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柔幾乎有些控制不住,想要掙脫安撫她的手,站起來破口大罵黎沐然,然卻是被蘇姨娘控的死死的。
蘇姨娘看著自家女兒難看的臉色,也知道柔兒定然是不甘心,可為了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也只有死死按住黎敬柔,更是掐了一把,暗示黎月柔給他老老實(shí)實(shí)本本分分的。
“三小姐,悅意回來了!”黎沐然的老嬤嬤走到了黎沐然身邊,恭恭敬敬到。
“大夫可是來了?”悅意是她身邊的二等丫鬟,方才來琉璃院的時候,就被她安排出府尋大夫。倒是沒想到,回來的這么湊巧。
蘇姨娘聽見黎沐然這一番話,頓時咬牙切齒起來,倒是沒想到,這小賤人如此會耍心機(jī)。也莫怪之前被黎沐然那一副溫暖善良的表情所欺騙。
黎敬業(yè)此刻心里更加內(nèi)疚了幾分,他之前還有些懷疑此事于然兒的關(guān)系,倒是沒想到,然兒這般擔(dān)憂柔兒!
黎敬業(yè)眼底的內(nèi)疚又深了幾分,面對黎沐然那種溫暖純善的臉,甚至不敢抬頭直視那一雙眼睛。
“還不快請大夫,大姐姐可等著大夫呢?”黎沐然臉上毫不掩飾的欣喜,對著老嬤嬤開口。
蘇姨娘臉色難看至極,可到底強(qiáng)忍著僵笑。蘇姨娘明顯感覺到手底下的那只手拽了她一下,蹲守心神一寧,安撫的拍了拍黎月柔的手!
這時候,若在在鬧出什么,他們母女娘可就不好收場了!
黎沐然看著蘇姨娘和黎月柔,嘴角的笑容不自然的勾起一個弧度,果然呢……
蘇姨娘會改口黎沐然并不驚訝,她爹的一個動作一個眼神蘇姨娘就能知道他爹心里的想法,可想而知,他爹信任她的時候,蘇氏若是在鬧,要是一個不好,這在他爹心里頭的形象也就毀了七八分。
蘇氏可不敢冒這個陷……
丫鬟把老大夫請了進(jìn)來,對著黎敬業(yè)行了一個禮之后就老實(shí)的走到了床邊,在床上搭了一個木桌墊,細(xì)細(xì)在黎月柔手上塔了一塊帕子,隔著珠簾,這才看診了起來。
“大夫,如何了,小女可是無大礙?”黎敬業(yè)看了黎月柔一眼,詢問。
“無妨,只是受虛過度,這幾日清補(bǔ)一番身子,調(diào)理一番便可,大小姐這是傷神受驚太多所致,其脈象是平安無事的!”老大夫緩緩開口,丫鬟上前收起老大夫的手帕,又退到了一邊。
“那小女何時方可醒來!”黎敬業(yè)思索了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
“最遲午時便可,可記得讓丫鬟仔細(xì)照顧,老夫開一些安神的方子,待會喂下去,若是有效果,應(yīng)當(dāng)便可以醒了!”老大夫看了黎沐然一眼,眼底一閃而過一抹崇敬,隨后正經(jīng)的拿出宣紙寫起了方子。
老大夫拿了賞錢這才離開,本著這件事就是黎月柔自己作出來的,蘇姨娘也知道事情完了,可是看著黎敬業(yè)面色不改等著丫鬟熬藥讓黎月柔喝下,便沒有離開。
蘇姨娘頓時有些急了,切不是這藥能不能亂喝,這柔兒本身就沒有病,若是喝了這藥,反而出了事情可如何是好!
“老爺公事繁忙,如今柔兒亦無大礙,老爺理應(yīng)處理公事為先!”蘇姨娘是知道黎敬業(yè)有多忙的,畢竟身為一方權(quán)貴,不管上面有多少事,下面呈上來的事情也不少!
“無妨,便在此等著柔兒醒罷!”黎敬業(yè)擺擺手,語氣平靜開口,竟是抿了一口茶!
“然兒今日一大早可是累了?不若回去歇息吧!”抬眸看了看黎沐然,下意識便是如此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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