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先用塑料叉子串起那根泡面里配送的火腿腸,只是她從來沒有吃過這種東西,張開嘴巴準備往火腿腸中間咬去,試了一下卻又放棄了,可能她也覺得這個吃法可能不行。
左慈故意掀起面筋把火腿腸蓋住,心中嘿嘿冷笑,他就想折磨一下眼前的美女,讓你吃火腿腸。
望了望左慈,見沒有動靜,女孩只好把火腿腸掀到一邊,準備先吃面。
女孩吃了幾口,接著張大粉嘴面露痛苦之色,不斷得用左手給自己的舌頭扇冷氣,然后不解的望著左慈,左慈愣了愣,興許女孩不會吃辣,這一點他倒是忘了。
這種叫辣白菜的方便面,辣味全部來自蔬菜包,里面可是有紅彤彤的干辣椒來的,不經(jīng)常吃辣的人陡然吃上一口那還得了。
左慈趕緊給她倒了杯水,豈料接下來,女孩越吃越大口,看來她對這辣白菜方便面的味道可不是一般的喜愛啊,辣已經(jīng)無法阻擋她的腳步了,活活就是傳說中的辣是一種享受,越辣越爽。
吃過晚飯,女孩靜靜地獨自坐在門口,左慈無事可做,也搬了個凳子坐到女孩旁邊,這次她不再有不歡迎的意思,淡淡一笑,隨即又恢復一臉憂郁,似乎一直以來她都是這個樣子。
左慈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甚至聽不懂他們的語言,所以無法幫助她,只能傻坐在旁邊,偶爾看她一眼,此刻他真的很想自己再年輕一些,最好能與女孩同歲,興許對方就是因為他太老,所以才總有抵觸他的情緒。
忽然,女孩轉(zhuǎn)過身來,對左慈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很甜,很細膩,讓左慈有些小小的激動,不過他只能搖搖頭,示意自己不明白她說了什么?
女孩也學著左慈的樣子,做些手勢,左慈驚道:“你......是要......教我說你們的語言嗎?”左慈在自己的嘴邊比劃了幾下。
只見女孩點了點頭,看來她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了,左慈立刻表示同意,這簡直太好了,如果他能使用這個世界的語言,那和女孩交流起來不就方便多了,把妹也要先從語言溝通開始嘛。
“我......你......,”女孩雙手放在胸口,示范了用他們這個世界語言說“我,”然后又指向左慈,說“你,”一字一句,女孩很仔細,讓左慈找到了那種小學一年級跟著老師學拼音的感覺。
......
“我叫左慈,你呢?”學了一會兒,左慈已經(jīng)能開始自我介紹了。
“卓茨......你好,我叫阿爾特·奎婭,”女孩也自我介紹道。
“阿爾特·奎婭,”左慈念了一遍,又道:“你的名字真好聽......老虎油?!?br/>
奎婭抿嘴一笑,小臉紅紅的,解釋道:“老虎油,是愛你的意思,不要隨便說出口,”奎婭指著自己,然后又用雙手結成一個心形,放在微微隆起的左胸口那里,最后又指著左慈,教導十分認真。
左慈尷尬一笑,原來老虎油是這個意思,難怪每次提到它都能把奎婭逗樂,看來愛你這個詞語走到哪里都很適用,如此的話,今天上午老太太和騎巨雕的青年之間......想到此,左慈一陣顫抖,暗道那是何等的勇氣?
“奎婭,多蘭,弄星,”這分別是女孩,老太太,還有那個騎巨雕的青年的名字,他暫時只認識這個幾個人,除了這幾人的名字,還學了些簡單的生活用語,直到睡覺的時候還在反復練習,于是,小小的茅草屋里不停的響起左慈的聲音。
“卓茨,睡覺,”里面另一個房間傳來奎婭命令般的聲音,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了,老太太還沒有出來,因為沒有多余的房間,所以左慈找了塊門板,就在堂屋里睡覺。
這里的夜晚十分清凈,除了偶爾的蟲鳴,就再也沒有其它聲音了,左慈躺在堅硬的門板上,怎么也難以入睡,這個條件對他來講實在太艱辛了。
不過蚊蟲之類的實在不用擔心,老太太那間屋子里的東西藥品已經(jīng)讓整個茅草屋藥味十足,恐怕周圍五米以內(nèi)絕對沒有任何蟲類敢靠近,一夜無話。
第二天,奎婭早早起了床,雖然她的動作很輕,但還是把左慈給吵醒了,奎婭抱歉的笑了笑,隨即去了廚房。
左慈把自己的“床”收起來,靠在墻壁上,然后也到廚房給奎婭幫忙,早餐是麥麩粥,看著奎婭吊著手臂,傷口處紅紅的,動作起來很不方便,左慈便只好代勞了她。
麥麩粥的制作過程很簡單,先給鍋里燒水,然后倒入面粉攪拌起來,等水和面粉煮得粘稠了,撒入一種白色的甜液,早餐就做好了。
左慈很慷慨的拿出能量棒,給了奎婭一根,這種玩意兒雖然沒有辣白菜泡面那般美味,不過就著稀稀的麥麩粥卻是再也合適不過了。
吃過早飯,奎婭提著水桶和穿過的衣服要去池塘里洗,不過她受傷的手臂實在太不方便了,左慈很不忍心,一把搶過水桶走在前面,替美女洗衣服,嘿嘿。
