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怪怪,原來是這樣子玩的怪怪老亂叫。
他打出了一團跟三天影罩一模一樣的光影,將我們兩人包覆,這時,亡靈獸的血口一開,我們連旁邊的一些殘肢斷臂,一起給吞進了它的肚子。
怪蟲的大嘴接到它的食道,像是個滑水道,我們像在搭云霄飛車,這讓我想起年輕時去過的八仙樂園。
但周圍卻是可怕的場景,單單是水,就有很大的不同,這里是血加上尸塊,其中還交雜著腐爛的頭顱出的呻吟聲,如果不是早有心理準備,我真會瘋掉。
我們沿著食道急滑行,一下子頭在上面,一下子腳在上面,耳中傳來怪怪老的聲音: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亡靈獸里頭真不好玩,哇……
一下子,我們掉落到一團更為濃稠的液體里,這里一堆的手、腳、頭疊得高高的,像是座泡在水里的垃圾山。
怪怪老有些受不了,大喊:大仔,你怎么可以忍受,這真是很惡心!
給這個怪老和尚叫大仔,還真難適應(yīng),還好有他的光罩,讓我接觸不到那些殘骸,這也算是一種福音吧。
他大力拍著自己的頭,大喊:對喔,我怎么忘了,你有妖精之吻,可以少掉恐懼之心,不然你功力那么差,怎么可能受得了。
沒想到,這妖精之吻這么好用,雖然這個地方讓人作嘔,但我并不會特別難過,只看到怪怪老一副惡心嘔吐的樣子。
你也好了,你待在亡靈血海,百萬年有了吧,應(yīng)該很習慣,不是嗎?
大仔啊,我都封在三天影罩里頭,雖然知道外邊是這樣,但卻沒有親身經(jīng)歷。
他全身抖不止,但馬上又恢復(fù)正常,咧開大嘴傻笑著。我驚叫:你不會瘋了吧。
突然,垃圾山的上頭噴出了膿綠汁液,那些殘存的頭顱大喊大叫,哀聲震天,膿綠汁液很快地滲進肢體里地融解著靈體。
突然間,怪怪老大喊一聲,對啊,我怎么忘了!
我大喊:你要死啊,你沒聽過人嚇人是沒醫(yī)的。
大仔,我怎么忘了,我有忍耐之心啊,唉呀,我怎么會害怕咧。
我氣得打了他的頭,叫:你頭殼壞掉,你是不是修煉太多功法,統(tǒng)統(tǒng)給忘了,怎么還有臨時才想起來的。
我想到小時候,看布袋戲里有個老和尚,常常會忘了武功,他簡直是那個老和尚的翻版。
怪怪老咧開蛤蟆大嘴,嘻嘻地笑,原本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全改變了,大仔,看來,那是亡靈獸的消化液。
沒錯,這些靈體的呻吟少了很多,我自言自語地說:這種消化液,不知道勒五受不受得了。
我扯開喉嚨大喊:勒五,勒五,你有沒在里面???
怪怪老差點笑出來,大仔,你叫魂啊。
我一個朋友被它吞了,不知道還在不在里頭。我又大喊:勒五,勒五……
大仔,你頭殼可能燒,被吞進來,怎可能還能保持住靈體,早就化光了。
我頹坐下來,勒五,勒五……好不容易能和她碰面,沒想到,唉……
那個勒五是你的情人???
我差點吐出來,叫道:死蛤蟆,勒五是巫婆?。?br/>
喔,大仔的女朋友當巫婆啊?
我一手打在他的蛤蟆頭,只聽怪怪老哇哇大喊:女朋友成了糞便,哈……
我不理會他,一個人呆坐著。
他又說話:大仔你也別難過,依我看,她也不見得會完蛋,能和你在一起的,一定有過人之處。
現(xiàn)在你才知道,她是矮人祭怪。
怪怪老點點頭說:等到這些靈體被吸化差不多后,亡靈獸就會帶著我們到美汁蘋果園,對了,大仔,我教你‘忍耐之心’,你看如何?
