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夜坐在樹干邊休息,眼前越來越黑。
隱隱約約見,她似乎看到了一群人朝著這邊趕過來。
難道是追兵趕到了?
完蛋了,這次是真的死定了。
君子夜迷迷糊糊地想,她沒有再跑,因為沒力氣,她就看著模糊的身影朝著自己走來,然后意識徹底消失掉,暈了過去。
……
組織的人找到了胡烈,他也受了傷,看上去有些狼狽。
“那個丫頭受了重傷,應該跑不遠,你們趕緊去追?!焙页脸恋睾袅丝跉?,看著慌忙過來匯合的同伴,問:“剛才你們都去哪兒了?”
“額……”那幾個人都摸魚去了,但是這樣的話肯定不能說出來,其中一個打著哈哈說:“我們?nèi)チ硪贿呎伊耍銊偛耪f在哪兒發(fā)現(xiàn)的來著?既然受了傷,我們現(xiàn)在去肯定過能抓到!”
“動作要快?!庇钟幸蝗碎_口,他關掉耳邊的無線電,說:“聯(lián)邦軍隊的人在這附近,我們最好別跟那些人碰上?!?br/>
“聯(lián)邦軍隊的人?他們來干什么?”
“誰知道呢?說不定有什么任務吧,不過跟我們也沒關系,我們盡快找到時夜回去復命才是真的?!?br/>
說完,那些人就急匆匆地走了。
胡烈看著那幫陽奉陰違的人,冷笑了一聲,他動作幅度稍微大了一點,就扯到了傷口,疼得他臉色都變了。
他回想起剛才跟君子夜對峙時的景象,真是難以想象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竟然那么厲害,那敏捷度還有反射神經(jīng)都不是尋常人能夠永遠的,如果繼續(xù)任由她成長下去,恐怕不妙。..cop>先把那個丫頭的情況匯報給那邊吧。
胡烈若有所思。
“沙沙沙……”
忽然,旁邊不遠處的草叢傳來一陣騷動聲,胡烈敏銳地看了過去,幾乎一秒不到就拿著槍對準了草叢,厲聲道:“誰在那邊!”
就在胡烈準備開槍的時候,時凜從里面跳了出來,說:“別別別,別開槍,是自己人?!?br/>
“你?”
胡烈看到時凜,眉頭一擰,時凜也是這次行動的參與者,不過一個b級的小丫頭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要不是時凜現(xiàn)在現(xiàn)身,他大概都忘記還有正惡人存在了。
時凜干笑了一聲,一步步走過去,問:“是我啊,那個,你傷得這么重,沒事吧?”
胡烈看著時凜,有些不悅地問:“你剛才跑哪兒去了?”
“我在找這次任務要抓的人啊?!?br/>
“那就快去!”胡烈有些不耐煩,他傷得太重需要靜靜休息一會兒。
時凜卻還是站在胡烈面前,她試探性地問:“我剛才在無線電里聽到你說找到時夜了,還把她重傷了是嗎?”
“是。”
胡烈睜開眼,冷冷地看著時凜,不知道這個丫頭到底想干什么。
時凜神色看上去有些不自然,她繼續(xù)跟胡烈搭話,說:“那個時夜很厲害嗎?竟然把你都傷了?”
“哼!”
胡烈像是被刺激了似的,冷冷一笑,反駁道:“那個死丫頭可比我傷得重得多,我的武器上涂了藥劑,她的傷口沒辦法愈合,過不了多久就會失血過多而昏厥,說不定等你們找到人的時候,她尸體都涼了!”
“啊,原來如此?!?br/>
時凜話音剛落,草叢又傳來了輕輕的動靜。
“草里還有人!”胡烈大聲道。
時凜神經(jīng)都繃緊了,她裝瘋道:“啊?草叢?草叢怎么會還有人?你多心了吧?”
胡烈狠狠地看向時凜,沉聲道:“從剛才起,我就感覺你什么地方不對勁兒?說話不著邊,眼睛也總是飄忽,你到底在隱瞞著什么?草叢里面到底有什么人,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