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傷口本就是他故意留著給夏清韻看的,既然她愿意幫他處理,他自然不會拒絕。
他微微撇開頭,等著接受夏清韻的折磨,卻發(fā)現(xiàn)夏清韻的手法輕柔又快速,沒有一絲疼痛。
他驚訝的看著那認認真真處理著傷口的夏清韻,從那利索的手法中可以看出,她的醫(yī)術(shù)定不低。
認真的夏清韻散發(fā)著清冷迷人的氣息,耀眼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據(jù)他所知,夏清韻并不會醫(yī)術(shù),那她的醫(yī)術(shù)是哪來的?
想起初遇夏清韻,她那于傳聞沒有半絲相似的性格,厲害的殺人手法,大殿上的冷靜,今日一手利落的醫(yī)術(shù),她就像一個被蒙塵的明珠,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把塵去掉,一探究竟。
不管她為何和傳聞中的夏清韻不同,他只知道,現(xiàn)在的夏清韻他很不討厭,還很欣賞。
就在南宮耀思索的同時,夏清韻已經(jīng)清理好傷口。
“你的傷口處理好了,該給我診費了。”夏清韻兩手一伸,意思很明顯,診費拿來。
“你說要幫爺包扎時,好像沒說要稿費吧!就算有,爺也沒說同意??!”南宮耀望著得寸進尺的夏清韻說道。
“我以為王爺知道才沒有說,大夫看病要收診費,就是街上的孩童都知道,就算是替我受的也要收診費,難道堂堂的耀王想賴賬?”想賴賬門都沒有,夏清韻鄙夷道。
“爺也沒說不給。”南宮耀冷冷看了眼夏清韻,她這是在變相的罵他連孩童都不如。
“不用王爺動手,我自己拿就好了?!毕那屙嵭θ轁M面的看著南宮耀。
正欲喊雷風(fēng)的南宮耀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了,南宮耀抬起眼陰測測的看著夏清韻。
“剛剛我在藥上動了動手腳,王爺不能動不能說話的感受好不好?”夏清韻笑的一臉得意。
南宮耀第一次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感覺,剛剛他鉗制她,下一秒就換她鉗制他了。
“現(xiàn)在是我收診費的時間了。”夏清韻奸笑著向南宮耀靠近。
“你要干什么?”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涌上心頭,不知她給他下的什么藥,他百毒不侵的體制竟然解不了,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真差。
“王爺你放心,我對你沒興趣?!毕那屙嵈炅舜晔忠桓逼炔患按臉幼?。
“這樣最好?!蹦蠈m耀心底涌上一絲惱怒,什么叫對他沒有興趣,他敢說整個南國沒有長的比他還好看的男子。
夏清韻將手伸進了南宮耀胸口一陣摸索,在南宮耀那質(zhì)疑的目光下,終于摸索出了一枚玉佩。
在看見玉佩的那一瞬間,南宮耀的臉色瞬間凝重了起來。
“這枚玉佩成色不錯,我就收下了。”夏清韻看見她拿出玉佩出來時,南宮耀那瞬間變色的表情就知道這個玉佩對南宮耀很重要。
重要又如何,到她手中的東西,她不可能再吐出來,每當靠近南宮耀的時候,她總感覺到有一股力量,這股力量溫潤著她的靈魂和身體,讓她的靈魂和這具身體更加契合的同時還療養(yǎng)著這具羸弱的身體。
這枚玉佩看普通,實則入手溫暖細膩,那股暖流從她的手心四散溫養(yǎng)著她的身體,她若一直佩戴,對她的好處定不少。
只是這般稀有之物,南宮耀不一定會給她,如果她強行拿走只會招來無盡的災(zāi)難,為了一個玉佩犧牲安穩(wěn)的生活這筆交易并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