怪怪老,什么是忍耐之心?
你身上有了老妖精的妖精之吻,可以心生幸福,有了鬼影的幻盒,你便擁有了‘意識之法’,而我這忍耐之心就不同了,你可以在被困之時,陷入一種空冥,然后
脫一切。
那有什么用,問題還是沒有解決,不是嗎?
是這樣講沒錯,但空冥之后可以凝聚潛能,在一瞬間擊,這就是忍的最高段。
不懂。
笨喔,忍分成幾個等級,第一級叫‘隱忍’,就是讓痛苦藏起來;第二級叫‘放忍’,就是把痛苦忘掉;第三級叫‘苦忍’,就是把痛苦累積起來。
大仔,你猜第四種最可怕的忍,叫什么?
我輕輕地說:殘忍。
怪老老大口張開,好像不可置信,看著我,動也不動,我大喊:你便秘啊。
大仔,你真是英明,難怪會是應(yīng)劫者。
對!就是殘忍!這是忍的最高段,那時所有的靈力全部一起出,潛能一起,自傷傷人,大家一起死。
你神經(jīng)啊,干嘛大家一起死?
喔,如果你能控制殘忍,那當然可以不用一起死,但在那種情形下,是很難駕馭的,來來來,大仔,你學學。
沒想到,在這片死地里,還可以學一樣技能。
我現(xiàn),以妖精之吻來面對這個場景,是一種脫,而以忍耐之心來面對,卻是一種收藏,兩者有很大的不同,這一個是外放,一個是內(nèi)斂,之間好像有著很
大的奧秘。
怪怪老得意地說:大仔,怎樣,不錯吧,你看,我被三天關(guān)了那么久,靠的就是這招忍耐之心,才不會瘋的。
我覺得有些好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那種凡事懂得忍耐的人。
怪怪老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些原始人個個都莫測高深,他的頭繞了幾圈。
你怎么了,偏頭痛???
大仔,你得到三個原始人的加持,嗯,未來還真的可以和我那可愛的徒弟一拼。
可愛?有沒有搞錯!
哈……搞得三天雞飛狗跳,就是可愛!
我氣憤地瞪了他一眼,心奴草菅人命,煉制億靈珠,萬惡不赦,他還說可愛。
怪怪老那二顆電火球閃了幾下,說:好了,不抬杠,大仔,亡靈獸消化得差不多了,它正準備要排便。
光罩外頭的垃圾山慢慢地融化,成了一堆爛泥湖泊,軀體不成軀體,到處黏稠泥濘,散出無比的惡臭。
怪怪老說:這些就是靈體原汁,不錯好的有機肥料。
他在說話時,湖泊中央出現(xiàn)了漩渦,我們隨著爛泥卷入里頭,怪怪老運功支持光罩,冒出了滿頭大汗。
這是亡靈獸的腸管,靈體爛泥的水分被腸壁吸收,更加黏稠,快成了糞便,只見怪怪老汗如雨下。
他苦笑著:這些糞便又臭又硬,好大的壓力,哇,真要拼命了。
你功力不是很高嗎,連心奴都是你的徒弟,不是嗎?
拜托,活得久并不見得功力高,好嗎?
