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臻隊都沒想到老陳會呼救,聽到老陳的聲音,我們都顯得很吃驚,不知道為什么老陳會突然間這么說,難道那天遇到什么危險了?
臻隊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沖著老程說道:“這樣,你等一下,我馬上來救你,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老成帶著哭腔沖著我們兩人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我只感覺我周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摸不到!”
我和臻隊對視著,兩人誰也沒說話,如果我們猜的沒有錯的話,老成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困在某種結(jié)界之中,這樣一來,我們現(xiàn)在想要找到他,就得用別的辦法了。
臻隊想了好一會兒才喃喃自語的說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真沒想到他自己的媳婦居然會這么做,真是太可怕了?!?br/>
我聽到臻隊這么說,臉色一變:“你這是什么意思?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臻隊沒有搭理我,反而是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將血液涂在地面上在地面上畫出一個小型的人。
看到這個人,我忽然就愣住了,看這個人的樣子,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具體是在哪里我也記得不太清楚。
真是奇怪,而針對卻沒有說話,他從身上拿出一張符咒來,圍著地上的那個血人開始嘀嘀咕咕的念叨著什么。
他的語速很快,我根本就聽不清他在念什么,但是我就看到了出奇的一幕。
地上的那個東西開始迅速的變化,慢慢的開始擴張變成一張圖,開始我倒沒注意,直到后來我發(fā)現(xiàn)這張圖,正是整個山洞的構(gòu)造圖。
看到這張圖,我萬分震驚,臻隊拍拍我的肩膀喃喃的對我說道:“咱們兩個這樣進去是不可能了,必須把魂魄提出來,老成應(yīng)該是在魂魄的結(jié)界之中,我們只能用魂魄的形式進入這里面,然后想辦法把老陳就出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又不是傻子,聽到真的這么說,要是我還不明白的話,那我就白活了。
我沖著他點點頭,隨后說道:“好!動手吧!”
臻隊聞言就坐了下來。這種儀式我已經(jīng)不止一次地做過,所以他現(xiàn)在的每一個動作我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不會道法,但是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
我學著臻隊坐了下來,他喃喃自語的念叨了,隨后一只手按在了我的眉心,我連忙閉上眼睛。
一陣劇痛從我的額頭上傳了出來,疼得我齜牙咧嘴,但是我就不敢說話,直到臻隊硬生生的把我的魂魄從我的腦袋上扯了出來。
我這才睜開了眼睛,臻隊把我的魂魄抽了出來,他自己要把自己的魂魄帶了出來,我們周圍的世界隨著我們兩個人的魂魄離體開始越變越寬大,好像整個世界都開始變化了一樣。
看到你眼前的這一幕,我非常的震驚。
臻隊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不用那么激動,這個世界本來就是虛幻,只是我們現(xiàn)在不知道老成在什么地方,我們必須趕緊找到他,要不然他會有危險?!?br/>
“我在這里!我在這里!”
臻隊這話剛剛說完遠處就傳來了老成的聲音,我抬起頭朝著四周張望了一眼,但是卻還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我張開嘴巴就想要問他在什么地方,但是這個時候臻隊就突然間伸手拉住了我,我給針對這么突然拽住不由得愣住了,隨后便沖著臻隊問道:“怎么了?為什么要攔住我?”
臻隊沖著我翻了一個白眼,然后對我說道:“,你就不能動動腦筋,你仔細聽這個聲音,你不覺得這個聲音很奇怪嗎?你難道就沒發(fā)現(xiàn)嗎?這個聲音不是老成的而是別人的!”
說實話,我的確沒有想到這一點,忽然間聽到針對這么說,我感到很驚訝,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他:“什么,你說這個人不是……不是老陳,那他會是誰呢?”
臻隊搖搖頭:“不知道,不過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能找到老成?!?br/>
我聽到臻隊這么一說,連忙就沖著他問道:“什么辦法?快說!”
