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蛙想,自己是不是上輩子欠了凌一一這個人什么,怎么會被這么虐待啊。
天理難容,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酒,而且還是烈酒,有多烈?這就要去看看自己的傷口有多痛,這輩子,一定是這輩子最疼的一次啊。
包青蛙想,自己看到酒的時候就有一種危機(jī)感,只是不知道這酒能有什么用,所以,沒太注意。
可是突然看到他皺眉,對的,就是看到了凌一一皺眉,第一眼還沒停住,他就用白色的布條給自己的手綁在了椅子上,空著的那一只手,然后他的兩只手壓住已經(jīng)的受傷的手。
他也知道自己會鬧吧,所以,才這么做。
凌一一看她還是一臉懵逼,就把準(zhǔn)備好的碗里倒了酒,雖然他是想要直接把酒潑在她的傷口上,但是顧及到她是女的,就還是算了。
所以,包青蛙眼睜睜的看著他,用酒精洗了洗手,然后泡了白布后,拿了白布往自己手臂上輕輕一按。
她看到的是輕輕一按,可是,感覺到的并不是。
絕對有仇,凌一一跟她一定是有仇。一定有仇。
“??!凌一一,你個卑鄙……小人……”
說的是卑鄙,可是,五官已經(jīng)扭曲的樣子,實在是想罵人的。
最后只是罵了凌一一你個卑鄙小人算是客氣的了。
痛到自己懷疑人生了。
“包青蛙,本官是巡撫?!绷枰灰焕淅淇戳怂谎?,然后冷靜的說了這么一句。
包青蛙眼角的淚水,現(xiàn)在又忍了回去,在眼眶里頭,不停的打轉(zhuǎn)。
卑鄙,無恥,可惡,爛人,小人……后續(xù)罵人用詞,請忽視。
“痛就喊出來吧,包大人!”又是冷冷的一句話,對她的想法就是那么簡單。
疼?怎么會不疼啊。
凌一一,“你……”
包青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疼,手是想要打他,可是沒用。
腳呢,更是,被他兩膝蓋狠狠的夾住,然后就只能受他脅迫。
牙齒跟牙齒在一起,緊緊的貼著,忍著不喊。
看到她眼里的淚水終于流了出來,凌一一眼里飄過一抹心疼,卻又忍著。
這種疼,自己也感受過,慢慢會習(xí)慣的。
后來與說那時候的想法,包青蛙跟他說,習(xí)慣?習(xí)慣你妹!包青蛙爆粗口的時候,誰都控制不住,這是后話,晚上不提。
“讓你不要忍著,你非要忍著?!?br/>
還指責(zé)自己,凌一一,我這輩子跟你勢不兩立!
才想著,凌一一更是下手重,重新給她沾了酒,然后,包青蛙真的忍不住了,他一次又一次,自己又不能喊,喊出來就不是包青蛙了,她忍。
但是,凌一一這一次,沒有下手很重,他是非常狠,相當(dāng)狠!
包青蛙眼睜睜看到他,一手撈過自己的腦袋,然后手臂上還沒來得及疼的時候,已經(jīng)就被人親了。
天啊,她包青蛙一世英名,還沒親過幾個男人的,就被人強(qiáng)制非禮了。
早就說過,凌一一喜歡男人,喜歡男人。
感覺到軟軟的東西,然后還有更軟的東西在撬開自己的牙關(guān),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怎么可能?她疼啊,想要咬人的疼,可是下一刻,疼和一種不知道的感覺,充斥自己的腦子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