哈……我還以為你很了不起咧。
我本來就很了不起,我有忍耐之心,可以永保青春。
神經(jīng)病。
怪怪老話說不出來了,現(xiàn)在他運足了功力,抵御著腸壁的收縮。
突然間他盤坐下來,轉(zhuǎn)著念珠,不再廢話,這……對,他沉入了忍耐之心,以心靈的力量去抵擋壓力。
這居然比任何功法都有效,我試著也沉入其中,突然內(nèi)心一股強大的悸動,我差些崩潰。
大仔,你剛才不自主地用了妖精之吻,去抵抗內(nèi)心的恐懼,現(xiàn)在你馬上運出忍耐之心,這兩者之間產(chǎn)生了排斥,你要將心思完全放在忍耐之心上頭。
外頭有股氣流入我體內(nèi),不論是好是壞,我都得忍,這是隱忍。
光罩更加明亮,怪怪老不再冒汗,說道:真是怪怪,你的資質(zhì)比起心奴差那么多,可是,學功夫反而比他快。
我反而糗他一下:現(xiàn)在你才知道。
怪怪老搖頭晃腦地說:真是怪怪,你和你前世的個性,怎么差那么多。
他的口頭禪還真多,突然他大喊一聲,別便秘用力。
這老小子是不是瘋了,越來越不像高人,我實在給弄得哭笑不得,還好有他在,不然在這里頭,還真是難過日子。
這里的靈體幾乎固化,我們像是一堆糞便里的氣有多惡就有多惡。
突然間,周圍的壓力大增,氣罩被壓縮到只有我們兩人大小。
怪怪老手中的念珠一直轉(zhuǎn),他忽然取出另一串念珠,大喊:沒辦法,好東西也得讓出來給你了。
我接過念珠,問:什么啊?
‘助忍珠’,可以提高你的忍耐力。
我弄不太懂,只得跟著他轉(zhuǎn)念珠,這時光罩大亮,我和怪怪老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致,忽然嘩啦嘩啦的聲音大作。
怪怪老大喊:排便了,排便了!
哇咧,這個老頭真的問題大,腦筋可能都是裝糞便。
眼前大亮,好個燦爛的世界,可是,我們一直在打轉(zhuǎn)。
真是怪怪,這是怎么了?再轉(zhuǎn),我的頭都暈了。
我們是糞便,我聯(lián)想到糞便在馬桶里的情形,才正要說話,刷的一聲,燦爛的世界不見了,我們被沖到一個腐臭的泥漿里頭。
怪怪老,你怎么看?
我也不是很了解,真是怪怪,我們好像在泥土里。
右邊出現(xiàn)小水柱,靈汁糞被化開,這時,右側(cè)的遠方出現(xiàn)了一條管子,管子的前端長了個怪頭。
怪頭口一張開,竟吸食著靈汁糞水。
我明白了!怪怪老大喊:這是美汁蘋果樹的根,哇……我們成了有機肥料。
在我們左側(cè)及前方遠處,也出現(xiàn)長了怪頭的根,不一會兒,周圍出現(xiàn)無數(shù)的根,怪頭們搶食著靈汁糞水,越來越向我們靠近。
怪怪老,這怎么辦?
你問我,我問誰,你是我大仔,應(yīng)該你說怎么辦才對。
前輩,你別大仔大仔的叫,我可受不起。我內(nèi)心在想,他叫我大仔,那我不成了心奴的師伯,這也太荒謬了。
前后的怪頭越吃越接近我們,怪怪老,你功力不是還在嗎?沖出去,沖出地表。
拜托,這里是地獄耶,是功力的禁制場!
