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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歲操逼 黎煙已經(jīng)打定

    黎煙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自己不是圣母,沒有那么多的關(guān)心。

    自己也不是超人,沒有那么大的能力,也幫不了那么多的人。

    更何況,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反正只要自己呆在辦公室里,確定不會讓自己成為最受傷的那個,就好了。

    帶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黎煙又埋頭沉浸到了自己的工作當(dāng)中。

    也不知忙活了多久,等到她終于抬起頭來,轉(zhuǎn)了轉(zhuǎn)有些酸疼的脖子的時候,她看了一眼旁邊的電腦屏幕,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吃飯的時間了。

    黎煙頓時就覺得奇怪,要是平時,卓一凡一定會準(zhǔn)點或者提前就給自己打電話,告訴自己該去吃飯了??墒乾F(xiàn)在,都已經(jīng)過去十分鐘了,他竟然還沒有打電話過來。

    黎煙立即拿起了桌子上放著的手機,看了一下,手機沒有任何問題,但是也沒有任何未接來電。再聯(lián)系上自己越來越不安的心情,黎煙越想越是害怕,她趕忙撥打了卓一凡的手機號碼。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可是才想過了兩下之后,電話里頭忽然就傳出來了黎煙非常熟悉的那個冰冷而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wù)區(qū)……”

    他不接自己的電話,還是怎么樣?

    黎煙趕忙又撥通了卓家的座機號碼,她知道卓一凡每天除了來接送自己回家,其他的時間,幾乎都是待在家里,打卓家的電話,一定可以找到他的。

    電話很快接通,黎煙聽出來聲音,是卓家的一個傭人,她就說找卓一凡來接電話,可是這個人告訴她,卓一凡自從一大早出去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他也不知道卓一凡在哪里,干什么去了。

    這么說來,卓一凡送過自己之后,就沒打算回家。那么,他到底忙什么去了,而且很顯然他是不打算告訴自己的。

    黎煙一刻也不敢耽誤,掛斷了這個電話之后,立即又撥通了卓家的那個司機的電話,卓一凡不管是去哪里,總應(yīng)該是叫自己家的司機來接送他的吧。

    可是,好像愛來過一切都早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一樣,這個電話始終都沒有人接聽。

    黎煙馬上又撥打了海聽靈的電話,可是這個號碼一直都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好像自從海聽靈生病住院以后,她這個手機就再也沒有用過了一樣。

    黎煙或許應(yīng)該考慮撥打一下卓家的兩位長輩,或者是海伯母的電話??墒莿e說她根本就沒有他們的號碼,就算是有,她也不敢亂打。現(xiàn)在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就這樣貿(mào)貿(mào)然打電話過去問的話,搞不好明明沒有什么事,也要高出大事來。

    更別說,海伯母也許根本不會接自己的電話,就算是接了,等著自己的,也不過是她的破口大罵罷了。

    現(xiàn)在正是吃午飯的時間,或許是沒有了卓一凡每天的盯梢,黎煙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一點要出去吃飯的意思都沒有,她好像也感覺不到一點點的饑餓,明明今天早上光顧著和菲利普斯打電話去了,也沒有吃多少東西。

    她就坐在椅子上,擺弄著手機。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打電話給權(quán)烈問一下。以他那種總是能在最快最短的時間里,知道所有發(fā)生的一切事情的超高效率,也許除了卓一凡之外,就只有他最清楚,卓一凡現(xiàn)在哪里,又在干什么。

    可是,黎煙始終遲疑著,就是不愿意撥打這個號碼。明明就是打個電話、問一句話的事,可是現(xiàn)在要她去做的話,好像就是那樣千難萬難的。

    猛然間,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正在出神的黎煙,差點就嚇了一大跳,等她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出來的,就是那一大串最是熟悉的號碼的時候,她更是覺得自己的心跳的確隨著手機鈴聲的響起,而跳動得更加厲害了。

    手機上保存下來的,都是各種名字,而她自己,實在是沒有特別去記這些名字后面代表著的號碼。而只有一個號碼,她從來沒有保存在手機中,也沒有刻意去記在腦海中,可是這個號碼就是這么存在了,并且就算從來沒有刻意去想起,也一樣從來沒有忘記。

    這個號碼,就是這樣的特別,也是這樣的唯一。

    深呼吸了一下,黎煙接通了電話,故作平靜的“喂”了一聲。

    “你在哪里?”耳邊立即傳來了起來權(quán)烈那熟悉的冷冷的語調(diào)。

    “權(quán)總,我現(xiàn)在就在公司?!崩锜熗瑯邮锹犐先テ届o而又冷淡的語調(diào)說道。她今天可以說是還沒沒有出去過這個辦公室的門,所以她還沒有得到外部的消息,也不知道權(quán)烈今天到底是來了公司,還是沒有來公司。

    不過現(xiàn)在她所要想的事情,又多了一件,那就是權(quán)烈要是提出要和自己見面的話,自己是繼續(xù)待在辦公室里,哪里也不去,等著他待會找上門來,還是干脆就不要見了。

    或者,他一說,自己就馬上答應(yīng),然后跑到頂樓去找他。

    耳邊只聽到權(quán)烈冰冷的聲音又說道:“這件事情,是你要他做的,還是他自己要這樣做?”

