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總裁又怎樣?都說了不認(rèn)識,白癡。
月安在心里大大的鄙視了一下眼前這個叫畑鹿真的帥逼,隨即就動了手。
齊天宇早在月安心中鄙視的時候就已經(jīng)猛然撲上,嬌小的身子像一只靈敏的獵豹,瞬間就到了畑鹿真的面前。
戰(zhàn)斗比想象中的更快發(fā)生。
也比想象中的更快結(jié)束。
不得不承認(rèn),那個英俊帥氣的男人真有些本事,打斗起來絲毫不遜色于頂級特工殺手月安。
可僅此還是不夠的,月安帶領(lǐng)的那些手下,壓根就不是什么女毒販、女戰(zhàn)士,真實身份是跟她一樣受訓(xùn)的特工。
殺手中的精英!
再加上戰(zhàn)斗力恐怖的“毒液”——齊天宇這個大殺器。
一個照面,對方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幸虧他還有身后那幾個壯碩的西裝猛男。
那些西裝男面無表情一語不發(fā),一對一的跟女殺手們廝殺。
四個西裝男聯(lián)手,還有一個畑鹿真,共五人才堪堪擋下齊天宇。
但齊天宇一個人就壓著他們五個打。
五個人左支右撐,不時掛點小彩,四個西裝大漢都是一身狼狽,唯有畑鹿真,被保護(hù)的最好,自身的動作也更靈敏些,靠著四個肉盾,身上不帶一點傷。
“呼——”
一聲輕響,齊天宇白花花的長腿在空中掃過,畑鹿真小碎步連連后退,躲過這一擊。
猛然,頸部傳來一陣刺痛。
隨即一陣香風(fēng)襲來,又倏然遠(yuǎn)去。
“呵呵——”
一聲嬌笑,那身材惹火的紅裙美人后退兩步,手里拿著一支空了的針管,管中還殘余一些綠瑩瑩的液體。
“你……”
畑鹿真猛然一驚,隨即頭腦一陣眩暈,不由得猛然后退,直到脊背抵著墻壁,怒聲問道:
“你這老妖婆!給我注射了什么?你是知道我們畑鹿家族的根基的,小心玩火燒身!”
那紅裙美人又是一聲嬌笑:“畑鹿先生,你是翁猜的尊貴客人,也是我的尊貴客人,我當(dāng)然不會拿你怎么樣。只是要你知難而退。你說的什么事情,要見什么人,我們不明白,也不關(guān)心?!?br/>
畑鹿真跺了跺腳。
那幾個面無表情的西裝肌肉男齊齊停手,陸陸續(xù)續(xù)的回到他身后站好。
幾個女特工早就關(guān)注到這邊發(fā)生的事情,看到黎教授的妹妹并沒有痛下殺手,于是就有停手之意,只是那幾個面無表情的西裝男出手毫不留情,所以一直沒法罷手。
現(xiàn)在他們突然主動撤退,這邊幾個女特工也就停了下來。
“哼!我們走!”
畑鹿真帥氣的面容有一絲扭曲,不甘心的意念溢于言表。
他們走的很快,畑鹿真有些步履蹣跚,手下兩個西裝男默默的攙扶。
還有兩個手下被女特工下狠手各切斷兩條手臂,居然也沒有一個人吭聲,甚至臉上表情都沒有變過。
仿佛切斷的不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似的,用另一只手臂窮追猛打,而且斷臂處流出的血液色澤暗紅,量也很少,這一切都讓女特工們暗暗心驚。
此時他們兩個彎腰撿起自己的手臂,夾在腋下,頭也不回的跟著眾人走了。
月安鬢發(fā)稍有凌亂,剛才與她對敵的那個西裝肌肉男力量奇大,動作靈活不足,但勝在耐打。
有好幾次被擊中,但仿佛沒有知覺一般,仍然窮追猛打。
跟這樣的對手為敵,十分吃力。
黎教授心情看起來有了一絲起色,看來強敵離去,讓她能夠更快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走吧,孩子們,去我的地方做客。這一次,沒有那些礙事的爬蟲鬧事了?!?br/>
齊天宇沒有說話。
本來她不可能冒著讓自己暴露的風(fēng)險,任由那個畑鹿真離去的。
她不會管對方什么來頭,勢力如何。
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送他去見上帝。
可是……
司晟。
腦海里閃過這個名字——
有些熟悉。
可怎么會想不起來呢?