這樣喔,但你剛才怎么打得出這個光罩。
這根本不用功力,是由忍耐之心打出來的好嗎?叫‘忍耐之心防護罩’,大仔,你真是不行,連這點都弄不清楚。
怪頭越來越近,它們的牙全是大型臼齒,一吞進去靈汁糞水,便在嘴里研磨,然后可以看到靈汁沿著根管上升,這一個人粗的根管,還會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聲勢駭人。
右側(cè)的怪頭已經(jīng)逼近光罩,離我們約五公尺距離時,怪頭才現(xiàn)我們。
它咀嚼的動作突然暫停,糞汁都流了下來,也不**,兩顆眼睛直盯著我們看,一臉驚奇的樣子,好像我們才是怪物。
左側(cè)的怪頭埋頭苦吃,沒多久,也在五公尺外驚住,然后一動不動,也是同樣表情。
就這樣,每個怪頭吃靈汁糞水,吃到我們前方五公尺遠時,全都跟第一個怪頭一樣,靜止不動。
上下左右加一加,十多顆怪頭將我們團團圍住,什么動作也不做,它們不曉得怎么辦,我們也不曉得怎么辦。
怪怪老,也許它們的生物本能,就是吃那些靈汁糞,到這里的靈汁糞,沒有一個有完整的軀體,所以,它們無法執(zhí)行下一個動作。
現(xiàn)在你才知道,本來就是這樣。
你早知道不說。我盯了他一下。
他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說:反正,了不起就在這里再待個百萬年,看這些怪頭和我們誰的耐性高。
我哈哈大笑,也好,留在這里管他那么多,我現(xiàn)在也有忍耐之心,看誰忍得久。
怪怪老嘴角一翹,大喊:大仔,你別苦撐了,外頭那么多事等你咧。
跟他逗嘴很有趣,我正想回嘴時,突然一條更大的根竄了過來,根端的怪頭有小怪頭二倍大,單單嘴一張開,就差不多可以把我們吞下。
好笑的是,大怪頭口開開、臉呆呆,也是搞不清楚狀況,沒多久,又來了五顆大怪頭,它們已經(jīng)快擠滿我們的周圍,全都隔著五公尺距離。
怪怪老突然往前跑一公尺,厚的大喊一聲。
怪頭嚇了一跳,全往后縮。
然后他又往左側(cè)跑,又厚的一聲。
那些大大小小怪頭,全都嚇得亂竄。
我沒好氣地說:好了吧,怪怪老,你別玩了。
大仔啊,我被關(guān)那么久,你讓我爽一下嘛,厚──他邊說邊跑地去嚇那些怪頭。
現(xiàn)在倒像玩起了老鷹捉小雞,蛤蟆捉怪頭,怪怪老一邊趕,還一邊開心地亂叫,束奔西跑的怪頭,使得好多根管都打結(jié)在一起。
怪頭緊張萬分,卻無法逃離,開始哇哇地出哭叫聲,我心里起了憐憫。
怪怪老,你別再鬧了。我大聲地說。
怪怪老嚇了一跳,那些怪頭也嚇了一跳,同時都停下動作,這時,一個大怪頭突然開口講話。
是哪個無聊人士,在玩我的美汁蘋果根啊。
怪怪老大喊一聲,你,是你,我感覺到是你,哇……
包覆我和怪怪老的光罩,突然向上升起。
眼前大亮,這里不是什么果園,而是一株大的蘋果樹,整棵高入云霄,起碼有數(shù)百層樓高。
正前方的果樹樹干里頭,包覆著一個人頭。
那顆人頭的前面,站著一個人。
勒五!我大喊。
活神!勒五大喊。
我急跑過去,和她擁抱在一起,我不禁熱淚盈眶,你沒事吧,勒五。
勒五噴出鼻涕,活神,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活神。
你有給那只亡靈獸吞進我問道。
勒五紅著臉,肥手一攤,無奈地點頭,說:臭死了,活神,這件事,你以后千萬別向阿閃拉他們講,不然會被取笑一輩子。
哈……我破涕為笑,又說:我們能不能回去都還是個問題,你還想得到那么多。
蘋果樹的怪頭說道:喂,你們倆,尊重一下我這個主人,好嗎?
他不等我說話,反向怪怪老說:你出來了啊,老怪?
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我,我怎么不可以在這里?
你,你被天帝收買,幫他管理美汁蘋果園?
我,我喜歡,不行嗎,你管得著!
怪怪老和怪頭互盯,開始對罵起來,我和勒五站在旁邊,一時弄不懂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
罵了好久,兩人也累了,怪怪老叫道:反正你都這樣了,算了,當我沒遇到你。
現(xiàn)在勒五平安沒事,我心里頭頓時輕松了下來,現(xiàn)在看到兩個老家伙對罵,反而覺得有些些好笑。
我當起和事佬,輕咳兩聲,兩位,你們應(yīng)該都是老朋友了,嗯……
兩人幾乎同時叫出,多管閑事!
