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33
傅寧從嚴(yán)青家走后又去劉佑志家問了一下,見柳成林也不在,只好跟劉佑志和他媳婦隨便說了兩句話,又自己往家回。這會兒天色也暗了下了,傅寧步子也便加快了一點,免得再碰上不好的事情。
但卻是怕事有事,她走到一個岔路口時,好巧不巧地碰上了一個熟人——劉老漢的兒子劉曾明。
兩人迎面撞上,傅寧在看清人臉的時候,忙停了步子往旁邊讓了讓。上一次要不是柳成林及時趕到,傅寧還不定能跑掉呢,所以心里也是怕劉曾明。她便是性格氣場再強大,在身體力氣上也是弱勢的。
而劉曾明因為上一次的事情,被柳成林打得狠,這會兒也是心里猝得緊。他也沒別的舉動,只是停了步子看了傅寧兩眼,甚至沒出聲招呼。
傅寧自然也不跟他講話,心里防著他沒有記住上一次的教訓(xùn)再亂來,所以繞開一點路就走了。她剛走了兩步,劉曾明在身后突然出聲:“傅寧,你不用躲我,被柳成林打掉了好幾顆牙,我也不敢再對你怎么著?!?br/>
聽得劉曾明的話,傅寧步子稍慢了一下,又聽到他說:“柳家那窮日子要是不好過,柳成林對你又不好的話,你來跟我過。我這輩子是找不到女人了,不嫌棄你嫁過人,你跟我過,我讓你過好日子。”
從傅寧跟柳成林到他家門上道歉那會開始,他就看上這個小女人了,巴不得能把她弄成自己的女人。之前一直找機(jī)會綁架傅寧,結(jié)果綁架成功的那一次在最后關(guān)頭失手了,功虧一簣。同時還被柳成林揍掉了幾顆牙,之后便也老實了下來。
而他這話讓傅寧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并微微有點反胃,甚至想啐他一臉口水。真是不要臉的人,可以有千萬種不要臉的姿態(tài)。
傅寧也不回身,只道:“柳成林對我很好,你大可不用懷疑我不會入你劉家這件事。你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你劉家條件也不差,女人還是找得到的。至于我,你還是別想了。”
說完這話傅寧也不多留一步,趕緊就走了。再不走,她和這男人再站著講幾句話她都會渾身不舒服,想抽他大嘴巴子。
劉曾明回了一下頭,看著傅寧走掉,一直等傅寧的身影在夜色中變得模糊不清起來,他才轉(zhuǎn)回自己的頭。往前剛走了兩步,又迎面碰上一個人,劉曾明沒在意,所以被嚇了一跳。
“劉大哥你……喜歡傅寧?”吳妮的短發(fā)攏在耳后,饒有興致地看著劉曾明,眸子亮亮的。
劉曾明那可是也認(rèn)識吳妮的,只看著她道:“你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嚇?biāo)牢伊?。?br/>
“膽子這么小。”吳妮嘴角含著笑,“我問你呢,你喜歡傅寧嗎?”
劉曾明瞧著吳妮,咽了口口水道:“你問我我就告訴你,當(dāng)然喜歡。要不是她男人是柳成林,不好惹又難搞,我準(zhǔn)下手。這女人烈得很,可帶勁呢?!闭f到這劉曾明又想起一件事,語氣一轉(zhuǎn):“對了,你不是和柳成林談了四年么?”
“是啊?!眳悄莶槐苤M道:“不過我家里不同意我和三哥哥結(jié)婚,所以我就分手了。三哥哥年齡也大了,家里催得也緊,所以就托了說了媒,看了幾個,最后就和傅寧結(jié)婚了?!?br/>
“那柳成林是因禍得福啊?!眲⒃饕恍?。
“劉大哥,你什么意思?”吳妮拿眼睨他。
“傅寧啊,那比起你好多了,人長得俊,又持家,大場面都是見慣的樣子,又有手藝,哪一點是你能比得上的?可不是因禍得福么?”劉曾明把這些話說完,笑了笑,還為自己說了大實話而得意。
吳妮聽了這話卻是一陣氣結(jié),卻不好對劉曾明發(fā)泄什么,只好暗自把氣咽了,看著劉曾明:“你這么看好她,那就把她搶來做媳婦好了。反正柳老五都把你媳婦帶走了,你剛好叫柳家賠一個嘛?!?br/>
“我也想啊?!眲⒃骺磪悄菡f到點子上去了,一陣激動,說完又一陣蔫神:“可是這也不是能搶就搶的,又不是古時候搶民女。”
“不能明搶那就暗勾嘛?!眳悄菡f著就沖劉曾明抬了抬眉毛,“老五的事情不就擺在那嘛?!?br/>
劉曾明想了想,“這只怕也不成,我娶了個孬媳婦,那別人的媳婦能跟我那媳婦一樣?”
