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說笑了,感謝二爺饒恕小兒,今后老朽一定嚴加管教”黨正雖然不知道鬼伯話里面的意思,不過看的出來自己的兒子是獲救了,于是黨正連忙道謝鬼伯的不殺之恩
“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破格收黨偉為徒你意下如何?”鬼伯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竟然收起了徒弟
“這……”黨正想不到鬼伯會這樣說,一時間又驚又喜,如果鬼伯真的收黨偉為徒弟的話,那么鬼伯等于說就是黨家的靠山了,這對于黨正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
“怎么?你不原因?”鬼伯看到黨正猶豫,心里有些不爽的說道,要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爭著搶著做他的徒弟
“不不不,二爺誤會了,您能收小兒為徒,此乃小兒之大福?。↑h偉,還不快點拜見師父”黨正總算是反應過來了,立刻提醒還在暈頭轉向的黨偉
“奧……徒兒黨偉拜見師父”反應過來的黨偉趕緊給鬼伯跪下,可見黨偉心里是多么高興其實黨家沒落的原因跟他們的修煉心法也有關,黨家之前的前輩為了利益明爭暗搶,勾心斗角,本來很完善的心法,被他們爭搶的四分五裂,所以也就造成黨家根本沒有完整的修煉體系,因此也就一蹶不振,還要黨正有些能耐,通過自己的鉆研領悟出一些心法,再加上他的領導能力,才算勉強護住了黨家,現在黨正有了鬼伯做師傅,這可是難得的好事,畢竟人家鬼伯的功法不僅全面而且還是至高無上的
“哈哈……徒兒請起!”鬼伯的心情看著也很高興,只不過是否發(fā)自內心就不得而知了
“黨正,現在你黨家的靠山是誰?”鬼伯收完了徒弟,就打聽起黨家的事,看來鬼伯下一步是要有動作了
“回二爺話,是齊家”黨正不知道鬼伯的用意,但是這種事也沒有必要隱瞞,因為只要在修煉界稍微一打聽就可以打聽出來
“齊家?是齊長壽那個老不死的嗎?”鬼伯想了想問道
“正是,齊家現在正是風聲云起,我們黨家就是靠著他們才能活到現在”鬼伯可以不把齊家看在眼里,但是黨正不敢??!現在各方面都要仰仗人家齊家,萬一被人嚼了舌根,那黨家也就跟著完蛋了
“風聲云起?我到要看看他還能活多久”鬼伯忽然渾身散發(fā)著殺氣,黨正一干人等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摸不清鬼伯的脾氣,他們也不敢貿然上前就這樣空氣中仿佛透露出一股寒意,在場的人忍不住把身體往一塊縮了縮
“報……”平靜的場面終于被一聲高喊打破來人是黨家的家仆, 他進到屋內才發(fā)現氣氛不對勁,一連串的疑問沖昏著他的頭腦,為什么自己的家主站在下面,樣子看上去還有點害怕,坐在家主位置上的人又是誰?怎么從來沒有見過?
黨家的家仆也算有眼力勁知道自己出現的不是時候,于是就想退出去,但是兩條腿像灌了鉛似得怎么也邁不動步子,整個人就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估計連來干什么的都忘記了
“胡鬧,還不趕快滾出去”黨正看著自己的家仆這么冒失,連忙出言教訓,這真的是今天事事不順,就連個下人也給黨正添堵,黨正可是有苦難言??!
“不著急,不妨先聽聽他說什么,萬一錯過了什么重大的事,那可就不好了”沒有想到鬼伯竟然會出言替一個下人說話,這一點讓黨正更加的摸不著頭腦不過鬼伯的話,黨正也不敢反駁,立刻按照鬼伯的要求執(zhí)行
“還不快說,你最好說出一些我感興趣的事,要不然……”黨正心里是真生氣了要是因為一個下人而得罪了鬼伯,那可真是自殺的心都有了
“啊……”本來這個家仆就害怕,現在又被黨正這一吆喝,更加的手足無措
“啊什么??!還不快說”黨正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一巴掌把這個家仆拍死簡直就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黨正,你這樣對待下人他還敢說嗎?”鬼伯不高興看著黨正似乎在埋怨黨正連表現自己都不會分場合
“你放心,老夫給你做主,放心的說吧!”鬼伯的語氣忽然變得溫和起來,黨正聽后心里直罵娘這搞得黨正似乎還不如一個下人也不知道這鬼伯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是”這個家仆總算是明白過來了,這一看就知道此時說話的人不一般,并且要比自己的家主還要厲害,看著黨正那畢恭畢敬的樣子就能感覺出來
“稟報……稟報高人,稟報家主齊家來人了”
“什么!”聽完家仆的報告,黨正差點一頭栽到地上,這真的是禍不單行,來一個還不夠,竟然還來倆個
黨正心里瞬間想著:完了,完了,這下黨家肯定要大亂了,二爺剛罵完齊長壽是老不死的,你說這兩家關系能好嗎?齊家這個時候來人會不會就是因為二爺才來的?難不成要在黨家展開大戰(zhàn)嗎?黨正聽到齊家來人一下子亂了方寸,他都不想想從自己他自己才剛剛見到鬼伯,那齊家就是在變態(tài)也不會這么快就找shàng mén來吧?