勒五拉拉我的手,說:別理他們,活神,我?guī)憧催@棵大的蘋果樹。
我和勒五走向蘋果樹的后方,只聽兩個怪老頭的罵聲再起,聽起來,這蘋果樹怪人,也是銀河原始人之一。
活神,你看這顆美汁蘋果樹,夠神奇吧!
我在風谷拉星看過大的天王檥,所以,即便看了這像山一樣大的蘋果樹,也不覺有什么特別。
就是大棵一點,不是嗎?
活神,你都沒注意,那蘋果的樣子有點奇怪。
這里的蘋果又大又紅,令人垂涎欲滴。
勒五哈哈大笑,說:活神,這種蘋果,包準你不敢吃咧。
他說話時,蘋果樹的那一端,走出了十多個園丁。
他們正在整理行裝,好像開始準備采蘋果,勒五說道:活神,我們過你便會明了。
我向園丁們打了打招呼,他們愛理不理,根本不鳥我,其中一人拿起一把小刀,往蘋果蒂的位置切下去!
突然,哇……那顆蘋果大哭出聲。
我嚇了一跳,勒五笑道:你明白了吧,活神,蘋果根吸取靈汁糞,然后在蘋果樹重新結(jié)出果實,這些園丁摘了蘋果,準備送入‘轉(zhuǎn)靈池’,然后輪回重生。
這么說,美汁蘋果園一點也不像地獄嘛,如果像亡靈血海,那才可怕。
勒五搖搖頭,說道:這里既然是地獄,靈體必然被判過重刑,這里的轉(zhuǎn)靈池不像一般的輪回池,由轉(zhuǎn)靈池里,只能轉(zhuǎn)世為植物類的東西。
喔,原來如此,這里是植物的源地。我望了上頭高入云霄的蘋果樹,又問道:勒五,那上頭的蘋果,怎可能采得到?
喔,那里的蘋果不可以入轉(zhuǎn)靈池,會再轉(zhuǎn)為靈汁,輸送入最可怕的第三層地獄。
千刺食人獄!
沒錯,千刺食人獄。
這時,我們轉(zhuǎn)了整座蘋果山一圈,又回到剛才的地方,兩個怪人聲音都有些沙啞,還在吵。
我伸手拍了拍地上,向勒五說:坐,別站著。
是,活神。
我們兩人坐在蘋果樹下,兩名怪人突然停了下來,直盯著我看。
怪怪老忍不住了,說:大仔,你,你們……
我一副自得其樂的樣子,說:參觀美汁蘋果樹有些累,休息一下,怎樣?
怪怪老蛤蟆手比來比去,好像覺得我應(yīng)該反應(yīng)點什么,這……我……
咦,你們怎么停了下來,繼續(xù)啊。
那蘋果樹干上的人叫道:怪怪老,你怎么叫這個人大仔?
對了,我一時忘了問,勒五小姐,這名人物是誰啊,怎么會跟怪怪老在一起?
勒五站了起來,正經(jīng)八百地說:向您介紹一下,天帝欽定的應(yīng)劫者,矮人的活神,伽切寺護教法王,五山同盟盟主,萬鳥圣王,大魔公,死靈天使,冥靈天使
……
她每講一個封號,兩個怪人就震一下,我自己都聽得暈頭轉(zhuǎn)向,這一講,就花了十多分鐘。
怪怪老及蘋果樹怪人,嘴巴張得大大的,口水直流,成了癡呆模樣。
活神,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原植人,是銀河原始人之一,也是銀河植物界的創(chuàng)始者。
我走了過去,大喊:久仰,久仰。
他突然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卻叫道:大仔,多指教!
我一聽當場傻眼,你,你叫我什么?
大仔啊,怪怪老不是叫你大仔嗎?
我調(diào)侃地說:他叫我大仔,你就跟著叫大仔,那他要叫我老爸,你不也……
我話沒講完,怪怪老和原植人同時大喊:老爸!
這兩個原始人,真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