夜,決定讓這八萬人做好準備,前去守住地圖上的山峰,不能放過一個人進來,要不然整個國家都危險了。
在這一路上,基本上一公里建立一個驛站,就是為了能夠及時傳遞的消息。
整個豐州城全部都動了起來,修建驛站。
距離太長了,差不多從豐州城到海邊的距離,就是豐州城到盆地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