這個名字的出現(xiàn)讓她內(nèi)心多了些猶豫,少了些殺伐果斷。
她在什么地方,跟這個名字有些交集的?
“好孩子,翁猜的藥是我給他配的,名叫‘黑鋒針’,一共七針,本來想給你解藥的,現(xiàn)在看來,藥效基本已經(jīng)過了?!?br/>
黎教授看向齊天宇的眼神滿是贊賞,隨即又說到:
“但是這最后一針還是很有效的,你體內(nèi)雖然有抗體,但并不代表就不攜帶我獨門研發(fā)的新病毒,這最后一針,是我給你的禮物,將來見到你的心上人,給他一針,你會得到幸福的?!?br/>
聽到心上人這三個字,齊天宇一陣愕然。
月安則心里頓時興奮起來。
心上人耶!
不知道毒液前輩有沒有,以前有過沒有,將來會不會有……
身為一個特工殺手,這種八卦的感覺好丟人。
可月安就是忍不住。
“蠱術(shù)啊——原本就是救人治病的,原來我們黑巫師,就相當(dāng)于你們那里的赤腳醫(yī)生,而且比赤腳醫(yī)生這個概念涵蓋范圍還要廣,不但能夠治病救人,還能為人帶來幸福啊。”
“我從小學(xué)習(xí)的,就是情蠱,那是每個苗疆姑娘自小都接受到的東西,最最純潔的少女心,才能培養(yǎng)最幸福甜蜜的情蠱?!?br/>
“我那小孫女……”
黎教授提到小孫女時,原本變得慈祥的聲音突然哽咽,隨即冰冷的可怕。
“請跟我來吧,孩子,不管你最終決定救還是不救,你來看過之后再做決定,我會讓你體驗到另一種別樣的人生,充滿單純、快樂和甜蜜憂傷的一段夢游。”
騙子!
月安在心里大叫,這語氣和感覺明明就是一條大灰狼在誘騙小綿羊。
齊天宇點點頭。
“別忘了我的十支str-390藥劑?!?br/>
月安無奈的表示頭疼。
畢竟她的任務(wù)就是帶回毒液。
本來這次第一優(yōu)先行動就是救出毒液,如果有需要,殺掉翁猜也是一個選擇。
一切都圓滿結(jié)束,誰想到又有個年輕的不像話的惹火美人,自稱婆婆的黎教授,要請求一個女殺手去干救人這份有前途的職業(yè)。
問題是,這個女殺手還答應(yīng)了……
雖然看在藥劑的份上,雖然她只是答應(yīng)去看看。
但是……
一個本來應(yīng)該沒有私人感情,以執(zhí)行命令為鐵律的殺手,這么做真的好么?
可誰讓她是自己前輩呢?
她要去自己也攔不住。
而且看她那一臉性冷淡風(fēng)的表情。
恐怕拿出組織來壓她,就跟放個屁差不多。
此時齊天宇自己單方面決定去黎教授的地方,自己出了跟隨,還能怎么辦?
月安又恢復(fù)了特工的冷靜和理智。
黎教授和齊天宇等人已經(jīng)進(jìn)入了離開的秘密通道。
月安打聲招呼,回頭看看一片狼藉的大廳。
空無一人,橫七豎八的尸塊,流成河的血漿。
一片安靜中,唯有輕輕的嗡嗡聲還在響動。
那是翁猜的尸體,被扎穿的頭顱血液和腦漿都已經(jīng)流干,卻還在有節(jié)奏的輕輕抖動,在地上發(fā)出輕微的啪啪啪聲。
“好勁爆的振動棒,啥牌子的,回頭買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