站在池塘旁邊,奎婭不知回去拿什么東西去了?左慈閑得無聊,打量著桶里的幾件衣服,全是奎婭自己的,這些衣服材料都很粗糙,諸如她那樣的美女,如果能到現(xiàn)實世界穿上超短牛仔褲和無袖吊帶衫,不知道該有多漂亮,實在是可惜了。
左慈暗暗感嘆著,手卻不自覺得拿起桶里的衣服,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只覺淡淡的有股汗味兒,畢竟是放了一夜的衣服,只是那種熟悉的來自奎婭身上的味道卻依然健在。
忽然,頭上一陣劇痛傳來,左慈急忙轉(zhuǎn)身,只見奎婭手里拿著一根洗衣大棒,憤怒得瞪著自己,“卓茨,你太壞了?!?br/>
把水桶奪了回去,奎婭自顧的在池塘邊洗了起來。
左慈揉著被敲打過的后腦勺,心道小妞有點狠啊。
時間就這樣平淡地過去,直到十五天以后。
中午時分,奎婭手臂上的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正在廚房里忙碌,據(jù)說今天有好吃的。
左慈滿心期待著,一個人無聊得坐在堂屋里,因為天氣有些炎熱,所以心情也比較煩躁,就在這時,老太太那間緊閉了半個月的房間突然開了,僅僅開了一條縫隙,但同樣大大的引起了左慈的注意。
畢竟是半個月時間了,不吃不喝的就關在里面,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左慈站起身來一點點接近房間,他的動作很輕,但打開一條縫隙的房間里同樣很靜,此刻整個茅草屋除了廚房里不時傳來聲音,便再也沒有其它了。
單手貼著房間的木質(zhì)門板輕輕往里推,房間里會出現(xiàn)什么他也拿捏不準,氣氛有些恐怖。
門開了,頓時,左慈后悔了,只見一個巨大的烏鴉巢穴懸浮在屋子的正中央,烏鴉和老太太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地上還是放著那口裝滿七彩湯藥的爐子,看著凌亂的房間,再加上嗆到人頭暈的氣味,左慈意識模糊起來。
似乎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廚房里的奎婭也趕緊走過來,等她看到了屋子里的情況之后再想退出去已經(jīng)晚了,左慈一把抓住她的粉嫩小手,任她怎么掙扎也無濟于事。
此刻的左慈變得意亂情迷,渾身發(fā)燙,兩只眼珠連連泛白,騎行褲襠部高高隆起。
左慈死死抓住奎婭的手臂,入魔般的表情十分猙獰,一步步向她走去。
奎婭手臂上剛剛愈合不久的傷口再次裂開,流出了紅紅的鮮血,她拼命想要擺脫,左慈雖說上了年紀,可一身力氣又怎么可能讓一個小女孩從自己手里跑掉?
慢慢地,竟然退到了奎婭的房間里,實在太巧了,左慈三下五除二清理掉身上的衣服,然后再強行撕扯奎婭,也不知道是布料不結實還是他現(xiàn)在的力氣太大,居然兩下就把她扒光了。
只見白白嫩嫩的身體,粉點輕綴,稀疏的三角地帶,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奎婭甚至來不及遮羞,無力的靠著墻角蹲了下去,但即便如此,她也沒能逃過左慈的魔掌。
于是,不明所以的左慈在這種巧合的情況強行占有了奎婭,只是他本身并不知情。
過了許久,天都黑了,輕微的哭聲把他驚醒,左慈猛的從奎婭的床上坐起,發(fā)現(xiàn)身上蓋著被子,床上到處都是血跡,自己卻身無一物。
奎婭已經(jīng)穿好衣服,在一旁低頭默默哭泣,老太太的房間里傳來無力的感嘆聲,“怪得了誰啊,都是命......”
望著凌亂的房間,左慈恍然大悟,發(fā)狂以前的情景,他終于有了些模糊的記憶片段,只記得自己發(fā)瘋一般撲向了一絲不掛的小綿羊奎婭,五十多年積蓄的老光棍對青春少女,之后的結果毫無懸念,肯定是做|愛做的事情。
明白自己闖了大禍,左慈匆匆穿好衣服,望著旁邊獨自哭泣的奎婭,卻不知道該說什么,現(xiàn)在對她算是虧欠大了!
相對無言,左慈心里難過得不知道該說什么,整個過程他的確什么也不知道,可現(xiàn)在解釋又有什么用?
低頭走了出去,來到老太太房間門口,這個角度還不能看到老太太房間的全貌,剛好能到那個小窗子那里,烏鴉正站在窗臺上不安的叫著,左慈正在考慮該如何跟她解釋一番,卻忽然傳來老太太呵斥的聲音,“混賬東西,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嗎?”
左慈想死的心都有了,畢竟做出這番事情并非他的本愿,不過老太太既然問起,他也勉強回應:“我知道!”
“你如果不開我的房門就不會有這回事了,若非看在你曾救過我的命,老嫗真想一巴掌拍死你,”老太太的語氣開始緩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