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我頓時覺得有些好笑啊,緊接著看著他說道:“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先不說別的,你請不要和我把別人混為一談?!?br/>
“別人做不到的事情,我能做,別人不敢做的事情,我照樣敢做?!?br/>
“更何況,別的不說,你們莽荒界,莽荒族這千萬年來都一直被困在這個地方,你們做得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們不能夠幫你們構(gòu)建空間隧道出去。”
“這一切的一切,你都要歸功于我和我?guī)淼哪莻€人身上。”
“更何況,別的不說,這件事本就如此,沒有什么好說的。”
“如果你相信我的話,那我自然能幫你身上的火毒跟你完全解決掉,而且讓你不再有后顧之憂,如果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那我也不能說其他的了。”
“畢竟一切若是事與愿違的話,那你要是不愿意,我也沒有辦法?!?br/>
“畢竟你的火毒已經(jīng)早就深入五臟六腑,如果不早一點解決的話,你的壽命結(jié)束也就在須臾之間的事情?!?br/>
“我有沒有跟你危言聳聽,我相信你估計會比我有更多的決斷?!?br/>
“而且別的不說,我有沒有說大話,有沒有紙上談兵,我估計你心里也清楚?!?br/>
“所以既然話都說道了這個份上,別的不說,最起碼你應該也要相信我才是?!?br/>
聽了這話之后,他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說道:“小子,你當真好大的口氣?!?br/>
“那我問你,讓你解決我身上的火毒可以,但是一旦你失手了,那我豈不是要白白葬送一條性命?”
“你要是不幫我解火毒,那我說不定還有著幾十年的活頭?!?br/>
“但是你要是一旦出手,將我體內(nèi)的火毒全部牽引出來,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到時候我恐怕會死的更慘。”
“而且雖然說我們倆同為開天境初期,你怎么就能夠確定你一定能幫我解決這火毒,我又拿什么相信你?”
我笑了笑,緊接著就看著他說道:“我今天來到這里,本來就是向您學習控火術(shù)的,您如果愿意相信的話,我自然是可以一試,如果說您壓根連試都不愿意試,都不愿意讓我去幫你解決這個事情的話,那也就沒什么好談的了?!?br/>
“更何況,別的不說,如果你連垂死掙扎的勇氣都沒有,那你離死也就不遠了。”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根本沒有任何留有余地。
直接把話給說死。
而他聽到這句話之后,則是皺了皺眉,緊接著看著我說道:“小子,你說話真是好大的口氣!”
“好,老夫今天就讓你一試!”
“如果你幫我這火毒給解決了,那我自然會教你控火術(shù)?!?br/>
“而且會不遺余力的教你,但是如果說你今天不能幫我解決的話,那不好意思,或許我這火毒一旦釋放,今天連你的小命都得交代在這里,這也算是為我莽荒界莽荒族里面做一件大好事了?!?br/>
聽到這句話之后,我先是一愣,旋即看著他哭笑不得,說道:“怎么,長老難不成你還覺得我死了,對于你們莽荒界莽荒族而言,是件好事不成?”
聽到這句話之后,他先是一愣,旋即看著我笑了笑,緊接著說道:“怎么,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你在我莽荒界莽荒族里面,雖然說做了很多的事情,但是也有著很多的弊端,現(xiàn)在陌離那個家伙,一定是想將你將下一任的族長去對待的?!?br/>
“這樣一來,肯定對我莽荒界有不好的地方,莽荒界這么多的大好青年,全部都等著去繼承族長的位置,要是就這么讓給你一個毛頭小子,那豈不是要被別人笑話我們莽荒界后繼無人嗎?”
一聽這話,我哈哈一笑,看著他尷尬笑道:“您這腦回路確實是有點新奇,不過別的不說,我還是先將您這火毒給解決吧?!?br/>
一聽這話,他看著我,然后說道:“你打算怎么解決我這火毒?”
我笑了笑,旋即說道:“很簡單,我剛剛光是看你的氣血,就能夠分辨出來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雖然中毒極深,但也不是不可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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