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煌漠視逃走的那些刀客,將地上裝有獸齒和靈核的布袋撿起后收回戒指,然后繼續(xù)朝著原來的方向邁步走去。
又前行了大概幾十里距離后,天色更加暗了,鮮紅的夕陽傾灑大地,在武煌身后拖出一條孤傲的影子。
等到夕陽落幕,夜幕終于降臨。
夜幕下,放眼望去,地面到處都是點點螢火。
有些橙色的火球,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伏地刀蛇用來誘惑獵物的誘餌。
至于其他的,卻不知道到底為何物。
橙黃色的火球在誘惑獵物的同時,也為武煌指明了獵物的位置。
他如法炮制,很快便接連獵殺了幾頭伏地刀蛇,這樣一來,收集到的獸齒便足夠鍛造一把二級刀師佩刀。然而,要將獸齒煉化,卻需要地火,可是地火到底在什么地方?
武煌正在從一頭剛剛獵殺的伏地刀蛇身上割取靈核的時候,不遠處的地面突然開始轟隆隆的響了起來,接著泥土高高隆起,像是有什么東西正要破土而出的樣子。
“難道又有靈獸潛伏在地底?”
在巨大的沖力下,地面的泥土紛紛向上噴射而起,然后向四周呈放射狀鋪散開來,形成了一個類似于火山口的坑洞。
緊接著,一股白色的火焰自洞下往上噴射而出,形成一條高二米的白色火柱,向外散發(fā)出灼熱的高溫,似乎可以融化一切。
既然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很顯然這不會是什么靈獸用來誘捕獵物的道具,武煌推斷,這應該就是真正的地火。
武煌毫不猶豫的就向地火走去,可是剛剛走出沒多久,就覺得一陣陣灼人的水汽撲面而來。水汽滲透布料后與皮膚接觸,頓時感覺就像被人當頭潑了一身滾燙的開水,疼痛難耐。
之前這里可沒有這樣的水汽,很顯然,這都是地火出現(xiàn)后的杰作。
不僅如此,受到地火灼燒的影響,地面上的溫度也增高了不知道多少倍,走在上面,鞋子連同褲腳居然無火自燃起來。
武煌見狀大吃一驚,連忙運轉金鐘罩護住全身,這才熄滅了火焰,避免了被高溫灼傷的后果。
“地火的威力實在太強大了,鍛刀師鍛刀所用的爐火根本無法與之相比,難怪說在爐火中無法煉化的鍛材,卻可以在這里熔化。但是,在這樣的高溫環(huán)境當中,普通的刀客又是如何接近地火,然后煉化鍛材的呢?”
其他的刀客可沒有金鐘罩之術。
不管這些,在護體罡氣的保護下,武煌還算順利的接近了地火。
從戒中取出一顆獸齒,然后放入掌心,就這樣用手托著它伸進地火火柱當中。
在火柱內,獸齒開始以肉眼可辨的速度變紅變軟,等到變成紅色的果凍狀后,便停止了變化。
“莫非這就是這種特殊鍛材熔化后的最終狀態(tài)?”
沒有鍛臺,沒有鐵錘,也沒有任何可以用來鍛刀的工具,這該如何鍛刀?
但是這難不倒武煌。
在南行的途中,武煌就已將金鐘罩修煉至十一重境界,達到了后天大圓滿境界。
而一旦金鐘罩煉至第十一重,那么他對護體罡氣的使用,就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效果。
此刻,武煌便以護體罡氣代替金屬,形成一把刀形模具。
然后直接將溶解后的獸齒注入罡氣模具之內,接著,他又將其他的獸齒全部融化,同樣也全都注入模具之內。罡氣阻絕了外界的高溫,因此溶液混合在一起后,便立刻凝固,如此一來,他立刻就得到了一把刀的雛形。
接著,武煌又將部分罡氣形成罡氣之錘,以四面八方同時不停的對其進行鍛打,最終,一把赤紅色的刀就這樣懸空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武煌仔細端詳著這把由他剛剛親手鍛造的刀。
畢竟沒有鍛刀的經驗,第一次的作品看起來十分普通,外觀即不精致,刀刃也不鋒利,看起來十分不起眼。
雖然如此,但武煌已經感到相當滿意了。
畢竟,用伏地刀蛇鍛造的刀,只是二級刀師佩刀而已,這樣的刀,現(xiàn)在已經不適合武煌使用。
而他之所以花費這么多時間和精力,鍛造一把已經用不上的刀,不過是想親手試驗一下用這種特殊鍛材鍛刀的過程,而現(xiàn)在從整個過程來看,的確是非常奇妙。
武煌伸手握住簡易的刀柄,然后縱身后退,離開了地火所影響的范圍。
撤掉金鐘罩之后,武煌舉刀前斬,一道刀氣自刀刃向前疾斬而出,強橫的刀氣中似乎還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浪。
武煌目光一閃。
“這刀居然能夠加持元素斗氣!”