    黎煙眼前一蒙,“什么事?”

    “這么說,是他自己要做的了?!?br/>
    “你到底在說什么,什么事?”黎煙有些著急了,明明自己什么都沒說,他就已經(jīng)好像什么都知道了,可恨的是自己依舊什么都不知道。

    “自己去問他吧。”

    “所以你特意打個電話給我,就是要我去問他。你早說啊,那我向公司請個假,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打電話多不好啊,我和他有什么要說的,就直接面對面說好了?!?br/>
    雖然權(quán)烈并沒有明說他話中的這個“他”是誰,不過想都不用想,黎煙也知道,他說的,必定是卓一凡了。

    明明自己想要裝出一副平靜而又冷漠的樣子來了,可是才剛說上兩句話,自己就徹底罷工了。

    這是為什么,因為自己已經(jīng)一個上午都這么心神不寧了,還是只是因為對方是他?

    不過,權(quán)烈好像也被她的話給刺激到了,同樣是冰冷的語調(diào),可是說出來的話,分明有挑釁的意味,“你知道他在哪里嗎?”

    黎煙頓時就知道,權(quán)烈果然又什么事都知道了,而且也正是因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所以他才會給自己打這個電話,或許是要告訴自己一些什么,或許是要向自己求證什么。

    “我是不知道,可是這又有什么難的。他能去的地方,卓家,卓氏集團,還有醫(yī)院!本來還應(yīng)該加上一個人環(huán)球公司,不過我在這里,相信他不在這里。我想要找他,只需要在這三個地方找一遍就好了,能有多麻煩,又能花費上多久的時間?!?br/>
    “看來,你果然是相當(dāng)了解他?!?br/>
    “是,他去哪里都會告訴我,他做什么都會和我說?!痹捳f出口,黎煙自己都覺得這一句話說的實在是太快了,都沒有過一過腦子的,所以她都覺得心虛了。她要是真的什么都知道,而他也什么都會和自己說的話,那自己又怎么會連區(qū)區(qū)一個電話,都死也打不通呢?

    “是這樣嗎?”果然,權(quán)烈才是真的什么都知道,所以他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就輕而易舉地將黎煙給擊潰了。

    “只要他愿意,他能告訴我的事情,都可以告訴我,不過我也一樣,允許他有一些自己的小秘密,只要他的秘密,不是掛著保護我的名義,實際上卻是在做著……”

    黎煙的聲音忽然截然而止,她只是覺得,自己好像說到了重點。

    “你怎么不繼續(xù)說下去?”權(quán)烈冷冷的聲音響起,聽上去就好像是他就是在等著看黎煙的笑話一樣。

    “我知道你肯定什么都知道。你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現(xiàn)在人在哪里?”黎煙本來不用想問的,甚至都已經(jīng)想好了,不就是多跑幾個地方,多找一找嗎,那自己就去找好了。

    可是事到臨頭,心中那不安的擔(dān)心,讓黎煙暫時忘記了自己這樣子的較勁,而選擇了向他求助。

    “你這么關(guān)心他?”權(quán)烈似乎并不打算這樣輕而易舉就告訴她。

    “是。”黎煙總不好直接說,自己是他的未婚妻,未婚妻擔(dān)心未婚夫,更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他在醫(yī)院。”

    黎煙還以為權(quán)烈又會要提出什么要求讓自己答應(yīng),或者說多嘲笑幾句自己的時候,他卻忽然之間就說出了答案。

    不過黎煙也來不及多想,慌忙就問道,“他為什么又在醫(yī)院?他生病了,還是要去醫(yī)院里看望誰?”

    權(quán)烈又說了一個地址,卻正是海聽靈所在的那家醫(yī)院,以及她所住的病房。

    黎煙也就知道,卓一凡自己沒有受傷生病什么的,他不過是去看一看海聽靈了。

    所以,權(quán)烈這么煞有介事地給自己打電話,還神秘兮兮地告訴自己這個,他心中想的,其實是要借助這個機會,來挑撥離間自己和卓一凡之間的關(guān)系嗎?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根本看穿了,也不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