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塵本想讓沈宜平一起回星羅大陸,可沈宜平卻說入圣路不容易,他不跨入入圣絕不回星羅大陸。
胳膊擰不過大腿,吳塵無奈,只得替沈宜平找到七彩玉石做成一個大玉盆,又分潤了一部分七彩潭水給沈宜平后,便急匆匆從圣路趕往星羅大陸。
不急都不行。魔臨界馬上就要關閉,而他的任務又不便公開,而他又在魔臨界‘死亡’。
可以想象,如果他的人聽到他的‘死訊’將會是什么反應,他的那些個對手對頭又會是個什么反應。
雖說他有瞿之白罩著,可不還有一個左相解元嗎?
自己算是把解元給得罪到家了。他會不會趁機收拾自己的人?不是沒這種可能,畢竟解元的心胸并不是很寬闊。
上有解元朱玉山冷眼盯著,下有其他各宗的人冷眼瞧著,納蘭家族會不會趁機搞事?
吳塵知道,他若沒在短時間內(nèi)趕回同仙閣,同仙閣只怕將會面臨一場動蕩,他苦心經(jīng)營起來的勢力說不定會土崩瓦解,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結(jié)果。
緊趕慢趕,吳塵在魔臨界關閉一個月后終于趕到了星羅大陸邊緣,再有個數(shù)十天,他便能回到同仙閣。
同仙閣。
莫子恒與天劍宗數(shù)位法天長老率人趕到。
沈予初對著莫子恒福了福:“莫師兄,人說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
吳塵與莫師兄師出一門,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值此危難之時,還望莫師兄全力助我?!?br/>
莫子恒眼中閃過異色還禮:“份內(nèi)之事,沈執(zhí)事請吩咐就是?!?br/>
沈予初:“請莫師兄派人到同仙閣各樓盯著,準備隨時接手各樓事宜。另請莫師兄帶人居中而坐準備隨時應對各種突發(fā)事件?!?br/>
莫子恒頷首:“好?!闭f完大步而去。
接著沈予初又與灰蘭,包子誠,碧玉絮等人商議其他事物。
傳訊符震動,澹臺不滅傳訊:弟妹,楚天樓,長天樓,長風樓這三樓之主與飛霞閣,月牙閣,天永閣的人在秘密接觸。如何處理,還請弟妹示下?!?br/>
沈予初略默,這三樓之主皆是原南子樓的大元宗,大禪宗,上清宗的長老之流,值此風聲鶴唳之際,這三宗長老居然敢反水!此風絕不可長!
沈予初回:請澹臺大哥出手滅了這三樓之主,只誅首惡,動靜不要鬧大。我會通知就近的人馬上接手這三樓地盤。
澹臺不滅回完傳訊后嘆息:“老弟真是好福氣啊!弟妹不但德才兼?zhèn)湫阃饣壑?,還殺伐果斷不讓須眉??!”
宋婉茹略斜眼笑盈盈道:“書上果然說得對,果然是別人家的女人都是好的!”
澹臺不滅一怔:“什么意思?”
宋婉茹輕笑:“少爺還是先辦正事吧?!?br/>
澹臺不滅:“傳訊我們的人動手,只誅首惡,不要鬧出大動靜。”
宋婉茹當即照辦。
天仙閣,大殿。
遲千重大步而入拱手:“沈執(zhí)事,楚天樓方向有異動。只怕飛霞閣要對我們動手了?!?br/>
此時的任時安已升任為飛霞閣主,原飛霞閣主付望舒已調(diào)離。
沈予初臉色一變:“任時安會對我同仙閣動手?”
遲千重:“從種種跡象上看,飛霞閣的確是準備攻擊我同仙閣的楚天樓。”
沈予初:“哼哼,還真是人情似水,難道他忘了他之所以有今天是拜何人所賜?”
尋霧離進殿:“沈執(zhí)事,我剛接到消息,月牙閣,天永閣,金瑯閣的人手皆在集結(jié)向我方靠攏?!?br/>
沈予初冷笑連連:“看來,這謠言一出,我們還真成了別人眼中的肥羊,這四周的豺狼都想在我們身上咬下一塊肉!
他們還真當我同仙閣軟弱可欺不成!尋師兄,遲師兄,花無芳,錢樂天?!?br/>
四人拱手:“在?!?br/>
沈予初:“你們四人各率一部直奔飛霞閣,月牙閣,天永閣,金瑯閣四閣,務必全殲這四閣的頭頭腦腦,奪得這四閣之地?!?br/>
大殿內(nèi)的眾人皆有些驚疑不定,四面主動出擊?
閣主生死未卜,這個時候四面主動出擊合適嗎?就連好戰(zhàn)的遲千重也是一臉的錯愕。
沈予初敢這么做,自然是因為有云辰子的話打底,因為她堅信吳塵不會隕落。因為他相信云辰子不會無的放矢。
幾次接觸下來,沈予初發(fā)現(xiàn),云辰子的頭腦見識眼光格局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這讓她大為信服。
沈予初環(huán)視眾人平靜道:“最好的防守便是進攻。閣主不日即將歸來,這也算我們送給他的一份禮物。”
眾人再次愣住,閣主不日即將歸來?真的假的?
遲千重上前一步拱手:“是,我親自帶人前住飛霞閣,把那賣花布的腦袋摘下來獻于閣主,得讓所有人知道,背叛閣主的下場!”
