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黑衣人迅速將吳岳圍困了起來,行動一看就是訓練有素。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吳岳語氣微微凝重起來,他已經(jīng)隱隱感覺到了,這似乎就是一次針對他的行動。
華服中年人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我接到消息,鬼云刀吳岳竟然進入了我們月家,本來只是派人來打探一下,沒想到果不其然是你,這份狠毒,果然與傳聞中的你一樣,殺人不眨眼?!?br/>
那二十多位黑衣人看向吳岳的眼中也盡是冰冷,就猶如看自己的仇人一般。
“我月家也不是什么善事閣,不會做所謂的替天行道之事,若是你沒有對他們動手,不論你接近我們小姐是何目的,最多也就是調(diào)查一番,無事,就會放你離開月家,不過現(xiàn)在,你是走不掉了?!比A服中年人右手揚起,正欲放下之時,自后面?zhèn)鱽砹艘坏缆曇簟?br/>
“住手!”
只見月軒兒出現(xiàn)在眾人的身后,臉色通紅,呼吸有些急促,看上去應該是剛才奔跑過的樣子。
“見過三小姐?!比A服中年人看到月軒兒,神色一頓,右手放下,恭敬的稱呼了一句。
“李司堂,他們都是我的恩人,你這是何意?!痹萝巸杭泵φf著,朝楚越小跑而去。
李司堂拱手說道;“稟告小姐,這些人可都不是普通人,尤其是這個中年人,可是兇名赫赫的強盜鬼云刀吳岳,死在他手上的無辜之人不勝枚舉,那兩人想必也是被他培養(yǎng)出來的罪惡分子,他們接近你,想必目的不純,而且這人剛剛擊殺了我們月家的黑衣衛(wèi),我只是依照家法準備將他拿下而已?!?br/>
月軒兒聽完李司堂的話后,微微有些愣住了,似乎是對這些事比較陌生,眼神看了看四周,在地面上黑衣衛(wèi)的尸體上多停留了片刻,臉色略微有些蒼白起來。
看向楚越,月軒兒輕咬嘴唇,說道:“你知道他是這種人嗎?還是你們本來就有什么關(guān)系?”
楚越停頓了片刻,說道:“知道,不過我和他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br/>
聽到楚越的回答之后,月軒兒就好像松了一口氣似的。
“他們的關(guān)系有待考證,可以暫時不做處理,不過這個男人,現(xiàn)在必須拿下?!崩钏咎每聪騾窃?,右手一揮,周圍的二十多位黑衣衛(wèi)瞬間準備行動。
“等等?!眳窃酪宦暫暗?。
李司堂冷冷的說道;“你還有什么想狡辯的嗎?”在他說話的時候,其他的黑衣衛(wèi)都停下了自己的步伐,目光緊緊盯著吳岳。
吳岳眼神瞟了一眼楚越,帶著些笑意的說道:“何必需要這么多人呢,我又不準備反抗。”說完,吳岳就扔掉了自己手中的大刀,一副束手就擒的樣子。
李司堂疑惑的看了吳岳一眼,手一揮,幾位黑衣衛(wèi)上前將吳岳捆了起來。
“若是小姐沒什么事的話,就請早點回去休息吧,這些事,我們會處理好的。”李司堂看著月軒兒說道。
隨即李司堂帶著十多位多位黑衣人便離開了這個院落,只留下了幾位黑衣衛(wèi)處理那些被吳岳擊殺的黑衣衛(wèi)的尸體。
“楚越,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月軒兒聲音微弱的問道。
楚越說道:“沒什么關(guān)系,就是找他給我們帶帶路吧?!?br/>
“找一個兇名赫赫的強盜給你們帶路嗎?”月軒兒明亮的眼睛里寫滿了大大的疑問。
楚越點了點頭,說道:“就是這樣,話說,你怎么會到這里來?”
月軒兒眼神中多了幾絲惆悵之意,說道:“我剛才睡不著在院落里走了走,然后就看到李司堂帶人朝你們這里來了,我擔心你出了什么事,就來看看了?!?br/>
寒憐夢看了一眼月軒兒,輕聲說了一句:“我先回房休息了。”便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楚越應了一聲,看寒憐夢將房門關(guān)上,轉(zhuǎn)頭說道;“這么晚了,還睡不著,是有什么煩心事嗎?”
月軒兒搖了搖頭,眼神有些恐懼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些心神不寧的,感覺會發(fā)生些什么,上次有這種心理的時候,還是在我父親遇害的前一晚。”
楚越摸了摸月軒兒的頭,笑道:“好了,放心吧,沒什么事的,在這里肯定是很安全的?!?br/>
月軒兒感受著自楚越手心的溫暖,臉一紅,說道;“好的,那我就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br/>
“好的,明天見?!背叫Φ?。
“嗯嗯?!痹萝巸弘S即轉(zhuǎn)身走出了院落,朝著自己的院落而去。
楚越獨自一人站在院落中之中,總覺得哪里有些古怪,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是哪里不對勁。
感覺自己實在是想不到哪里有古怪之處了,楚越搖了搖頭,還是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整個院落瞬間安靜下來,而在院落的不遠處,一雙眼眸還緊緊的盯著這個院落。
......
