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總,你要的毯子來了,”空姐還沒走近,南晚晚率先開了口。
遲西爵沒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空姐把毯子遞給南晚晚,她又不情不愿地往遲西爵的身上搭。
“小姐,原來你是幫男朋友要的毯子嗎?”
空姐似乎有些驚訝,誰會想到一個大男人身體比女孩子還虛呢不是?
南晚晚唇角一扯,“不好意思,他不是我男朋友?!?br/>
“抱歉。”
空姐面帶歉意走開了,南晚晚也披上了外套,轉頭看艙外。
昨天才回國,哪怕晚上睡了十來個小時,時差都還沒怎么倒過來,現(xiàn)在又上了飛機……
她捏了捏鼻梁,真是煩躁。
“熱水?!?br/>
南晚晚昏昏欲睡的時候,遲西爵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她偏頭看,只見他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摘下了眼罩,此刻那雙如同黑曜石般明亮閃爍的眼睛正直直地注視著她。
“遲總要喝熱水是嗎?我去給你拿?!?br/>
南晚晚無奈地起身,走著走著感覺身后有束目光在盯著自己,她轉身,又見遲西爵在看平板,并沒有看她。
她不解地偏了偏腦袋。
讓空姐倒了一杯滾燙的水,端到遲西爵的面前時,他又冷漠地說:“突然不想喝了,給我泡杯咖啡來?!?br/>
我是你小秘嗎親?
南晚晚心里不痛快,卻還是不爭氣地折了回去。
“太苦了。”
“太甜了?!?br/>
“泡杯綠茶過來。”
“你哪兒來的本事把綠茶給泡紅的?”
“算了,給我一杯紅酒?!?br/>
“……”
遲西爵的本事真是通了天,不過兩小時的航程,不僅把南晚晚給折騰得沒個人樣,就連南晚晚下飛機時空姐看她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歡迎下次乘坐其他航班”的嫌棄。
一路上,她也是把空姐給忙壞了。
“南小姐,柳市夜里天涼,你這小箱子都沒裝兩件厚衣服吧?”
合作公司派專車司機來接,叢助理幫南晚晚把行李箱放進車的后備箱,多嘴了這么一句。
一腳踩上車的遲西爵步伐忽然頓了頓,秘書小姐生生撞到了他的背上,又慌亂道:“抱歉遲總!”
“沒事的叢助理,我身體好?!?br/>
南晚晚笑瞇瞇地擺手,笑得一臉稀巴爛。
“叢洋!”
“是,遲總?!眳仓砺榱锏匕严渥油屏诉M去,沖到了車門外站直,“遲總,怎么了?”
南晚晚走到叢洋身邊觀望車里剩下的位置,不巧,副駕駛座上已經有了楊秘書,看來她只能挨著遲西爵坐了。
她悶悶地嘆了口氣。
“叢助理,你不上車嗎?”南晚晚坐下后手抓著車門,疑惑地盯著外面的人。
她剛說完,一只手徑自從她的腰后探過來,覆上她的手背后,猛地一下子把車門給拉上了。
南晚晚心頭咯噔了一下。
遲西爵這是做什么?
“叢助理最近身體不好,跑步去酒店,就當健身了,”遲西爵雙手環(huán)胸,冷冰冰地坐在那兒跟一尊不可侵犯的神祗似的。
外頭的叢助理一臉懵逼,“遲總……”
他是做錯了什么嗎?
從機場到酒店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車程,讓他跑回去還不如讓他去跳黃浦江。
“叢助理,你不會打車的,對嗎?”遲西爵又開口。
“不……不會?!?br/>
“很好,”遲西爵不偏不倚地目視前方,“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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