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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少婦肛交 這名老者將

    這名老者將目光看向宗思腈,輕哦了一聲,說道:“哈哈,原來是宗導(dǎo)師,還有皇家學(xué)院的幾位帶隊長老駕臨,老朽皇奇輔未曾遠迎,失敬失敬!”

    而此時文松已經(jīng)小跑到皇奇輔身前,皇奇輔眼色一變,呵斥道:“怎么回事?”

    文松看了阿克拉一眼,在皇奇輔耳邊嘀咕道:“三長老,就是他,他的修為才真魂境二級,按照規(guī)則是沒有資格參加這次的兩院比試的,甚至連觀戰(zhàn)的資格都沒有?!?br/>
    循著文松所指的方向,皇奇輔微瞇著眼睛看去,看到阿克拉站立在人群之中,氣息微蕩,確實只有真魂境二級的修為。

    他站直了身子,嘴角掛著微笑,清了清嗓子,指著阿克拉說道:“這是誰的弟子?”

    “是我的!”宗思腈絲毫沒有猶豫,脫口而出。

    “哦?”皇奇輔輕咦了一聲,眉頭稍蹙,說道:“原來是宗導(dǎo)師的弟子,那就好辦了,既然是你的弟子,來也來了,老朽破例給他一個觀戰(zhàn)的名額也不是什么難事。文松,你記錄一下,為這名弟子準備一個觀戰(zhàn)的位置吧!”

    文松剛想點頭,準備記錄,這時宗思腈卻淡淡說道:“我的弟子不是來觀戰(zhàn)的,而是來參戰(zhàn)的!”

    “什么?”皇奇輔嘴巴一陣變形,差點想要爆笑出來,不過他畢竟是東道主,不能就此失了禮數(shù),說道:“老朽沒有聽錯吧?皇奇輔雖然已經(jīng)是百歲之齡,但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如果老朽沒有看錯,你這名弟子的修為應(yīng)該只是真魂境二級吧?想必此次比試的規(guī)矩宗導(dǎo)師甚是清楚,實力低于真魂境五級的弟子皆沒有參戰(zhàn)的資格,我說的對吧!”

    宗思腈沒有否認,直接開口道:“直接說吧,要如何才能讓我的弟子參戰(zhàn)?”

    皇奇輔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宗思腈,說道:“這,老朽就為難了,我雖身為皇奇學(xué)院的三長老,但是這明目張膽的破壞規(guī)矩,恕老朽不能做到?!?br/>
    兩人的交談之間,皇奇學(xué)院的眾多弟子已經(jīng)圍了上來,只聽宗思腈說道:“你的意思,只要我的弟子證明他有真魂境五級的實力,就可以參戰(zhàn)?”

    宗思腈說完這句話,皇奇學(xué)院的眾多學(xué)子已經(jīng)將目光投向了阿克拉,見其真的只是真魂境二級的修為,眼中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鄙夷之色。

    “當(dāng)然,如果宗導(dǎo)師能夠證明,老朽定當(dāng)無話可說,如若不然,要么聽從我的安排,賣你一個面子,給你的弟子一個觀戰(zhàn)的席位,要么現(xiàn)在就離開皇奇學(xué)院?!被势孑p抹了一把胡須,含笑說道。

    “直接說吧,如何證明?”宗思腈臉色閃過一絲陰沉之色。

    “很簡單,文松,你過來。文松的修為是真魂境四級,只要你的弟子能夠戰(zhàn)勝文松,那么我就承認他有參戰(zhàn)的資格。怎么樣,宗導(dǎo)師!”

    聽到皇奇輔三長老提到自己的名字,文松一臉的喜悅,他的修為雖是真魂境四級,可已經(jīng)達到了巔峰,只有一線之差就可以邁入真魂境五級。

    因此他的真實實力,其實已經(jīng)接近真魂境五級了。不過,這也正是他納悶的地方,如果自己再加把勁突破到真魂境五級,那么自己也將有參戰(zhàn)的資格,也不用在此屈居,成為一名門童。

    不過,現(xiàn)在機會來了,三長老親自點他的名,這正是一個極佳的表現(xiàn)機會,如果表現(xiàn)得好,說不定會被三長老看上,收做弟子也說不定。這幾天他正為這件事納悶?zāi)兀F(xiàn)在天上掉餡餅這樣的機會他怎么能夠放過呢?

    想到這里,文松眼底露出了一抹欣喜,上前一步,說道:“這位玄友,在下文松,不才,想要領(lǐng)教一下兄弟的高招,不知可否賞臉?”

    文松的上前挑釁迎來了周圍眾多皇奇學(xué)院學(xué)子的竊竊私語聲,眼神之中透露出的,分明是對阿克拉的幸災(zāi)樂禍以及滿臉的不屑。

    “文師兄可是貨真價實的真魂境四級,這小子才真魂境二級,不是找死嗎?”

    “對哦,你看他動也不動,分明是心虛不敢應(yīng)戰(zhàn)了吧!”

    “如果這小子膽敢比試,即使輸了,我也承認他是條好漢,如果不敢應(yīng)戰(zhàn),不但給在場的皇家學(xué)院的眾人丟臉,更是讓一向高傲的宗思腈顏面掃地,嘿嘿!”

    ............

