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天尺到底出了什么問題呢?難道又涉及到了什么規(guī)則?
謝天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苦思冥想半天,忽然想到父王說過的一句:“你的神識越高,復天尺能夠發(fā)揮的作用也就越大!”
難道問題出在這?
謝天立即又想起在天陽皇朝時,曾聽宮里的人說過,易云宗云陽子是人界星域中最著名的煉器大師,但是他只為星士境界以上的修煉者,煉制靈器。
至于星武者級別的靈器,他是不屑于去煉制的。
“如此說來,這件席黃盔甲本來是為星士煉制的,但是因為云陽子煉制中出現(xiàn)了失誤,成了一件殘次品,所以就只能供星武者穿戴了?!敝x天細細揣測著,腦中越來越亮。
忽然,謝天猶如醍醐灌頂,想道:“難道是因為這件盔甲本是按照星士級別煉制,所以復天尺才無法將它完全復制下來?”
這樣一想,謝天馬上恍然,看來使用復天尺的人,由于神識所限,只能復制同樣境界的物品。再高境界的修煉者所用的物品,復天尺是無法進行復制的。
這樣反復推斷,謝天將這個結(jié)論確定了下來。因為除了這個理由,再也找不出其他合理的緣由了。
不過這也挺好了,雖然這件席黃盔甲的復制品只有本體的五六成威力,但是也足夠自己一時用的了。再說就是完全復制下來了,也只不過是個殘次品而已。
這對曾經(jīng)擁有過閃電屬性的靈器盔甲的謝天來說,還是看不上眼的。
謝天想明白了這些后,心里一松,立即將長衫脫下,將這盔甲貼身穿上,又將長衫重新套上,便注意起最后的一件物事。
便是從那老藥農(nóng)手里,買到的那截細藕!
謝天將被掰斷的細藕的一半,小心的從玉戒中取出來,將表面上的凝固淤泥謹慎的擦去,于是,一截呈現(xiàn)晶瑩的血紅色的細藕便出現(xiàn)在了謝天的手中。
“難道這截細藕,真就是傳說中的血藕?!”謝天想起那個傳說中的名字,心里激動萬分,細細打量起來。
血紅的顏色,鮮血般的汁液,謝天的目光越來越亮,他的手因為激動,而微微的顫抖起來,只聽他喃喃道:“看來沒錯了,這果然就是傳說中的血藕了?!?br/>
也難怪謝天如此激動,要知道,就是在天陽皇朝中,血藕都是可遇不可求之物,即使謝天曾經(jīng)貴為皇太孫,也只是聽聞其名,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實體,更不曾利用血藕進行修煉過。
血藕一直只是存在于傳說中而已。
每位星武者都拼命修煉,想要突破到星士境界,其中除了靈力大幅度提升和壽命增強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那就是突破星士境界后,由于神識的隨之增強,可以將元神遁出體外,進行再度附體。
也就是說如果一位星士的軀體被毀滅后,只要元神不被滅,那么他就可以奪取別人的軀體重生。
而血藕的神奇功能就在于,它能使一位星武者的神識空前增強,從而不必進入星士境界,元神就能強大到可以遁出體外。
并且這點與暫時增強元神的凝魂丹不同,血藕對神識以及元神的增強,不是一時的,而是長久性的。就好像一個人忽然腦袋“開竅”,變得聰明了起來,血藕的功能類似于此,它能使修煉者的神識“開竅”。
所以,這兩半血藕的價值,對修煉者來說,是根本無法估量的。
謝天做夢都想不到,會這樣得到了一截血藕,待確認之后,興奮至極,幾乎忍不住要大喊大叫一番,才能抒發(fā)心里的激動。
過了好久,謝天收拾情緒,暗想:“有了這血藕,就可以將神識大大提升。煉制困神符來,想必也沒有了困難。這回可是大大的撿了一次便宜。”
轉(zhuǎn)念又想:“那老藥農(nóng)既然在沼澤地里發(fā)現(xiàn)的血藕,不知道那里還會有沒有殘余的?事不宜遲,今夜我就前去那沼澤地里查看一番。”
一念至此,謝天心里火熱起來,接下來忙將血藕等新得的物事從玉戒中都取出來,擺在桌上,挨個復制一遍,留下四瓣血藕,將其他物事全又放回玉戒里,便脫靴上床,吞下血藕,開始修煉起來......
天色已黑。當空一輪皎潔的明月,將夜色照的如同白晝。
謝天推門走出臥室,悄悄翻出謝府后墻,便往南郊雞鳴山飛馳而去。
謝府位于淮安城的南面,在謝天的記憶中,再過小半個時辰,就能到達南郊的一處茂林,穿過那片數(shù)十畝方圓的茂林,就是雞鳴山了,而那老藥農(nóng)說的那片沼澤地,很可能便是位于雞鳴山中央的那片寸草不生的淤泥地帶。
謝天一邊飛奔著,一邊不由回想起突破神識之竅的過程來......
當時他剛盤腿在床上做好,便迫不及待的將兩瓣血藕細細咀嚼后咽了下去,只覺血藕一入腹中,立時化為一股細流,往腦中轟然沖去。
謝天沒想到血藕會如此快的就產(chǎn)生效果,幾乎有些措手不及,忙閉眼調(diào)息,引導起這股細流來,只覺這細流中蘊含著一股巨大的虛幻之力,似乎連這細流,都只是一股虛無凝結(jié)而成的一樣。
不過好像謝天吞下的血藕還是不夠,這股細流沖入腦中,四處散發(fā)后,謝天只是覺得腦中有些腫脹,但是卻沒有感覺到其他的什么異樣。略微動念,謝天一不做二不休,立即將另外兩瓣血藕,直接囫圇的吞了下去。
這一下,謝天立即感受到了效果。他本來以神識壓制前一股細流,就已經(jīng)頗為勉強,而這剩下的血藕形成的虛幻細流,瞬間與前一道細流融合,形成一股龐大無匹的虛幻之力,猛然往謝天腦海中撞了過去。
一瞬間,謝天只覺頭疼欲裂,那細流沖擊一次,便覺得好像是被人用鐵錘在腦中狠狠砸了一下似的,但是謝天知道這是最緊要的關頭,拼命咬牙忍住。
就這樣過了良久,這股龐大的虛幻之力,好像遇到了障礙,一直停滯不前,只是一味的沖撞,讓謝天吃足了苦頭。就在謝天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這股虛幻之力似乎也失去了耐性,微一退縮,迅捷的猛然再度撞去。
轟的一聲,謝天一時大腦一片空白,等片刻后反應過來之后,他只覺的腦中前所未有的清明,神識稍微一掃,周圍就連灰塵的跳動,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謝天怔了怔,急忙試著感受了一下元神,只覺自己似乎隨時都能將元神遁出體外來。
這樣一來,謝天哪里還不明白,自己的神識之竅終于被沖撞開來了!當下欣喜若狂,手舞足蹈,過了很久,情緒才慢慢平復下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只見天色尚早,便又回到床上,吞下一粒紫丹丸,立即開始修煉起來。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去,謝天才悄悄的出了謝府。
.......
想著這些,謝天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來,自己的神識從此提升,接著就能制作困神符了,心里盤算著,謝天看了看前方,已經(jīng)到了茂林邊緣了。
此時謝天心情大好,正要加緊步伐竄入茂林,忽然聽到身后百多米遠處,似乎有著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謝天如今的神識何等強大,也不回頭,將神識展開往身后百米內(nèi)一掃,立時感受的清楚。
有人在跟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