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獨家發(fā)表, 防盜比例百分之五十,購買比例不夠顯示防盜章?! 笆前?!創(chuàng)意也算不上新, 但是就覺得陰森森的, 靠, 剛剛有東西從置物架上掉了, 嚇的我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br/>
……
他們一交流, 都想不起這個人來,這都剩下一百人, 之前怎么都會有點印象啊, 手快的找出來她之前的參賽文章, 看了沒三章, 整個人就崩潰了,“這風格轉變也太大了!”
文筆有退步, 可對劇情的掌控力嗖嗖的上升。
她之前到底有多想不開才會寫都市暗黑小說?
莉莉:“我喜歡這篇小說,我覺得它完全有實力入圍這一次的前三?!?br/>
“反對!我承認這篇小說很出彩, 可是優(yōu)點和缺點同樣明顯, 前三過了!”
之前還在夸獎這篇小說的人立刻翻臉, 莉莉絲毫不懼,雙方開始唇槍舌戰(zhàn)。編輯因為這篇小說對川夏信心大增, 密切關注評委團的動向, 聽到這篇小說有望入圍前三后, 心立刻砰砰砰的跳起來。
迫不及待的打電話給葉曇, 把這個好消息給了葉曇, 葉曇:“……”她開始懷疑這次大賽的含金量。
編輯:“聽我說, 這次你可能進不了前三,可是不代表此事沒有操作余地,你好好努力!接下來好好表現(xiàn),等你進入前十!我就向主編申請,你也在我們出版社三年了,怎么都應該有個個人專訪了!”
他是想在他們銷量最好的雜志上給葉曇宣傳,不過還要看具體。
他雖然有些遺憾進不了前三,但是轉而一想,進不了也不算是壞事,據(jù)他所知道的消息,比賽方式就有所改變了。
他心神一動,“這件事有些麻煩,電話交流不清楚,我們見一面?”
川夏不希望被人當成有病,對自己的社交恐懼癥都隱瞞著,即便是編輯也不知道,或許猜到了一點,畢竟之前他也開口邀請過,川夏非但不愿意見面,視頻語音都不愿意。
葉曇卻只是遲疑了一下,“好吧,在哪里?”
葉曇隨便挑了件衣服把頭發(fā)扎起來就出門了,等到了編輯說的咖啡店,張望了下,繞過了一盆綠植,站在了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身前,“荷蘭風車?”
男人正在看手機,聽到聲音抬頭,聲音掩藏不住詫異,“川夏?”
身體瘦削,皮膚是常年不見天日的蒼白,嘴唇都是沒有血色的淡粉色,頭發(fā)整整齊齊的扎在后面,眼神淡漠,整個人仿佛是一副顏色寡淡的話,卻又有十分的存在感。
葉曇坐下后半響沒有聽到聲音,看他眼神眨也不眨的盯著她看,“嗯?”
荷蘭風車這才察覺到失禮,坦言,“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樣?!?br/>
在他設想中,應該是瘦弱而蒼白的,靦腆內向沉默,可是看到葉曇后,他奇異的覺得這個就是川夏,這是寫《背后》的葉曇,莫名的讓人覺得她的氣質和那篇小說很相和。
葉曇挑了挑眉,沒有回應,“我這篇轉型小說文筆不算出色,缺點很明顯,為什么有機會進前三?”
這才是她愿意來赴約的原因。荷蘭風車一個人說她寫的好,那可能是莫名對他的胃口,可是總不能所有審稿的都偏好恐怖吧?
“……你到底對自己有什么樣的誤解?”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寫出來的效果么?他敢肯定,如果她專心寫恐怖小說,將來必定會擁有一大批忠實的粉絲。想一想,她之前想不開的去寫都市暗黑小說,他有些悟了,無語道,“文筆可以練,可是天賦可遇不可求。”
每個人擅長的不太一樣,有人文筆出眾,有人劇情精彩絕倫,這兩種放在一起比較就不太公平,如果你非要說文筆出眾的劇情不夠跌宕起伏,劇情精彩絕倫的文筆欠缺那就是沒事找事。
這要看綜合評價。
葉曇:“……很恐怖么?”按照荷蘭風車說的,她這篇在恐怖塑造上非常出彩,出彩到可以讓人忽略她的文筆。
荷蘭風車:“……我現(xiàn)在真的確定你真的缺乏對自己的正確認知?!彪y怪之前一直堅持都市暗黑小說!
而且他之前明明一再夸獎她的恐怖氣氛塑造!原來她從來都沒相信么!
