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撂下句話,繞過宋遠(yuǎn)航就要離開。宋遠(yuǎn)航無意阻攔,只是在跟她幾乎擦肩而過的時候,才半是猶疑半是好奇的又問,“你跟阮……先生,是好朋友?”
“他是我男朋友。”
司徒沁駐足,波瀾不驚的回應(yīng)。她的坦然,讓宋遠(yuǎn)航也開始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失禮,“不好意思,我多言了。我只是覺得,我跟阮先生稱得上是生意上的伙伴,我很欣賞他。而我跟你,大概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吧?朋友跟朋友,我樂見其成。”
“謝謝?!?br/>
話及如此,司徒沁并沒有想要細(xì)究他之前那故意撇清的舉動。每個人做事情都有自己的原因,哪怕宋遠(yuǎn)航真的當(dāng)她是朋友,她也不會逾矩。
又一聲道別后,她匆匆跑下了樓。
原本說是午餐聚會,結(jié)果大家興致勃勃的談天說地,這頓飯一吃就吃到了下午,宋遠(yuǎn)航人看上去很隨和,于是晚飯很自然的順延下來。
重新出現(xiàn)后,他一直理所當(dāng)然的坐在阮少南另一邊,跟她不過一人之隔,二人很有默契的在阮少南面前裝作互不相識,只當(dāng)阮少南鄭重的彼此介紹時,是初初相見。
等到一行四人回到家里,個個都來不及換衣服就仰在了沙發(fā)上面,吃得太飽又口渴,司徒沁撐著身體去燒了一壺水,水開了,錢氏姐妹你推我讓,誰也不肯抬抬屁股,到最后,還是阮少南起身關(guān)了煤氣爐,一人倒了一杯水。
錢小嬌捧著肚子喝口熱水,舒舒服服長嘆一聲,“我好日子的最后一天……”
“你想不開?”錢小刀抬腳一踹,“先去問問你爸媽,他們同意再說?!?br/>
正從阮少南手上接過水杯的司徒沁,一聽這話,沒留神就被燙了一下,“嬌嬌你要奮發(fā)圖強(qiáng)了?”
“減個肥而已,你們要不要這么激動?!?br/>
錢小嬌伸個懶腰,站起身扭了扭,“我家晉哥哥喜歡骨感清瘦型的,雖然我現(xiàn)在剛剛好,可是為了偉大的愛情,我樂于為他奉獻(xiàn)和自我犧牲!”
“傻子?!卞X小刀最喜歡潑她這妹妹的冷水,“就你還剛剛好,你當(dāng)老娘和沁沁不存在啊。不過你這模樣,配你那晉哥哥已經(jīng)綽綽有余了,我勸你還是順其自然吧?!?br/>
做著伸展運(yùn)動的錢小嬌,很同情的遞給自家姐姐一個同情又憐憫的眼神兒。失戀的女人,情緒總是很詭異,看她家的這位就明白了。
“晉哥哥人其實很不錯的,你們都看不上他,他還老管我打聽你們關(guān)心你們呢?!?br/>
錢小嬌委屈的扁嘴,像只想要護(hù)著雞仔卻又?jǐn)巢贿^大公雞的小母雞。
阮少南正捏著司徒沁被燙到的手指,聞言不經(jīng)意的問了一句,“他打聽些什么?”
“能打聽什么啊?!卞X小嬌見終于有人關(guān)心她的晉哥哥,眉開眼笑的答,“阮哥哥你可別瞎想,晉哥哥對我很好的,自然也關(guān)心我身邊的人啊。別的不說,就說我這么大了,他還總愛講故事哄我,把我當(dāng)孩子。我一鬧別扭他就講故事給我聽呢。”
說到這里,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來似的,“哦,對了。晉哥哥說,下次見了沁姐,也要講個故事給她聽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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