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君子協(xié)定,疑云起
明凡在聽到言魁的話后卻是一愣,這人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這其中不會有什么問題吧?經(jīng)歷了一些事情之后,明凡已經(jīng)不再是最開始的愣頭青了。
“呵呵,小兄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言魁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過也不是什么卑鄙小人。我之所以幫你,也是由我的原因?!?br/>
“請講!”
“江南綠林道盟主,聽起來十分響亮。不過,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因為我言某人的為人還不錯,不少兄弟也都賣我面子??墒?,我知道,自己在這個位置上不可能長久。而一旦我下臺,短時間內(nèi)沒有什么事情,但是時間長了呢?”
“所謂人一走茶就涼。老夫一大把年紀(jì)了,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可是,你也看到了,花兒并不成才。那些人或許^H不會對我下手,但是,我不能讓自己的后人死無全尸!”
言魁考慮的不可謂不深遠(yuǎn),言惜花直到此刻才明白父親的無奈,也才為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感到愧疚不已。
“花兒的母親死得早。而他母親的死也是因為我昔日的仇家尋仇。我言魁一輩子就這么兩個親人,一個已經(jīng)慘死,我不想自己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
聽完言魁的講述,明凡只能沉默。
說實話,最開始遇見言惜花,他也是存了為民除害的念頭??墒堑酱丝?,他心里也有一絲不忍。當(dāng)然,他也知道自己這種不忍有些片面。畢竟,言惜花曾經(jīng)造下的罪孽十分深重。
好一會兒,明凡悵然道:“言盟主,我不能保證你什么,但是我可以保證你一點,我會幫你保住言兄弟的『性』命,三次!”
雖然明凡現(xiàn)在十分需要幫助,但是并沒有達(dá)到讓自己違背良心的地步。而答應(yīng)保住言惜花『性』命三次,就是他的底線。即使不能達(dá)成協(xié)議,也無所謂。
而言魁似乎早就料到這一點,畢竟自己的兒子是什么貨『色』,他自己也是十分清楚的。很多次,都是他親自派人替言惜花料理現(xiàn)場的。只是,言惜花并不知道自己的老爹早已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
“好,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
明凡和言魁的手交互碰在一起,彼此都是十分的信任。
“花兒,吩咐下人準(zhǔn)備就演!”
“是!”
言惜花快步出了房間,倒是讓明凡等人一陣不解,這莫愁樓什么時候成了酒樓了?這里不是茶樓么?
似乎看出了明凡的疑『惑』,言魁笑嘻嘻道:“小兄弟,沒什么好奇怪的。這莫愁樓本是我江南綠林道的一個聚集點!”
如此一說,所有疑問都不再是疑問。
恰在此時,一個精瘦的漢子敲門走了進(jìn)來,附耳在言魁耳邊嘀咕了幾句。就見言魁臉『色』一變,沖明凡一拱手:“對不住,家里出了點小事情,你們稍候片刻,我去去就來!”
“前輩有事請盡管去忙,我們在此等候便是!”
言魁急匆匆隨來人出了雅間,兩人出門不久,留在房間的明凡等人便聽到了言魁的咆哮:“笨蛋,大活人都看不住,留著你們做什么!”
“盟主饒命,盟主饒命……”
……
外面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而房間里的明凡等人卻是絲毫不能平靜。
“阿凡,這個人能相信么?”趙輕燕看著明凡,不知道為什么,對于這位江南綠林道的盟主,趙輕燕總是有一種難以信任的感覺。
明凡搖搖頭:“我不知道,我看不透他。如玉,你覺得呢?”明凡轉(zhuǎn)而看向風(fēng)如玉,這位繼承了伏羲衣缽的奇女子。
風(fēng)如玉同樣搖搖頭,道:“公子,我不知道。不過,我總感覺這人很奇怪,他不像一個普通人,但是從他身上又感覺不到任何修煉的氣息,真得很奇怪!”
九尾蜥蜴則笑嘻嘻道:“想那么多做什么?打不了我們再用滄州城那一招,況且我們現(xiàn)在人手那么多!”
明凡等人同時陷入了沉思,下一步到底該如何走呢?確實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