尋霧離拱手:“那四閣既然敢來攻,必然準備萬全,說不定身后會有各大宗支持,我們的力量是不是太單薄了一些?”
沈予初:“尋師兄放心,除了冷月宗的人,還會有人配合你們行動。而且天劍宗后續(xù)還有人手不日即將到來?!?br/>
聽到這話,眾人放下心來,娘家勢力大就是好??!
飛霞閣。
遲千重率青鱷夫婦與冷月宗四位凝靈峰主與五位凝靈執(zhí)事帶數(shù)千人長驅(qū)直入。
面對三位法天強者親自帶隊的攻勢,與澹臺不滅的人暗中相助,飛霞閣拿什么擋?
一路勢如破竹,飛霞閣各樓修士死傷無數(shù),慘嚎悲鳴不絕直達飛霞閣本部。
飛霞閣大殿外。
任時安看著團團圍著自己大殿的同仙閣諸人,腸子都悔青了,悔不改聽信別人之言,為了一點利益兵出楚天樓給天仙閣施壓挑釁。
這下好了,給人打上門了,他現(xiàn)在才深刻的體會到什么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什么叫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什么叫大船爛了還剩三千釘。有些人就算是死了,也比活人可怕。
任時安色厲內(nèi)荏怒喝:“遲千重,你為何犯我飛霞閣?”
遲千重漠然道:“你兵出楚天樓挑釁在先,還問我為何犯你飛霞閣?賣花布的,我今天就摘了你的腦袋,得讓所有人知道背叛閣主的下場!”
任時安眼中閃過畏懼:“笑話!我乃一閣之主,與吳塵平起平坐,我什么時候成他下屬了?
再說,吳塵已死,又談何背叛?再說,我何曾越界?我的人何曾攻擊過飛霞閣?”
遲千重漠然道:“你兵出楚天樓就其心可誅!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家閣主大人的實力人脈前途皆數(shù)倍于你??蓻]想到你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仍然改不了吃屎!
看在你我并肩戰(zhàn)斗過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單挑。你若勝我,我便放你離開,可敢?”說完,手指任時安。
任時安眼睛一亮,遲千重不過堪堪突破到法天中期修為,而自己差一步就能晉入法天后期,自己贏面很大啊!
任時安上前一步:“有何不敢!”
話落,任時安身軀一晃,化為一尊近百丈的巨人形態(tài)怒喝:“死!”
一道叉開五指的巨掌狠狠向遲千重拍下!
遲千重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爆喝:“峰濤怒!”
拳出如山,拳拳相連,瞬間便組成一座如小山般的拳罡迎上!
“轟....”
拳掌相交相消!
“蹬蹬...”
遲千重連退數(shù)步的同時身軀節(jié)節(jié)拔高化為近九十丈高的巨人形態(tài)。
任時安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身體一躍而起成平行旋轉(zhuǎn)形態(tài)沖向遲千重!
遲千重無畏無懼亦化為旋轉(zhuǎn)形態(tài)迎上!
“轟...”
罡風烈烈,煙塵四起。
二道人影乍合乍分。
任時安手一方血旗在手一揚爆喝:“血海起!”
“嘩嘩.....”
一道道血幕從遲千重四周拔地而起!
與此同時,遲千重召出三張畫有一柄小劍的符箓一抖!
“嗡...”
三道碩大的劍罡陡然浮現(xiàn),次第刺向血幕相同的一點!
“轟...”
“嘩...”
猶如鏡面碎裂的聲音響起,血幕當即被三道巨大劍罡合力撕裂了一道大口子!
與此同時,遲千重身體急劇縮小化為正常大小。
“刷...”
遲千重身如魅影般掠出爆喝:“冷月吐眉!”
一道巨大的刀罡陡然浮現(xiàn)!
與此同時,遲千重的身體如強力的彈簧般接連二連躍,同時斬出二道巨大的刀罡追上第一道刀罡!
三道巨大的刀罡在最后一瞬合并為一道碩大的刀形刀罡挾煌煌之勢斬向任時安!
“噗...”
任時安瞪大了眼,他完全想不到遲千重居然這么快能破開血幕,居然能施展吳塵的絕技冷月吐眉三連斬!
遲千重冷聲道:“賣花布的,你還好意思用閣主賜你的法寶?我既然敢來,豈能沒有對付你的手段?”
遲千重手一揮,白光一閃!
“噗....”
任時安的腦袋搬家,鮮血沖起數(shù)尺高!
遲千重浮空而起漠然道:“眾人聽令,一個不留!盡屠!”
一縷陽光照耀在那道冷漠挺拔的身影上,更顯其冷峻,猶如一座高山讓人心生畏懼。此時的遲千重宛如一尊魔神,一尊殺神!
青鱷臉頰抽了抽,這個冷冰冰的家伙好重的殺性!這飛霞閣本部可是有近萬人啊,這可是近萬修土!這家伙居然下令盡屠?
“是!”
同仙閣的人高聲應答。
一場沒什么懸念的戰(zhàn)斗很快結(jié)束。
與此同時,月牙閣,天永閣,金瑯閣皆被同仙閣攻取,三閣之主皆被斬殺。
這幾位閣主萬萬沒想到,同仙閣在得知吳塵已死的情況下,不選擇夾著尾巴做人,居然還敢同時對四閣動手,而且還是以雷霆之勢襲擊!面對這一情況,四閣那有不敗不亡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