“不試試你怎么知道?”吳妮繼續(xù)教唆:“只要成功了,那人不就是你的了?!?br/>
“怎么試?”劉曾明被吳妮說來了興致,蹙著一對賊眉鼠眼往吳妮面前湊了湊,“你教教我?!?br/>
“這好說?!眳悄菘磩⒃饔幸庠福睦锇底詷妨?,“咱們約個時間在哪見一下,我好好跟你講明白?!?br/>
“好好好?!币妳悄菰敢饨o自己出主意,劉曾明趕忙應(yīng)。
兩人說好,便愉快地散開了去。劉曾明往大隊小賣部去,吳妮折身回去往家去。本來她也只是關(guān)心柳成林,想確定他的去向才跟了傅寧的。結(jié)果沒想到,被她撞破了這么一出好劇情。
而等兩人走后,傅寧才從一堆草垛后面出來。吳妮有意沒意在后面跟蹤她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了,在劉曾明跟自己說完那番話以后,她當(dāng)然知道吳妮不會當(dāng)作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在嚴(yán)青家聽到的話便足以證明,這吳妮對她有了滿腔的敵意。
傅寧站了一會,剛要轉(zhuǎn)身往家去,突地被站在她身后并把下巴懸在她肩膀上方的人嚇了一跳,手一把捂住胸口壓驚。
“你在看什么呢?這么入神,我站到你身后,靠得這么近你都不知道?!绷闪挚粗@得如小兔子的傅寧,探究地問。
傅寧見是柳成林,大松了口氣,放下手看著他道:“我還要問你呢,去哪了?怎么沒按時回家?”
“下了工我往鎮(zhèn)上去了一趟,所以回來遲了?!绷闪掷细祵幍囊恢皇滞?,“趕緊回去吧,爸媽和四弟還等我們吃飯呢。”
傅寧被他拉著走了兩步,然后把自己的手又從柳成林手心里抽出來。柳成林停了一下步子回頭看她,“怎么了?一天都過去了,還在生我氣呢?我跟你發(fā)誓,以后一定不會再跟吳妮有任何關(guān)系往來,她以后就是陌生人?!?br/>
傅寧仰頭看著柳成林,“那她要一直不死心呢?”
“我都跟你領(lǐng)過證了,她不死心能怎么著?遲早也是要嫁人的。阿寧你就放一百二十顆心,我現(xiàn)在是你男人,以后是你男人,下輩子也是你男人,別的不管她誰,我都不放在眼里?!绷闪终f完就拍了拍胸脯。
傅寧還是看著他:“就這么喜歡我?”
“喜歡,喜歡死了。從來還沒有哪一個人,能讓我柳成林這么死心塌地的呢。這個世界上,只有你降服得了我?!绷闪终f著就要把傅寧往懷里抱。
傅寧一躲閃開了,“走吧,趕緊回家去吃飯。”
柳成林抱了個空,只好又死皮賴臉過去拉了傅寧的手腕,一起往家回。
“去鎮(zhèn)上干嘛了?”傅寧一邊跟著柳成林往家走,一邊偏頭看著他說話。
柳成林也偏頭看了她一眼,笑著道:“到家你就知道了?!?br/>
到家也是先吃晚飯,然后把鍋碗瓢盆的洗干凈,最后洗漱完了準(zhǔn)備睡覺。傅寧坐在梳妝鏡前拉下辮子上的頭繩,剛拿起梳子要梳頭發(fā),柳成林又張開大手,從后面抱住了她,并把一個袋子放到了她面前。
傅寧看了一眼袋子,然后看向鏡子里的柳成林:“什么東西?”
“拿出來看看。”柳成林也是透過鏡子看傅寧。
傅寧又把目光落到袋子上,放下手中的梳子,去把袋子里的東西拿出來。東西一出袋子,傅寧就有些呆,回頭看了柳成林一眼:“這個是……”
柳成林還是從背后抱著她,并伸手展開傅寧手里的東西:“羊毛衫,喜歡嗎?”
白色羊毛衫,高領(lǐng),胸圍一圈是編織進(jìn)去的花型,簡單大氣。傅寧看著這羊毛衫有點愣神,這是她穿越到柳家之后,見過的最好最貴最不土的衣服了吧。
“怕你還在生氣,所以去鎮(zhèn)上給你買的,希望你能看在它的份上,就不要生我氣了?!绷闪值念^就在傅寧頭旁邊,并低著頭看她的側(cè)臉,希望能看到她的表情眼神。
傅寧看著這羊毛衫,半天也是沒說出什么,愣了半天才開口:“今天的工錢不夠買這個羊毛衫吧?你背著我存私房錢了?”
柳成林:==
“沒有,我問媽要了一點?!?br/>
傅寧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噗嗤一笑,“這么大了還啃老,真沒出息?!?br/>
柳成林看傅寧笑出來,自己也松了全部神經(jīng),笑著道:“只要能把媳婦哄開心,還管出息不出息?”
“柳成林不是最愛尊嚴(yán)和面子的么?”
“柳成林在傅寧面前什么都不要,只要人……”
“喂,你不要亂動。”
“不亂動怎么來???”
“不要碰耳朵啊……啊……”
“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