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只是五皇子妃你…;…;”封目前擔(dān)心的是木槿瀟會因此而喪命,這樣風(fēng)奕庭醒來之后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
若是風(fēng)奕庭也隨她去了,那木槿瀟的付出就沒有什么代價了!
“老爺爺你是怕我會死掉嗎?”木槿瀟問道。
“其實你只要不告訴風(fēng)奕庭就是了,到時候說我走了,那就可以了。”木槿瀟說完就起身,抬腳離開了風(fēng)奕庭的房間里。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她沒有進(jìn)房,而是獨(dú)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抬頭仰望星空。
她死后,是不是就能見到鬼兄了?
想到這個,木槿瀟只覺得死…;…;也不是那么可怕。
若是能見到鬼兄,然后親口跟他道歉請求他的原諒,那樣死了又如何?
“半夜了嗎?”木槿瀟自言自語道。
她不過是做了一個夢,就睡了一天,還在半夜醒來。
只不過,這個夢她為何會覺得是真的,或許是錯覺吧,畢竟鬼兄都不愿意見她。
木槿瀟收回視線,起身,回到了房里。
可惜,她睡了一天,現(xiàn)在并沒有想要睡覺的意思。
人啊,一個人躺在床上,睡不著這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木槿瀟看著頭頂?shù)拇册?,潔白干凈?br/>
不知不覺間,她的思緒就飄到很遠(yuǎn)去了。
鬼兄會在哪里?
水鬼那里她去問了,沒有他的消息,而她又不知道除了水鬼鬼兄還認(rèn)識誰。
果然,她對鬼兄一點(diǎn)都不了解。
木槿瀟緩緩地閉上眼睛,想讓自己不再想下去,可心中委屈的情緒無邊無際的蔓延,最終她的眼眶還是紅了,一滴淚水從眼角滑出,劃過臉頰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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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堰又回到了水鬼那湖邊的木橋上,又習(xí)慣性的躺在他經(jīng)常躺的地方。
水鬼覺察到御堰的氣息,從水里鉆了出來,發(fā)現(xiàn)御堰居然真的回來,便拉住他的衣角問道:“老兄你不是去見那個姑娘了嗎?為什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這也去了不過五個時辰,好歹也得待上一天吧?
“她睡了?!庇叻笱艿幕卮鸬?,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才不會說他自己是逃回來的。
若是到時候木槿瀟醒了,他又有很多話會說不清楚,那還不如在她沒醒的時候就走這樣或許不會那么尷尬的。
“睡了?你就沒有叫醒她?”
“嗯。”
“老兄我該怎么說你呢?人家姑娘睡著了那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jī)嗎?”水鬼對于御堰的禁欲已經(jīng)是很無奈了。
他平常淡淡的就算了,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居然還是這副模樣,這樣遲早會被拋棄的!
“很好的時機(jī)?”御堰倏然睜開眼睛,對于他說的時機(jī)表示疑惑。
“當(dāng)然了,人家姑娘睡了,你可以順勢…;…;”
“…;…;”御堰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繼續(xù)躺下了。
他果然就不應(yīng)該對強(qiáng)了自己媳婦這種鬼抱有希望。
“喂喂喂!老兄我好心幫你,你這樣人身攻擊…;…;不,鬼身攻擊那就不對了?”水鬼被御堰戳中了心頭的痛處。
這種事咱們能不提嗎?
聽就做過這么一件錯事而已…;…;
“好吧?!庇呋卮鸬?。
若不是知道御堰的鬼品,他肯定不會被那么輕易的就說服。
“老兄啊,你這樣追女孩子沒用的我跟你講。”
“嗯。”
“哎呀別嗯了!”水鬼一把把他拉了起來不讓他繼續(xù)躺著。
“你想做什么?”御堰眼眸微磕,對于他表示無奈。
他只是好好的睡一覺,不想想別的事情了。
“老兄??!你就長點(diǎn)心吧!”
“…;…;”
“人家姑娘現(xiàn)在喜歡你你真的沒看出來嗎?”水鬼已經(jīng)是苦口婆心勸了御堰很多次了,可他還是不溫不火的,這下他終于明白為什么人家姑娘最后也會這么生氣了。
老兄就好像是一塊爛木頭,怎么雕都雕不好的那種。
“…;…;”御堰對于他的話表示懷疑。
就算是木槿瀟喜歡他的話,他也不想。
她對于他,不就是同情嗎?
這怎么算得上是喜歡。
他可以不因為她不喜歡自己而生氣,但同情他這種事他是真的不能忍。
況且他今天去找她了,卻差一點(diǎn)又被她在夢中給…;…;
“給什么?”水鬼對于他接下來的事表示很感興趣。
難不成老兄是受?
御堰聞言幽怨的瞥了他一眼。
受?
他與木槿瀟何時有這種關(guān)系?
“原來你們還沒有發(fā)展到這種關(guān)系啊?”
“…;…;”
“那我之前怎么聽姑娘說她get到你了?!?br/>
“…;…;”
御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沒有回答他的話。
“該不會老兄你被她強(qiáng)了?”水鬼滿滿的好奇。
論小受與其被強(qiáng)的一生,老兄怪不得不想去找人家姑娘…;…;
“沒有?!庇呓忉尩馈?br/>
“我打暈了她?!?br/>
那是頓時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老兄你怎么能這樣?欺騙人家姑娘真的好嗎?”水鬼聽到他說他打暈了木槿瀟,差點(diǎn)沒氣的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給你機(jī)會你都不要,是不是傻啊臥槽!
“她也騙了我。”
“但是人家姑娘有道歉啊,你呢?一直將她蒙在鼓里,她若是知道了,一定也不會再理你的?!?br/>
“…;…;”御堰想了想他說的話,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所以他以后不能告訴木槿瀟這件事,就讓她這么一直以為吧。
“啪――”水鬼一巴掌拍在臉上。
行行行,他不勸了,打死他都不勸老兄了!
“老兄啊…;…;”水鬼嘆了口氣,說道:“你若是真的喜歡人家姑娘,我勸你早些抓住,別到時候晚了?!?br/>
“…;…;”
“這句話,你自己想想?!?br/>
“…;…;”
“好了我要回湖里了,跟你叨叨費(fèi)了我不少口水?!彼碚f完,“撲通”一聲跳進(jìn)了水里,水波蕩漾開來,最后平靜止水,仿佛從未有任何東西觸碰到那一層屏障。
水鬼走后,御堰獨(dú)自在木橋上坐著,一只腳伸直,另一只腳彎曲著,手掌放在膝蓋上,低著頭想事情。
他…;…;要不明天再去找一次木槿瀟吧?
御堰思索萬分后才決定了這件事,緩緩地躺下,以手作枕靠著橋面,閉上眼睛開始恢復(fù)平靜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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