臻隊瞇著眼睛朝著黑暗中張望了一眼,然后對我說道:“這里只是一個接近,如果我們能找到入口就能被我們操控,如果能控制這里想要再找到老成就,不是困難的事兒了?!?br/>
雖然說的簡單,但是要具體怎么做我不知道,臻隊可能也不知道。
入口在什么地方我一無所知。
臻隊卻不再說話,半跪在地上,伸出一只手來按在地面上,我們周圍的黑暗和混沌開始慢慢的變化了起來原本什么都看不到的世界開始出現(xiàn)草原和沙漠,這種景象有點兒像沙漠腹地的綠洲,但是確實緊鄰著的。
沙漠和綠洲的范圍非常廣,我不確定我們現(xiàn)在處在的位置到底是在哪里,真正就站在我身邊,他兩只手不停的掐算,隨后抓起地上的一把綠草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我不知道他在聞什么,不過針對很快就把頭抬了起來,他笑瞇瞇地看著我“找到老成了?!?br/>
就這個樣子能找到老成?我簡直不敢相信,但是沒等我說話針對就拉著我對我說道:“快跟我來!”
我被他拽著連著打了幾個踉蹌一路跑了過去,在沙漠的腹地有一個洞,但是這個洞口并不大,只有一個人能鉆進去。
我不可能打頭陣,臻隊卻一下子跳了進去,看到他沒有絲毫的猶豫,我想這里面應(yīng)該是沒有危險的。
我跟著臻隊一直往前走,不知道我們走了有多長時間,然后我就看到前面似乎有一個十字架,在十字架上綁著一個人,他的兩只眼睛不住地亂看。
毫無疑問,我們面前的這個人就是老成了。
我想要趕快走過去,然后把老成放下來,但是這個時候臻隊就突然間攔住了我,我給他三番五次的攔著心里極為不爽,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你要做什么,老成可就在我面前呢,難道你就不打算救他嗎?”
臻隊聽到我這么說,厭惡的瞪了我一眼:“顧成飛,我說你是真蠢還是假蠢,你tmd看不出來嗎?前面那個是老陳沒錯,但是前面的十字架有問題,你要是閑著沒事兒不怕死的話可以過去看看,你放心,我絕對不攔著你?!?br/>
我沒想到他會這么說,頓時就愣在了原地,可是我不想就這么看著老成被綁在十字架上,我們卻束手無策!
臻隊應(yīng)該知道我在想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四周看了一眼,確定我們周圍沒有什么東西的時候才對我說道:“我怎么走你就怎么走,看著,一步都不要錯,否則發(fā)生了任何事情我一概不負責,聽明白了嗎?”
我沒時間去想那么多,只是很隨意地沖著他點了點頭,他也沒有再多問,帶著我就往前面走了過去。
臻隊走路的方式很滑稽,我不知道,這是出于他的本意還是這里面大有文章,但是他已經(jīng)告訴我,我必須跟著他走,他怎么做我便怎么做。
靠近老成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老陳的臉已經(jīng)變成了蒼白色,嘴唇發(fā)青,瞳孔放大,一副死人的樣子。
我嚇得一個哆嗦,以為老成就這么死了。
但是這個時候老成卻把頭抬了起來,他艱難地張開嘴巴沖著我和鄭隊說的:“救命……救我!”
比剛才我聽到的聲音還要凄厲,老成說話的時候從他的眼角上開始躺下血淚了,順著她的臉模模糊糊地蓋了一層。我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人是鬼,但是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確實嚇壞了。
我有種轉(zhuǎn)頭就想跑的沖動,要不是因為臻隊在我身邊我肯定已經(jīng)把持不住。
我的雙腿不住的發(fā)抖,忍不住沖著他問道:“你……你是人是鬼???”
我這話剛剛問完臻隊就沖著我翻了個白眼:“你廢話,他當然是活人,如果是死人的話,還能跟你在這里說話嗎?他媳婦早就把他給吃了,等到那個時候你看到的是一個不會說話就會吃人的老成。”
我聽到他這么說,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沖著臻隊問道:“既然他是老城咱們得先把他放下來,要趕緊離開這里,誰知道這鬼地方還會有什么東西?”
臻隊聽到我這么說,不由得笑了起來。
看到他這副奇怪的表情,我心里很納悶,忍不住就沖著他問了一句:“你有什么好笑的?”
臻隊翻了個白眼:“,你說呢,還有幾個事情要問老成,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我是不會把他放下來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我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而臻隊這個時候把頭轉(zhuǎn)向老成沖著他問道:“老成啊,我們可以救你,但是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如果能回答的上來能讓我們滿意的話,我就帶你離開這里,不過你要是不用心去回答,反正這里是沒有人知道,即便你永遠被困在這里,也永遠不會有人來救你明白我們的意思嗎?”
老成早已經(jīng)被嚇得魂不守舍,這會兒臻隊又突然間給他提出這么一個條件來,他想都沒想就連忙點頭“好,你們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們想問什么就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