為了讓她對自己的特長有個明確認知,荷蘭風車不得不再從頭到尾的夸獎了她一遍,退一步講,就是她懷疑他的水平,那也應該相信那些評委啊。
葉曇在他的反復敘說中,終于隱約抓住了重點,“很恐怖……”
看過的人都覺得她寫的非??植溃屓嗣倾と?。
這……
可是她本人看著卻沒有感覺到半分的恐怖。她直覺這里面有些古怪,正要再旁敲側擊,她忽然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胃部。
自她來到這里,饑餓感就如影隨形,吃再多東西也抵御不了這種饑餓感,睡覺的時候也會因為這種饑餓感而驚醒,在她逐步催眠自己,讓她適應這種饑餓感,而就在剛剛,那種從靈魂深處滲出來的饑餓感一下消失了大半。
她不自覺的思考了下,整個人就慢了半拍,而荷蘭風車來不及發(fā)出疑問,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忙不迭的接了起來,“你好,這里是……”
他臉上一開始還掛著疑惑,隨著那邊的透露的信息,神情逐漸變得驚喜,眼睛還不時的看向葉曇,等掛了手機后,他舔了舔嘴唇,“聽我說,川夏,你知道剛剛是誰打來的么?是評委!她很欣賞你的小說。”
他眼神閃爍,帶著意料外的驚喜,剛剛打電話的正是莉莉,《背后》雖然被她力挺,但是還是因為小眾而被排除在了前三以內,而莉莉即為不服氣,就找來了朋友要了荷蘭風車的手機號——身為一個評委,她不應該和參賽選手距離太近。
她隱晦的表明了自己對川夏的欣賞,又稍微透露了點內幕消息。
“——根據(jù)她說的,你們這次進入前五十的選手作品都放到了網(wǎng)站上。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進入五十以內后,比賽方式會有一些變化?!?br/>
這次比賽是業(yè)內的一位傳媒大佬舉辦的,目的是為了討好自己喜歡小說的女兒,本來沒打算賺錢,可是不知道誰提議,把比賽做成一個節(jié)目,畢竟市面上還沒有關于作家比賽的節(jié)目,現(xiàn)在可以試水下。
大佬畢竟是大佬,就算是臨時通過策劃,該建起來的都建起來了。“今后你們的參賽作品都會放過這個網(wǎng)站上,評選方式也有變化,引入了觀眾評分。”
以后不再是評委單獨決定,而是和觀眾投票綜合評分。
“除此以外,你們進入前十后,可能要參加節(jié)目錄制。”現(xiàn)在這個策劃剛剛通過,還需要看看后續(xù),莉莉也不好透露太多,只是隱晦的暗示了下。
從進入前五十后會有節(jié)目組的攝影師來搜集素材,不但是完善網(wǎng)站上的資料,還有如果這個節(jié)目熱度不差,會決出前十后,錄制節(jié)目,這些素材會在錄制節(jié)目的時候播放。
可以說,大佬真的是大佬。一個一開始不怎么被看中的小說比賽簡直要被玩出花來了。
荷蘭風車擔心的是,“你確定沒有問題?”
被這么一玩,他們的知名度肯定蹭蹭的上漲,如果順利,節(jié)目結束后,她們的人氣至少翻番,之前看不上這個行外人舉辦的小說大賽的人估計得到消息就要后悔了。可這也有壞處啊。
川夏怎么看都不像是長袖善舞的人,他已經(jīng)把害羞內向換成了孤僻,可無論是哪一樣,估計都是不喜歡接觸人,現(xiàn)在要面對攝像頭,之后或許要面對觀眾。
她會答應么?
編輯當然是希望她答應的,可是心里又沒底。
誰知道葉曇沒有絲毫猶豫,“好啊?!笔种竸澲謾C屏幕,上面正是擺放著她作品的網(wǎng)站,現(xiàn)在她的文下面已經(jīng)有了一百多條評論。
“好恐怖!嚇死我了!”
“川夏你換風格了?加油!”
“最后一句嚇死人?。 ?br/>
“這個作者是寫恐怖小說的么?怎么我之前沒印象?沒在恐怖小說上看過她的筆名,不過很好看?。≈С帜?,加油,再接再厲啊!”
……
評論還在不斷增多,點擊量也在增加,而隨著這些數(shù)據(jù)的變化,那僅剩的一點饑餓感也消失無蹤,甚至似乎還傳來了一些饜足感。
她回想之前,她以為是自己成功催眠了自己,讓自己的饑餓感不再那么強烈,或許不是她催眠了自己,是因為饑餓感真的減弱了呢?
從時間上來算。
那正是她提交了參賽稿之后。
他看起來比妻子還要憤怒,“我什么時候去墓園了!”
丈夫帶著不相信的妻子去了她說的墓園,在她記憶的位置根本沒有墓碑,妻子瞪大了眼睛。
事情在這一刻似乎變得撲朔迷離,妻子產(chǎn)生了自我懷疑,難道是她的錯覺?在她產(chǎn)生懷疑的時候,她又看到了詭異的一幕,丈夫在和一個相貌美顏的女人坐在一起,看起來十分親密,女人看到躲在柱子后面的她,抬起頭對著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