“慌什么?來的正好,省的老夫在跑一趟了”鬼伯越來越看不慣黨正的做法,鬼伯忍不住猜想這黨家能夠活到現在是不是完全就靠的運氣
“老朽失禮了,還請二爺不要見怪”黨正立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連忙賠禮,這個時候黨家可不是他一個人說的算了,事情該怎么處理那要看鬼伯的心情了
“齊家來了幾個人”鬼伯淡淡的說道
“只有齊家老九一人,看他那樣子應該是受過傷,樣子比較狼狽,我猜想他只是路過”這個家仆也是破天荒第一次把自己看到的說的這么詳細,看來這個家仆對這個鬼伯還是挺有“熱心”的
“如果我沒有猜測,那個齊家老九應該是把你黨家當客棧了,哈哈……”鬼伯忍不住笑了,不過這笑聲對于黨正來說無疑就是打臉,這種事鬼伯不用說,黨正也能想到,因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齊家的人辦事都要來黨家坐坐,美名其曰說是體諒下屬,實則那就是來要東西來的,只不過黨正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不敢發(fā)表任何不滿,算算時間的確差不多到了齊家“收租”的日子了
“讓他進來吧……”鬼伯到是很想見識一下這個齊家的老九,只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轟隆”一聲,黨家的大門就這樣破了一個大洞,算是廢了,緊接著又被扔進來倆個人影,看樣子也是黨家的家仆
“你們黨家的臉真是越來越大了?。【谷蛔屛以陂T外等這么長時間都不出來迎接,看來你們黨家是不想在存在這個世上了啊!”還沒有看到人,就先聽到一陣抱怨聲襲來,不過此人的聲音也太難聽太變態(tài)了吧!眾人忍不住想捂起耳朵
“不錯,這正是齊家老九,聽聲音就能知道,因為此人聲音實在是變態(tài)的至極”黨正立刻把自己的判斷告訴鬼伯,這個時候黨正可不會強出頭,他已經想好立場,如果鬼伯和齊家老九真打起來了,那么黨正就站在中間立場,興許還可以保住黨家,他不會參與任何一方的戰(zhàn)斗,即便到最后被他們任意一家追問起來黨正也有了托辭,這就叫惹不起咱躲得起
“人呢?人呢?黨正你給老子滾出來,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滅了你們黨家”這個聲音變態(tài)的人,就是曾經被小飛躍打傷的變態(tài)聲,原來他是齊家老九,不知道小飛躍知道了這件事情他會作何感想
此時齊家老九瘋狂的叫囂著,自從上次被小飛躍打傷之后,他就一肚子氣,現在沒有想到就連一直老實本分的黨家也敢給他添堵,要知道黨家要不是他們齊家照顧著,早就不復存在了,現在黨正敢給齊家上臉,這齊家老九能不氣嗎?
“二爺,你看這……”黨正一臉無奈的看著鬼伯,等待著鬼伯出頭
“誰家的狗,跑到黨家來撒野,沒人管了嗎?”鬼伯終于要出面了,可是這開口就罵人有點不好吧!
“誰這么大膽!敢罵老子,老子滅了你”這齊家老九被罵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宇宙了,直接沖進黨家的議事廳,面色猙獰的看著眾人,絲毫沒有感覺到黨家的異常
“哈哈……我就說是狗嘛!只是沒有想到還是一只喪家犬”鬼伯看著齊家老九這一身妝容,忍不住大笑起來完全沒有把齊家老九看在眼里
不過話說回來,這鬼伯的形容還挺到位,這齊家老九應該是療傷完之后就來到齊家的,身上的血漬都幾年了還在衣服上沾著,說起衣服,這齊家老九的裝束和野人簡直沒有什么兩樣要不是下半身的布料稍微大點估計那什么就漏出來了
“你是哪里來的老不死,你知道我是誰嗎?”這齊家老九這才注意到鬼伯的存在,雖然他不認識鬼伯,但是背后有齊家撐腰,這齊家老九害怕的也沒有幾個人所以就沒有把鬼伯放到眼里
“我知道你是誰?。∥覄偛挪皇钦f了嗎?你不就是喪家犬嗎?還用我再說一遍嗎?”鬼伯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齊家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