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發(fā)于城市地下管道內(nèi)的戰(zhàn)斗持續(xù)了約半分鐘,就以一方全員被打倒而結束。
“唔!”即便右手因傷勢無法行動,前額的口子血流如注,棕色頭發(fā)的少女依舊擋在同伴們身前,咬牙切齒瞪視著小隊成員們,嘴里發(fā)出低沉的吼叫?!皠e碰...我們,你們這些兇...兇手!”
反握槍刃一擊拍倒對方,霜葉看著很快又爬起身的少女,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皽喩砑∪獾臑跛_斯佬~”
“呃,怎么辦,隊長?”手握裝填好彈藥的銃,不知是該瞄準還是該放下武器的杰西卡滿臉難色,把視線投向了同樣糾結的趙夕?!拔?,我不擅長與非戰(zhàn)斗人員溝通?!?br/>
能被妹子信賴并非壞事,可你憑啥覺得我聊天專精啊,聞言翻了個白眼,趙夕很想說另請高明,可惜其余人要么剛剛吃癟,要么興趣缺缺,他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人選,只能硬著頭皮親自出馬。
祈禱交涉天賦能影響對方,示意霜葉讓開的青年走到對方面前,努力擠出個真誠的笑臉?!澳銈兪乔袪栔Z伯格居民?”
語調(diào)是詢問,答案則顯而易見。無論是身上的學生服,還是稚嫩如孩童的面龐,都說明這些自以為躲藏天衣無縫,實則早暴露在偵察隊眼中的烏薩斯少女們,并非與羅德島為敵的整合運動。
最關鍵的一點,是她們沒有佩戴繪有整合運動圖案的布條。
對切爾諾伯格的襲擊,成功瞞過了城中居民,等他們意識到情況不對勁時,控制各個要沖的感染者們已經(jīng)舉起屠刀,向往日欺壓自己的非感染者們大開殺戒。眼看登陸點被占據(jù),街上感染者們成群結隊,為求活命的他們也是各憑本事開始了行動。
有人組成小團體,憑借武力保衛(wèi)家人與財富;有人想方設法離開切爾諾伯格,駕駛載具或步行穿越杳無人煙的荒野,前往龍門以及其他距離較近的移動都市---
但更多人選擇了躲藏起來,他們不擅長戰(zhàn)斗,也不想逃離,對他們而言,腳下的移動都市是家園,是烏薩斯帝國的財富,帝國必然會派遣軍隊剿滅感染者,光復這座城市。
只需要忍耐下去,等待整合運動被消滅,一切便能恢復如初。
抱持如此想法者并不在少數(shù),他們藏匿于切爾諾伯格各個角落,躲避著感染者們的搜捕,依靠所剩無幾的食物艱難度日。
偵查隊一路走來,也遭遇了數(shù)批幸存者,依靠卓婭的軍警制服和溫迪男女通吃的顏值,趙夕成功勸說他們前往羅德島設立的收容點,避免他們淪為整合運動的刀下亡魂。
做法很好使,可惜這次不奏效:襲擊者中一位戴眼鏡的少女,對源石技藝的掌控極其精妙,利用隊伍短暫混亂的機會,她成功干擾了卓婭施法,導致后者至今仍頭暈目眩。
而那個被霜葉打到頭破血流的紅外套女孩,則仿佛被挑逗的公牛,情緒激動到拒絕任何溝通,之前溫迪試圖對話,就換來了她的抓撓。
如今面對趙夕的詢問,她也是手舞足蹈,一副拒絕配合的模樣。“是不是關你屁事,去死吧---唔呃!”
橫握槍刃掄在對方臉上,把撲上來的少女打回她伙伴身邊,沃爾珀女孩瞇起雙眼道:“她們似乎無法溝通,要不全殺掉吧?!?br/>
“欸???”
“我開玩笑的,杰西卡?!?br/>
總感覺這孩子的話有幾分認真呢,盡管被這批平民姑娘弄得很煩躁,趙夕也明白不能殺害她們,甚至不能將她們丟在這兒自生自滅。比較了腦海中的幾個方案,青年最終決定軟硬兼施,盡快解決她們以專注于穿越者的搜尋。
“我說過,我們不是整合運動的人。”收起臉上的笑容,趙夕摸出懷里的身份卡,在烏薩斯少女們眼前晃了晃?!靶挪恍烹S你,但我答應了阿米婭拯救幸存者,所以你們必須和我們走。”
“你若是聽話,完成任務后我可以帶你們?nèi)チ_德島,那兒有熱水與食物,還有其他的切爾諾伯格幸存者,條件起碼比近衛(wèi)局的收容所好;不聽話...也沒關系?!睆墓ぞ甙锶〕隼K子,趙夕將其在手上繞了兩圈?!拔铱梢酝现阕?,反正磨爛皮膚的人不是我,我無所謂~”
也許是被趙夕的表情與話語震懾,亦或者幾番鬧騰終于耗盡了精力,鮮血染紅面龐的少女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卻沒再發(fā)起進攻。正琢磨對方的態(tài)度算不算配合,趙夕就看到那位擊傷卓婭的藍發(fā)少女湊到前者身旁,壓低嗓音嘀咕了幾句。
“你怎么保證,不會把我們騙出去再殺害?”
聞言冷笑幾聲,趙夕尋思若不是大伙覺察真相后手下留情,你們怕不是已經(jīng)成了尸體,哪有機會去質(zhì)疑這個質(zhì)疑那個?!皼]有保證,信不信隨你,痛快點給個答復吧。”
湊在一塊低聲商量了近兩分鐘,棕發(fā)少女終于同意了趙夕的安排。“有紗布嗎?”
隨手遞給對方一塊消毒棉與醫(yī)用繃帶,趙夕擺弄著手里的裝置,卻發(fā)現(xiàn)上面的訊號變得雜亂無章?!耙姽?,不要在這時候失效??!”
“也許不是失效哦,”相較于不明真相的其余隊員,吟游詩人因為異界人身份,反倒給出了另一種觀點。“我當初來到泰拉時,因為擔心身份曝光,相當長一段時間都躲著其他人,所以...”
所以那家伙也存了如此心思,選擇轉(zhuǎn)移回避搜索,才導致儀器無法精確定位?明白了溫迪的弦外之音,趙夕蛋疼地拍著額頭,心中暗暗叫苦。
“淦,那家伙就不能安份點嗎,非要到處亂竄...”
“請問,你們到底在找誰?”
“嗯?”循聲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是之前那位藍色頭發(fā)的烏薩斯少女,趙夕不耐煩擺擺手,示意對方站回隊列里?!昂湍銢]關系,不要亂跑?!?。
“如果你是在找‘那家伙’,我們可以提供線索。”手指托了托鼻梁上的單片眼鏡,少女不慌不忙給出令人興奮的情報?!暗阋盐淦鹘贿€我們,還要多給我們一些藥品?!?br/>
與溫迪交換過視線,趙夕從包里取出瓶酒精?!八谀模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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