第二天清晨,楚越兩人還在修煉當中,就聽到有一陣吵鬧之聲,楚越睜開眼眸,疑惑的走出院落,就聽到很多腳步聲正在靠近。
“怎么回事?”寒憐夢也被這個聲音驚醒了,走出房間,就看到了同樣疑惑的楚越。
楚越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br/>
短短幾息之后,就見一眾黑衣衛(wèi)沖了進來,為首的依舊還是那位李司堂,與之并排而站的,還有一位中年人,身材有些矮小,長相也不出眾,不過李司堂站在其旁邊,也是拘謹了幾分。
“你們就是與吳岳同行的那兩位少年少年了嗎?”矮小中年人開口問道,與其外貌不相符合,他的聲音竟然頗具威嚴之意。
楚越走到寒憐夢的身旁,說道:“沒錯,就是我們,請問你們有什么事嗎?”
矮小中年人的目光看向楚越,四目相對,中年人眼神犀利的說道:“我是居靈城的司獄堂堂主南榮晉,根據(jù)我拷問出來的消息,那天城門外針對月三小姐的襲擊與吳岳有關(guān)?!?br/>
楚越眉頭一皺,說道:“與吳岳有關(guān)?不可能,而且就算有可能,你們不也應該去找吳岳嗎?難道他又說和我們有關(guān)?我們可還是兩個少年少女,怎么可能策劃這么大的事情?!?br/>
“你的處事反應可不像一個少年?!蹦蠘s晉說道。
“當然,你們畢竟還是孩子,吳岳若是真的這么說,我們也不會相信,更不會興師動眾來找你們,可是......”南榮晉看向楚越的目光越發(fā)的犀利,四周空氣都有些沉悶起來。
南榮晉目光緊緊看著楚越,緩慢地說道:“吳岳逃走了?!?br/>
“什么?”楚越一愣,這是什么情況?吳岳昨晚明明沒有表現(xiàn)出想要逃跑的想法,而且連自己的大刀都扔掉了,他是怎么做到逃跑的?
“你是想說,他的逃跑和我們有關(guān)系?”語氣逐漸沉重下去,事情的走向似乎越來越復雜了,楚越本來想的就是怎么能夠簡單的獲得魘魔的消息怎么來,可現(xiàn)在似乎事情麻煩了。
“并沒有,就憑你們兩個小孩,我覺得也翻不起什么風浪?!蹦蠘s晉語氣松了一下說道,而后接著說道:“何況吳岳逃跑的時候也是有看守者運氣好還活下來了的,根據(jù)他的描述,是一個青年救走了吳岳?!?br/>
“青年?是那些人中的哪一個嗎?”楚越在心中瞬間浮現(xiàn)了那日與吳岳同在一個強盜團中人的模樣,似乎也并沒有什么強大的青年,是其他成員嗎。
“既然知道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寒憐夢看著周圍的眾人眼神中有些不喜。
“他逃走和你們沒關(guān)系,可不代表你們之間沒什么關(guān)系,你們可是一起來的?!蹦蠘s晉說道。
楚越看了一眼四周,都被月氏的黑衣衛(wèi)和城主府的一些人給圍滿了,想以正常手段出去很明顯是不現(xiàn)實了。
“如果我說,我們沒有關(guān)系,你信不信?!背轿⑽⒁恍φf道。
“你說的沒用,得我說才有用,我說你們有關(guān)系你們就是有關(guān)系,我說你們沒有關(guān)系,才是沒有關(guān)系?!蹦蠘s晉霸道的說道。
“南榮大人如此大的官威嗎?你這番言語,可是將國法放在了眼中?”楚越語氣有些冷漠下來,本來還覺得這人應當是一個比較講理且公正的官員,沒想到還是和那些平庸的官員一樣,視國法為無物。
“國法?你們應當不是燕月帝國的人吧,不是我國中人,而且還不清楚目的,自然不能以正常法律對待了?!蹦蠘s晉開口就將楚越兩人的行為定義為國外之人的秘密活動,性質(zhì)惡劣。
“現(xiàn)在就請你們兩人去居靈城的司獄堂坐坐吧,你們與吳岳的關(guān)系,我會慢慢審查的,不過你們放心,畢竟你們還是兩個孩子,手段自然不會太過過分的,只要你們坦誠說出來,就會沒事的。”南榮晉說道,其身旁的兩人就開始朝著楚越兩人走去。
“本來我也不想帶這么多人的,只是聽說你們兩個都有點實力,就一兩個人的話萬一讓你們跑了就虧了?!笨聪驕蕚鋭邮值暮畱z夢,南榮晉覆手而立,說道:“不要嘗試來挑戰(zhàn)這么多的對手,對自己不好?!?br/>
寒憐夢將視線投在了楚越的身上。
楚越搖了搖頭,說道;“既然如此,我們跟他走一趟就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