元素斗氣,分為風、火、土、電四類。是區(qū)別于刀客所修煉的純正斗氣的特殊存在。
一般情況下,刀客所修煉的斗氣,都是極為純正的斗氣,并不包含任何元素屬性,只有通過特殊的方式,其實主要是能夠加持元素斗氣的佩刀,才能施展出元素斗氣。
就如武煌現(xiàn)在手中這把刀,加持的便是火之元素,一旦他用這把刀施展刀技,原本純正的刀氣就會被加持火元素,威力也比正常情況下所有增加。
正為之感嘆的時候,卻又聽到一陣腳步聲正從遠處傳來。
武煌覓聲望去,很快就看到一支刀隊出現(xiàn)在視野當中,巧合的是,這支刀隊竟然正是他當初在刀客聯(lián)盟分部里看到的那支,如果那時他沒有拒絕那名女服務員的好意,恐怕現(xiàn)在他也成為了這支刀隊的一分子。
這支刀隊剛好由十名刀客組成,此時,他們正向這邊快速趕來,應該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地火的存在。
不過,還沒等他們趕到地火旁邊,卻首先發(fā)現(xiàn)了地上那具伏地刀蛇的尸體,因為武煌此刻與他們之間隔著幾座刀峰,所以那些刀客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咦,這是誰把伏地刀蛇的尸體就這樣扔在這里,還真是浪費??!”
“對啊,伏地刀蛇可是邊緣地帶中,肉質最美味的一種煉火靈獸,嘖嘖,就這樣整只的扔掉,這支刀隊的人不會全是蠢蛋吧?!?br/>
“什么蠢蛋,人家可都是大大的好人啊,不然怎么會留給我們這么大一件禮物呢。嘿嘿,想想蛇肉的美妙滋味,我就口水直流啊?!?br/>
“你啊,就是嘴饞!還不趕緊去看看周圍有沒有其他刀隊,也許人家只是暫時放在這里,還沒來得及處理呢?!?br/>
“是,關姐!”
幾名刀客四處散開,開始搜尋起來,很快,就有人驚呼道:“啊,這里有人。”
原來是發(fā)現(xiàn)了武煌的存在。
武煌并沒有想過避開他們,被發(fā)現(xiàn)也很正常。
聽到同伴的呼聲,其他的刀客也都一起圍了過來,等他們看到只身站在那里的武煌時,頓時都露出驚詫之色。
好年輕的刀客!
在刀山火海這種地方,這樣年輕的刀客實在少見。
看到武煌,這支刀隊的隊長鄭崢卻歉聲道:“小兄弟,不好意思,那頭伏地刀蛇是你們刀隊獵殺的吧?我們還以為這里沒人呢,所以還準備將其帶走,冒犯之處,還望見諒?!?br/>
“沒什么,你們要就拿去吧?!蔽浠偷恼f道,那本來就是他棄之不要的東西,別人就算帶走,這也并不算什么。
當然,他之所以如此好說話,是因為從這些人身上,并沒有感受到任何敵意和殺氣。與之前那支聯(lián)盟刀隊相比,這些人的態(tài)度無疑要好很多。
不等鄭崢說話,刀隊中最年幼的刀客就搶著說道:“那多不好意思啊,胖哥,趕緊生火,開始烤肉!”
聽聲音,原來剛才說流口水就是他。
龐志并沒有動,而是看了隊長鄭崢一眼,鄭崢原本正要呵斥同伴幾句,但是看到武煌淡然的表情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既然這樣,那就多謝這位小兄弟了?!?br/>
聽到此言,那年幼的刀客頓時歡呼一聲,拉著龐志就朝刀蛇尸體跑去,其他的刀客也都開始跟著忙活起來,有負責從戒指內向外搬送木材的,有負責生火的,還有人負責割肉,一片繁忙景象。
唯獨只有鄭崢還留在武煌身邊。
“小兄弟,你們刀隊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在這里?要知道,在地火附近,隨時可能出現(xiàn)煉火靈獸,你這樣實在太危險了?!?br/>
武煌靜靜的看著不遠處正在忙碌著的刀客,淡淡道:“沒有刀隊,我自己一個人?!?br/>
“一個人?”鄭崢瞪大眼睛,一臉驚愕的望著武煌?!澳?,那伏地刀蛇是你獨自獵殺的?”
“對?!蔽浠筒]有隱瞞的意思。
聽到武煌承認,鄭崢頓時目瞪口呆的望著他,久久無言。
他自然知道,這樣年輕的三級刀師,在一級位面世界有多少見。
也許是絕無僅有的一例吧!
好不容易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鄭崢又對武煌說道:“小兄弟,你是第一次來刀山火海吧?”
武煌點了點頭:“是第一次?!?br/>
“難怪你會將伏地刀蛇的尸體棄之不要,看來你對刀山火海的情況還不是很了解,不然,你也不會獨自一人就進入這里。你不要誤會,我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而是想要告訴你,在這里,一個人的力量實在太渺小了,沒有同伴的協(xié)助,你將會面臨很多你想象不到的危險?!编崓樳@番話既有勸誡的意思,又帶著幾分招攬的味道。
武煌自然聽得出來這些,但是卻并沒有對此表示任何看法,于是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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