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這里是一個村落,
“怎么感覺我們才是野人。”藍辭嘀咕道。
有一種動物園被圍觀的感覺,好像她們才是待在玻璃里面的稀有動物,
很快的,一些干果和肉食被拿了出來,藍辭在這里也找到了木頭,那是一些搭建成房屋模樣的三角結(jié)構,她順手扯了一點下來。
當打火機從藍辭手中燃起的時候,周遭又是一大片驚呼聲,而火堆燃起的時候,他們更是往后面連續(xù)后退了好幾米遠。
當食物在火的烘烤下發(fā)出誘人的香味,這些野人喉嚨里響起的吞咽聲不絕于耳;而當藍辭她們把烤熟的肉食分享給他們的時候,這些人更是充滿了無法表達的喜悅。
很快,一種原始的舞蹈開始跳躍,之前的小野人也一改對夜靈的那種兇狠,此刻的小毛人,他那乖巧模樣簡直就像一個做錯了事情剛被老師批評過的孩子。
一天之內(nèi),這劇情反轉(zhuǎn)的太快了,藍辭一時間還是有些消化不了,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
燃燒在場中的篝火,環(huán)繞篝火而進行的舞蹈,聽不清的怪叫,看不懂的肢體語言,一下子只感覺自己好似回到了原始社會。
“這也太神奇了,這個年代居然還真的有未曾與現(xiàn)代社會接觸過的原始人存在?!彼{辭感嘆:“我還以為,自從改革開放,新中國成立之后就再沒有這一類東西了。”
不過說來也是,世界上名山大川這么多,神秘的地方有的是,總不可能現(xiàn)代人都去過。
夜靈點頭,表示自己深有同感:“至少他們是友善的,總比是危險的要好?!?br/>
“先別管那么多,吃飽了,咱們就去找出路,我都餓死了?!彼{辭說著將一塊不清楚是什么品種水果曬干之后的果脯塞進了嘴里,這些野人也在吃,想來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
正吃著,這時有幾個野人簇擁著一個年紀稍大的,毛色有些發(fā)白的老野人來到了兩人面前,
他略帶著敬畏的看著夜靈,然后指了指旁邊藍辭跟前的空地,她立刻領悟白毛野人的意思。
藍辭起身道:“老人家,您請坐。”
那白毛野人卻搖了搖頭,然后用手指著自己的后方,又對兩人嘰里呱啦的說了一些什么。
藍辭也指著遠處問道:“您是要我們?nèi)ツ莾?。?br/>
這次她的詢問帶來的是點頭,
白毛野人被幾個年輕野人簇擁著向后邊走卻,回頭對著藍辭兩人招了招手,示意藍辭跟上。
他看上去已經(jīng)非常年邁,在部落里的地位應該是類似于酋長的一般的首領,這些野人有些會用一些簡單的藤條編織成遮羞的衣服。
他們的手指和腳趾比普通人要大很多,鼻梁呈塌陷狀,眼睛卻很大,或許是因為他們常年生活在這種昏暗的地下世界里,而視線則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根本之一。
藍辭起身打算跟上去,手卻被夜靈拉住了。
“怎么了?”藍辭問道。
“沒什么,一起去吧?!币轨`似乎是需要說什么,卻突然改口。
藍辭夜靈兩人緊隨著其后,
跟著白毛野人沿著湖邊走了很大一圈,來到了一個漆黑的角落,這里是一面很平整的墻壁,他對藍辭她們支吾著,然后抬手指著上方一下。
打著手電朝著那個方向照了過去,在離地約莫八九米高的一片石壁上出現(xiàn)了一些線條,但是看不清楚。
“把光圈放大一點?!彼{辭望著上方說?!八麄儜撌窍胱屛覀儊砜纯催@幅壁畫?!?br/>
手電開始慢慢移動,壁畫也逐漸開始顯露出它本來的面貌。
碧綠色的線條,綠得非常翠,兩個人影出現(xiàn)在石壁上,是兩個身穿古代衣裳的女子,她們就這么依偎在畫中,但是她們的臉卻是缺失的,仿佛是被人故意抹去一般,
“什么意思?”藍辭驚訝道,
雖然這壁畫上面的上面的人都沒有臉,可藍辭卻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特別是左邊那個身穿碧綠色衣服的人。
“他們該不會以為,我們兩個就是壁畫上的人吧?這上面根本沒有臉啊,難道就只是因為單單的體形相似,所以就對我們頂禮膜拜?”
“你要是不想他們翻臉不認人的話,最好就閉上嘴?!币轨`淡淡看了眼藍辭:“現(xiàn)在吃飽喝足,我們也該問他們出去的路了。”
夜靈轉(zhuǎn)身對那白毛野人微微鞠躬施了一禮,對方對她的這個舉動顯然很是喜出望外,他指著那壁畫又是嘰哩哇啦的一通,
“估摸著這是在確認咱們倆是不是壁畫上的人呢?”藍辭嘀咕。
于是她往前一步摟著了夜靈那細膩的腰肢,
“這還用問嗎?如假包換,肯定是我們倆了”藍辭點頭嘻嘻笑道:“朋友,既然我們是你們的貴賓,那么現(xiàn)在呢,貴賓不想呆在這黑漆漆的地方,你們能不能帶我們出去?。俊?br/>
白毛野人用一種并不標準的發(fā)音學著藍辭講話,“出去?”
這可讓藍辭十分開心。
“沒錯沒錯,就是出去,”藍辭不停的用手跟他比劃著,指了指頭頂,然后蹲在地上拿著手電畫了一個半圓形。“見到月亮?!?br/>
這一次對方應該是聽懂了,白毛野人咧著嘴開始對兩人笑,然后十分恭敬的讓開了一條路。在白毛的帶領下朝著湖邊一處黑暗的巖洞走去。
這巖洞生的非常巧妙,左右各是對稱的形狀,右邊的往湖里奔騰著地下水,而左邊則是鋪滿了干燥的鵝卵石。走在沙沙作響的鵝卵石上,這不禁讓想起林子里刮過的風,
拐過了一個暗角,藍辭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地勢在逐步上升,大概估摸著也就十幾分鐘,前面帶路的白毛停了下來,
他對著隨行的幾個年輕野人又上一通嘰里呱啦的亂叫,伴隨著一陣摩擦聲響,一塊大石被移開,
蠢蠢的山風涌入,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雨也已經(jīng)停了,歷經(jīng)幾個小時后終于重新見到了外面的風景,那些山川和樹木的輪廓都是異常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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