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馬車到了御南街,這是藍(lán)羽城最繁華的街道,車夫把車停到了街道一旁的角落里,公孫鈺和陸盈盈兩人整理好了衣衫,看上去沒什么問題了,兩人才下了馬車。
陸盈盈看到這西蜀國(guó)雖然有些異域風(fēng)情,但是這熱鬧的大街和原來的南嶺國(guó)卻沒什么兩樣,也都是一些店鋪和小商小販,酒樓、茶舍,戲樓什么的。
陸盈盈抬眼觀察著,覺得這賭坊應(yīng)該和青樓離的不會(huì)很遠(yuǎn),她就拉著公孫鈺找人打聽這里比較有名的賭坊和青樓在什么位置。
公孫鈺抬眼看了一眼陸盈盈,有些疑惑,等到打聽的人告訴了他們具體位置,離開了之后,公孫鈺就小聲的詢問。
“盈兒,你既然要找賭坊,為什么還要問青樓在哪里???你這樣問,沒看到別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看我們嗎?”
“我這不是怕別人知道我們真正要去的地方嘛,畢竟我以后想要在這里開賭房,還要做那幕后之人呢。
問青樓一般人都會(huì)覺得尷尬的,就會(huì)把我們問賭坊的事情淡忘一些,就會(huì)想著我們一男一女問青樓在哪里有些古怪啊?!?br/>
陸盈盈很是傲嬌的解釋了一邊,至于為什么還要問賭坊,不問不就不知道你要去那里了嗎?主要是陸盈盈覺得萬(wàn)一這賭坊和青樓不在一起,離得并不近呢?那問青樓不就白問了,
公孫鈺被陸盈盈的腦回路雷的里三層外三層的,他真的覺得陸盈盈的腦回路清奇,公孫鈺無奈的睨了陸盈盈一眼,隨后任她抓著朝著賭坊和青樓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shí),在范府內(nèi),一大清早的,肖文淵就來到了范府,他把肖琦辦成了范佑官職升遷的事情的消息給帶了過來。
范佑在正廳接待的肖文淵,范纖璃在知道肖文淵來范府的時(shí)候也匆匆趕了過來,她也猜到了肖文淵有一陣沒來找她了,這回來定是自己父親的事情有了進(jìn)展。
范纖璃趕過來的時(shí)候,肖文淵已經(jīng)進(jìn)了正廳了,在肖文淵剛坐下喝了一口丫鬟上的茶之后,翠兒就扶著范纖璃笑語(yǔ)嫣然的走了進(jìn)來。
范纖璃一進(jìn)正廳,就含情脈脈的將目光看向了肖文淵,那樣子要多妖嬈就有多妖嬈。
“文淵,你來了,你好久都沒來看我了,我都想你了。”
肖文淵眼中帶笑溫和的走向范纖璃,雙手不自覺的就樓上了范纖璃的肩頭。
“璃兒,我何嘗不想你呢,我這一陣子不是正催著父親幫伯父調(diào)動(dòng)官職的事情嗎?現(xiàn)在有了進(jìn)展了,我這不就急不可耐的來找你了嘛?!?br/>
范纖璃聽完了心中大喜,覺得自己父親的事情終于成了,慢慢的就可以幫助七皇子和四皇子了,自己脫離苦海也看到了希望,她就笑瞇瞇的主動(dòng)親了肖文淵的唇。
“多謝你了,文淵,你不知道父親的事情我憂心了多久,這回我終于把心放肚子里了,是兵部的官職嗎?
我父親以前是丞相,你知道南嶺國(guó)是一文一武兩個(gè)丞相,我父親就是負(fù)責(zé)武的方便,他對(duì)這方面也比較熟悉。”
肖文淵被范纖璃吻上唇的主動(dòng)熱情,弄得心里癢癢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好半天才回過神,想起了范纖璃都問了什么。
“是兵部的官職,我逼著父親幫忙的,能不用心嗎?璃兒大可放心?!?br/>
范纖璃聽了肖文淵確定的回答,心里松了一口氣,他父親也只有到兵部任職才能夠幫助七皇子和四皇子,這也是他們計(jì)劃之中很重要的一步,只要邁出這一步以后就好辦了。
范佑在旁邊看著自己女兒和肖文淵的互動(dòng)兩眼放光,嘴角都要樂得翹出來了,他馬上走到兩人身旁,故作嚴(yán)肅的咳了一聲。
“你們倆好歸好,不過這大白天的還在我面前這么親來親去的像什么樣子,一點(diǎn)都不避諱了,這樣可不好,幸好只有老夫在,這要是讓別人看去了成何體統(tǒng)了。”
“爹爹,我,這不是一時(shí)忘了嘛,太高興了有些得意忘形了?!?br/>
范纖璃微紅著臉和范佑一唱一和的,更加讓范纖璃小女兒家的撒嬌姿態(tài)彰顯的淋漓盡致,讓肖文淵看了心里更加的柔和了起來。
兩人還真是配合的天衣無縫,肖文淵見不得范纖璃受一絲的委屈,盡管對(duì)象是她的父親,肖文淵心軟的馬上替范纖璃解圍。
“伯父,都是在下的不好,有些不自持了,還請(qǐng)伯父不要怪罪璃兒,璃兒也是替伯父高興一時(shí)情急。”
范佑對(duì)肖文淵的反應(yīng)很是滿意,就故作深沉的“哼”了一聲不在說話了,轉(zhuǎn)身走到了椅子上重新坐了下來。
“肖賢侄,你這么一大清早來了,為了老夫的事情奔波,是不是還沒吃早飯啊,正好我們也沒吃呢,你就跟著我和璃兒一起吃吧。”
“多謝伯父了,在下求之不得,正好也是餓了?!?br/>
肖文淵也不和范佑客氣,他覺得他是范纖璃的父親,以后相處的機(jī)會(huì)會(huì)有很多,太客氣了就顯得生疏了,那樣反到是不親近。
“好,賢侄不推辭,不扭捏,這么大大方方的老夫很喜歡你啊,來人啊,上早飯吧?!?br/>
大廳里的丫鬟和小廝聽到范佑的吩咐,馬上就去廚房把早飯端了過來,范府的早飯非常的豐盛。
雖然范佑來到西蜀國(guó),地位不比原來做丞相的時(shí)候好,但是他還從沒沒虧待過自己和范纖璃,都是吃的好的,穿的好的,用的也是好的。
范佑招呼著肖文淵上桌吃飯,范纖璃很是乖巧的坐在了肖文淵的旁邊,兩人之間的氛圍看上去是甜蜜極了,眼神都含情脈脈的偷看著彼此,范纖璃也是很會(huì)勾人,勾的肖文淵都有些心猿意馬了。
不過范佑和自己女兒生活了這么多年,自然分得出來她是真的心里甜蜜還是裝著的甜蜜,但他也知道女兒這么做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和她的將來,心里還真的有些心疼范纖璃。
丫鬟和小廝都把早飯上齊了,范纖璃就脈脈含情的伸出手給肖文淵盛了一碗粥,很是小心的放到了他的面前,媚眼如絲含笑開口。
“文淵,給你,餓壞了吧,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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