    眾人的竊竊私語聲傳入皇家學(xué)院眾多弟子的耳中,與他們的幸災(zāi)樂禍不同,皇家學(xué)院的眾多弟子看向文松的目光,眼中分明帶著絲絲可憐、憐憫之意。

    其實阿克拉的事跡,在場的皇奇學(xué)院的眾多學(xué)子也有所耳聞,但是他們死也不會聯(lián)想到,眾人口中傳得神乎其神的那個人,就是眼前身形相對消瘦,除了一雙冰藍色的眼眸其他地方都其貌不揚的阿克拉。

    阿克拉看向宗思腈,只見他輕輕點了點頭,便閉上眼睛,將身體轉(zhuǎn)向另一邊。

    阿克拉嘴角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淡淡說道:“你......確定要和我比試?”

    “哈哈哈哈......”

    阿克拉說出這句話后,人群中終于有人再也忍不住,爆笑出聲:“這人真夠逗的,小小真魂境二級,居然敢如此和文師兄說話,待會兒別哭鼻子才好?!?br/>
    文松臉上閃過一絲陰翳之色,不過他今日有意想在皇奇輔面前表現(xiàn)一番,既如此,他就不能失了禮數(shù)讓皇奇輔把他看輕了。

    “在下文松,請兄臺賜教!”文松有禮道。

    “出招吧!”簡單而簡短的三個字從阿克拉口中冒出。

    “我靠,這小子是不是瘋了,居然讓文師兄先出招,文師兄,出招他還有得救嗎?真是不知死活!”

    “等著看吧,待會兒有他好看的!”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所謂??!”

    文松臉色一變,他雖然盡量保持自己的涵養(yǎng),但是看著阿克拉眼中絲毫不懼,甚至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中的模樣,再看皇家學(xué)院傲然在上的嘴臉,文松極力克制的涵養(yǎng)終于如決堤的洪流,只聽他喝道:“既然如此,兄臺可要小心了!”

    說完,文松雙掌緊握成拳,腳下一蹬,猛然一拳朝著阿克拉砸去,氣勢頗強,顯然用了七分之力。

    阿克拉站立原地一動不動,面對著一拳向自己砸來的文松,只見他如剛剛睡醒一般,散漫地抬起手掌,一掌抓向了文松襲擊而來的拳頭。

    “找死!”文松一身低喝,力道再增了一分。

    與皇奇學(xué)院眾人預(yù)料的相反,沒有秒勝或者一招制敵的情況出現(xiàn)。

    “啪--”

    只是一聲輕微的輕響,阿克拉的手掌已經(jīng)緊緊抓住了文松的狠狠砸來的拳頭。

    “什么?這怎么可能”

    這一幕讓皇奇學(xué)院的眾多弟子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珠地差點掉落在了地上,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得無與倫比。

    “使詐,這小子一定使詐,他怎么可能接住文師兄的拳頭呢?”

    沒有理會眾人的驚訝,阿克拉緩緩松開了手掌,說道:“如此,你應(yīng)該明白了吧?”

    文松的臉色一陣劇烈的變化,他心中幾萬個聲音在默念著不可能,不可能......

    但事實如何呢?

    就在剛才他的拳頭轟響阿克拉的手掌之時,他感覺全身所有的力量被瞬間卸去,猶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文松今日本想好好表現(xiàn)一番,期待獲得皇奇輔對他的另眼相看,但是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結(jié)果。

    這讓他如何接受,此時看著面色如水的阿克拉,他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同時心底的怒火被徹底激起,只聽他爆喝一聲,全身元玄力暴漲,再次朝著阿克拉的面門襲擊而去。

    “已經(jīng)給你機會和臺階了,你自己不把握,也怪不得我了!”

    說完阿克拉變掌為拳,迎著文松的拳頭,一拳迎了上去。

    “轟--”

    “咔咔--”

    前面一聲是雙拳碰撞在一起的聲音,而后面一聲則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而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的是一聲撕心裂肺如殺豬般的聲音慘叫而起:“啊----”

    隨著殺豬般的聲音傳出,文松的身體倒飛出去數(shù)十丈,最后狠狠摔落在地,而阿克拉站立在原地,身體連一絲都沒有移動。

    阿克拉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退后三步,回到了人群之中。

    宗思腈轉(zhuǎn)身,看了一眼皇奇輔,嘴角帶有笑意,說道:“黃老三,如此,我的弟子可有參賽的資格?”

    “黃老三?”

    在場的眾人一怔,這人居然敢直呼皇奇輔三長老的綽號,難道是不想活了嗎?要知道,在皇奇學(xué)院,可是沒有幾人敢如此跟皇奇輔說話的啊。

    皇奇學(xué)院的眾多弟子還未從剛才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真魂境二級面對真魂境四級巔峰,本以為是文松單方面的壓制,卻不料,他們猜對了局面的壓制,卻沒有猜到,到底是誰壓制誰。

    趴在地上的文松面如死灰,這種感覺比殺了他還要難受,自己輸了,徹底的輸了,對方僅僅一招就將自己打得再無還手之力。

    不,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心思都升不起!

    他的眼中此時滿是恐懼,他從來不曾知道,原來,拳頭的力量可以如此恐怖,如此讓他心膽俱裂。

    這還是阿克拉留手,只用了三分之力,如果阿克拉盡全力,毫無疑問,此時的文松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

    皇奇輔看了一眼文松,見其雖然手臂骨骼斷裂,但是并無大礙,看著阿克拉的眼神多了一抹深意,轉(zhuǎn)身看向宗思腈,于宗思腈喊他黃老三絲毫不以為意,說道:“原來總導(dǎo)師的弟子深藏不露,宗導(dǎo)師可是教出了一名好弟子啊!”

    “如此,我們有資格了嗎?”宗思腈咄咄逼問道。

    “當(dāng)然,你的弟子有參賽的資格,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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